我仰頭,把眼淚憋回去,在耳邊輕聲開口:「你以為,我為什麼乖乖讓你綁來?」
程綿綿在國外過得并不好,的丈夫是一個家暴犯。
好不容易熬到丈夫喝酒喝死了,自然要回來抓住江述這顆搖錢樹。
「你真是個下賤胚子,我今天特意給你準備了好幾個男人。
你不是會勾搭男人嗎?我今天就看看,你有多。」
架起攝影機,對著后的幾個胡子拉渣的男人招了招手。
面前的男人眼神下流,對著手上吐了口唾沫了,上前就要扯我的服。
我嫌惡地別開臉,在心中倒計時。
「住手!蹲下,雙手抱頭。」
終于來了,我提前報的警,此刻程綿綿和這幾個男人都在押在墻角。
江述匆匆趕來,把我抱在懷里:「聲聲,嚇死我了,你沒事吧。」
我冷淡地推開他:「沒事。」
我準備的律師,能讓程綿綿在里面好好待幾年了。
婚禮出了岔子,草草結束。
江述眼中滿是憾:「聲聲,等我們一周年紀念日,我們再辦一場盛大豪華的,我要讓你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子。」
我冷笑一聲。
一周年?你不會有這麼多時間了。
他整個籠罩著我,噴出的氣息充滿念。
令人窒息。
「走開,你太臟了。」
江述滿臉傷,上的勁兒卻沒松半分。
我扯開角,嘲諷似地開口:「我說,我嫌臟,怕得病。」
「江述,別犯賤。」
他頓了很久,語氣哽咽:「聲聲,我不強迫你。」
婚后,我完全把江述當明人。
他了冷落,心中的不滿全都發泄在程家。
程綿綿家很快破產。
他像只大狗一樣,恨不得搖著尾像我邀功:「聲聲,我厲不厲害。」
我撐著頭,抬眼瞥了一下:「是嗎?和我有什麼關系。」
他神迅速黯淡:「聲聲,我都是為了你啊。」
「聲聲,你到底還要我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
我啊。
我想要你給我媽媽和陳易安償命。
我對他出許久未見的溫笑,語氣十分平淡:「我要你去死,江述。」
江述額前的碎發遮住了他的眼睛,顯得有幾分可憐。
我無視他的故作深,徑直出門。
去找了一個人。
江述的競爭對手,許馳遠。
Advertisement
8
「稀客呀,這不是江總的新婚太太嗎?」面前的男人長一邁,隨意將車鑰匙扔在桌上,角扯出一個玩味的笑。
「江太太不好好在家伺候江總,跑來找我有何貴干?」
許馳遠這些年明里暗里沒給江述使絆子,看到我,自然也沒什麼好臉。
我不聲地看著他,喝了口紅酒。
「許總,談個生意吧。」
「我們有共同的目標,并且我手上的籌碼不會讓你失。」
許馳遠抬眼看我,收起了剛才玩世不恭的姿態。
「江太太倒是和傳聞中的不太一樣。」
我坦然迎上他審視的目,輕笑一聲:「識人不清的事,許總難道沒經歷過嗎?」
聽說他如珠似寶寵著的妹妹許雅雅,是個假千金。
真正的許氏千金在被假千金霸凌之后從頂樓一躍而下,和當時正在審問假妹妹的許馳遠四目相對了一瞬,然后天人永隔。
聽到我這話,許馳遠陡然紅了眼眶:「你知道佳佳?」
我不認識徐佳,但這種失去之后才后悔的行徑,真讓人惡心,當初徐佳的自殺,許馳遠也出了不力。
「談談正事吧。」
「城東那塊地的招標項目,你們兩家都在爭取吧,這個項目,是搞垮江述最好的機會。」
許馳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謹慎,他打量我許久,幽幽開口:「想讓我相信你,江太太起碼得拿出誠意吧。」
我早有準備,放了一小段錄音。
是我在書房裝的竊聽,城東那塊地對江述公司至關重要,他為了萬無一失,使上了手段。
許馳遠愣怔了一秒,隨即直起,沖我出手:「合作愉快,慕聲士。」
回到江家,江述喝得爛醉,酒瓶在客廳堆的到都是。
「兩個月了,我們結婚兩個月,你一次都沒正眼看過我。」他踉蹌地走向我,起時到了一片酒瓶。
我捂住口鼻,連連后退:「江述,你又發什麼酒瘋?」
「我真的你,聲聲。」他握住我的指尖,十分委屈。
我推開他,冷笑著開口:「你我?你我會十年如一日地吊著我?
會把我一個人深更半夜丟在山上?
會任憑你的兄弟們嘲笑奚落我?」
且不論他欺騙來的,這十年他對我的態度,養條狗都比這用心。
Advertisement
江述張了張,似在組織語言。
「不是的,聲聲,我真的害怕,我覺得你的不是我。
所有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試探你的底線,我想證明無論我做到什麼份兒上,你都不會離開我。」
他頓了許久,聲音很啞。
「程綿綿回來的時候,我想試試能不能離開你,我才會和……」
「果然,你知道救你的是陳易安,就不會再我了。」
「我早上你了,是你先喜歡我的,你不能說走就走,這對我不公平。」
我抓著他的頭發,拉低和我平視:「江述,你也配說和公平?」
「你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最世界最我的兩個人,都是被你害死的。」
「我只想要你償命。」
他頹然地點點頭,眼眶潤地摔門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