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之前我拒絕的大多是父親同僚家的公子,沈譯另辟蹊徑,為我介紹經商大戶人家的公子。此刻,我的書房掛滿了俊俏兒郎的畫像。
「這個,有點歪。」
「這個,鼻頭太大。」
「這個,什麼品味,穿這件服來畫像。」
沈譯無奈的說:「這是一個都看不中的意思?」
「這些人單看都不錯,可是你往畫像旁一站,對比之下差太多了,要我怎麼選嘛。」
「這樣啊,那你看我怎麼樣?」沈譯說的無奈可我卻看到他在壞笑。
我裝模作樣的圍著沈譯轉了一圈,點點頭道:「世人皆稱沈三公子是謙謙君子如玉,一點也不假,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說的可不就是你嗎。」
「那不知我是否有幸能得到謝姑娘的青睞,被你收閨中?」
沈譯說的非常認真,我倒是有些不適應,再三問他確定嗎,認真的嗎,他都給了我肯定的回答。
我問他王家姑娘不要了?他卻說要啊,婚之后我繼續尋我的甄柏林,他繼續等他的王家姑娘,尋到等到就和離,互不糾纏。
是我想要的結果,干脆灑,可是真的聽他說出口后心里又不是滋味。
幾日后接到四皇子游湖邀約,奇怪,天天都見面,有事宮里說就行了,為什麼要弄這一出。
夕垂墜的傍晚,碧波湖中船舶上我和四皇子對面而坐,桌上擺著酒佳肴。他心打扮了一番,我看了看我的著裝,額,隨意了些。
談古論今賞花賞月,酒過三巡后我有些暈,船舶靠岸,四皇子提議上岸走一走。
雖是夏季晚風吹來我還是打了個哆嗦,四皇子拿出外套為我披上,不容我拒絕的架勢。
五
「殿下今日邀我只是游湖聊天嗎?」
「華瓊,尚書大人在上京招婿八月初八與你婚,本宮想試一試。你與福佳是閨中友,本宮能否親上加親?」
猜來猜去,我怎麼也沒猜到四皇子是想納我為妃。
「華瓊聰穎過人才出眾,是很多兒郎們心中的夢中人,既然你已放下心中念想,本宮想與你更進一步。」
他又補充道:「母后很喜歡你,這個你知道。」
「殿下,我……」
「阿瓊!」遠遠的沈譯踏著月而來, 一白袍腳步輕快,微風拂裾飛揚,臉上掛著如沐春風般的笑,走近了又喚我一聲「阿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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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從四皇子邊拉到他懷中,掀開我上的外套丟給四皇子,拿出他帶來的外套披在我上,又摟我說:「謝殿下盛款待,下次我們回請殿下。」
四皇子被他弄的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我又是一副的樣子,他嘆口氣道:「如此本宮就明白了,沈兄好福氣,祝你們幸福。」
等四皇子走遠沈譯才氣乎乎的對我說:「不是說好收了我嗎,你沒和伯父說?還喝酒,以后不準和其他男人喝酒知不知道?」
「還有,你自己沒服嗎,為什麼穿他的,不知道拒絕嗎,知不知道剛剛你們離的有多近。若是我不來的話,你們……」
我掛在他上聽他嘮叨,嫌他啰嗦,用堵住他的,吞下了他剩下的話,果然啊安靜多了。
迷迷糊糊中只記得他說:「謝華瓊,你記住,是你主招惹的我。」
第二日依舊是在自己閨房的榻上醒來,都說了最放心和沈譯一起胡鬧,他總能安全的把我送回府,可是為何我的腫了還破了皮。
六
有人舉報父親貪污賄,利用職權之便行私己之事,證據確鑿。笑話,父親雖為戶部尚書,可為清廉為國為民,怎會貪污賄,哪里會證據確鑿。
朝堂之上父親百口莫辯,下獄關押,移大理寺候審,我是他的兒有連帶責任,也被責令在府等候傳訊。
大理寺卿甄大人是父親好友,自會想辦法替父親查明真相,獄中自然也不會苛待父親,可畢竟牢中不如家里,我還是擔心父親的。
事發突然,尚書府被封,里面的人不能出,外面的人不能進。沈譯去了江南,自難保的我還在憂心此事會不會連累到沈譯。
半夜,窗外有窸窸窣窣的聲音,我摟著被子坐在床上不敢出聲。
隨后是輕輕的敲門聲,「阿瓊,是我,開門。」
是沈譯,聽到他的聲音我的驚喜的,甩開被子下床開門。他的抱著我,發現我沒穿鞋打橫將我抱起,開始數落我不會照顧自己。
聽著聽著我就哭了,真好,能聽到他的嘮叨真好,可是沈譯卻慌了。
「對不起,我不是要說你的,我不在你更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別讓伯父擔心,不哭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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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懷中拿出我吃的,為我端茶倒水,給我說外面的局勢。最后我在他的懷里睡著,這麼多天難得睡個好覺。
第二日天未亮依依不舍的送他走,哦,不是走,是翻墻。作利索,忽略墻外他的那聲「哎呦」,整還是帥氣的。
七
宮里分為兩派,皇后和瑛貴妃。雖然我和父親誰都不站,但是以我和福佳公主的,大家都是默認我站皇后的。
加上前陣子四皇子邀我游湖這事,不想承認都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