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睡了個自然醒,悠哉悠哉的收拾了行李,回家的路上打包了一份營養健康的沙拉,雖然沒有醬,有些難以下咽,但對于而言,今天就是減開始的第一天。
回到家的時候,只有臥室相對來說比較干凈,其他的地方,可以說臟的腳都踩不下去,沙發上都有一層細的灰,哪里他時常呆著,都能看得出來。
現在想來之前也有幾次,出差回來的時候,臥室也被打掃的很干凈。
還很詫異,王昊對此的解釋是,要給老婆減輕點負擔,但對做家務不,臥室打掃干凈了,你回來就能休息了,以前聽到王昊這樣說很是。
但現在回憶起來,真是有種嗶了狗了的覺。
當天晚上王昊才回到家,他跟徐菲迪說,公司有活,需要他們加班一天,不能去機場接了。
向來不是會作的人,對此也沒什麼很大的反應。
本來,這件事也就這樣過去了。
但是,那閨曬圖的時候讓看到了那雙冒出一些頭的鞋子,暴了老公王昊的行蹤,而后,杜若蘭又迅速的刪了這條朋友圈,想來,是屏蔽了自己吧。
嘲諷的笑笑,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傍晚,王昊回來的時候,家里已經打掃干凈了,他親了親的臉頰,摟著的,“老婆回來了怎麼不休息一會兒呀,我們不是說好了,過幾天再一起打掃的嗎?”
徐菲迪皮笑不笑的說道,“我想著老公今天加班也很辛苦,就順手收拾了,我要去洗澡休息了,晚飯老公自己弄點吃吧,我有點累,也不怎麼。”
對于什麼都沒有吃重要的徐菲迪來說,不吃飯,這是一件大事。
這樣的轉變,讓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想著別是自己敗了,但臉上還是要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關心的問,“老婆是哪里不舒服嗎?”
“沒有,我們公司最近在裁員,員工的形象也要納考核范圍,所以,我決定從今天開始減了,不然真的被裁員了,去哪里找一份年薪20萬的工作呀?沒了這份工作,我們的生活質量會下降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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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自己的利益會到影響,王昊立馬收聲了,打了哈哈,讓要注意,不要太過于激進。
坐在浴缸里,直了,水的折讓的看起來壯了不。
手抓了邊上的一顆浴球扔了下來,在溫熱的水里化開,那香氣也讓覺得心放松了下來。
抬頭看著充滿霧氣的浴室,結婚的時候,房子是自己父母出首付,王昊的家里就象征的給了十萬塊,小夫妻倆婚后一起還房貸。
王昊作為過錯方,應該是凈出戶的,這樣想著,但還是需要求證一下。
仔細想來,這些年,幾乎都是徐菲迪在支撐家中的大部分開銷,年收基本維持在30萬左右,而王昊的收常年穩定在6萬左右,徐菲迪曾經讓他考個證,換份工作,但都被他以各種理由拒絕了。
每次徐菲迪因為這些事不開心,王昊都會去食城打包好幾包喜歡吃的食,作為哄的代價,也很是用。
至于那些實用的禮,思來想去,好像屈指可數。
徐菲迪想想自己真是有些地方明,有些地方蠢的不行。
因為自己不能生育和材到自卑,認為只要大部分心思都撲在家里,就能讓這個家庭穩定幸福,現在看來并不是。
在為這個家拼死拼活的努力工作的時候,家里的渣男和閨互相對上了眼,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現在能做的就是收集證據,將自己的損失降到最低。
另外,最重要的是,還要穩住自己父母的緒,的父親是個燃點極低的老年人,一點小事就會咋咋呼呼,如果讓爸爸知道王昊居然在外面有別的人,估計又是一場雨腥風。
真是什麼都不擔心,只擔心自己父母知道后會不了。
畢竟,曾經父母也悄悄跟說過,王昊一直這樣不思進取不是辦法,家里不能只靠一個人撐著,他也不知道分擔點家務,這和包養小狼狗有什麼區別,人家小狼狗還是長得帥的,但這個王昊怎麼看都覺得很一般。
面對父母的指控,經常寬父母,說老公是自己選的,也說王昊對自己很好,很會照顧自己,再說自己也不能生孩子,王昊也不介意,公婆也沒說什麼,認為自己比起那些有著慘痛遭遇的姐妹來說,自己是幸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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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的父母也不能再說什麼,畢竟日子是兒自己過的。
第二天工作的時候,想著,自己也好久沒有和自己爸媽打過電話,又和父母去了電話,聊了半個多小時,最后還是午休時間快要結束了,父母才作罷。
掛下電話,徐菲迪的母親就跟爸說了自己的疑慮,“老頭子,我覺得閨不對勁,一定有什麼事瞞著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