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告別了兩年前我那個買茶還要跟我AA,并且說優惠券的錢也得還給他的傻杯前男友之后,我平生第一次到男人的好,和家庭氛圍的溫暖。
春心剛漾到一半,我突然想起。
盛以誠他剛才分明就是睡迷糊了,他以為他摟的是他老婆,才不是給我蓋被子。
拉他娘的倒吧。
這樣一想,我肆無忌憚地翻了個,心安理得地繼續睡。
等我再睡醒的時候,屋子里已經天大亮了,床上一個人也沒有。
起床去上廁所,看見盛以誠正在做飯,開開在地上跑來跑去看起來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這時我媽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
「啥?相親?我隔離呢我怎麼相親?!啥?!視頻相親?!媽你沒事吧?!你當我們這是五百強招工面試呢???」
十一、
但是母命難違。
「你要是不去相,你以后繼承不到老娘一分錢!二十六七歲了,別說男朋友了,朋友能給我找回家一個我也算你厲害!到時候老了誰照顧你!」
那邊盛家的父兩個,都一臉驚異地看著我。
「樂觀點,我興許活不到那天呢。」
電話那邊短暫的安靜了一秒,然后響起了雷鳴般的國粹。
「我%你¥,你#¥再說一遍,你看我不死你,趕把你那張#給我#閉上。」
盛以誠火速把閨的耳朵捂上,然后背過忍不住笑起來。
我略顯尷尬地坐下,「那個,盛爸爸,下午電腦能借我使一下嗎?」
他抿著,給開開拿了個小碗,一挑魚刺。
「好啊,你提前跟我說一聲就行。」
即便是百般不愿,到了約定的時間我還是梳妝打扮了一下,想著給人家留個好印象。
可能是素面朝天太久,冷不丁一化妝,父倆都一愣,開開更是跑過來繞著我看了好幾圈不敢來我。
盛以誠看了看我上起球的黑羊絨衫,默默地站起去屋子里拿了條還掛著吊牌的新子。
「這是我原本買給開開媽的,現在穿不上了,你要是不介意,你就穿這個吧。人靠裝馬靠鞍,相親嘛。」
我看著那子,看著就一副價格不菲的樣子,不敢貿然接過來,「別別,這麼好的子,我不能收,我穿上這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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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著我的手腕,把子塞到我手里,「安老師為了開開忙前忙后,一條子報答你哪夠,以后還要登門道謝呢,一定得收。」
既然都這麼說,那我再推辭倒顯得不近人,就進去換上了。
是一條質的修連,果然是人靠裝,一換上這子顯得我皮都白了一個度,腰一收,視覺效果起碼瘦個十斤。
對面相親的一打開攝像頭,對我應該是滿意,表上寫滿了出乎意料,可能是沒想到需要老媽幫著吆喝相親的單青年長得竟然還好看的。
剛開始的幾句話大家還算客氣。
小伙子三十歲了,這個年紀配我這個二十六的,也算般配了。一米七五的高,跟我這個一六八比,勉強也行。
但是你頂著那張好像堅果墻似的大臉,說我現在一個月賺四千塊錢有點,還說我歲數有點大,甚至于問我結婚以后工作跟生活怎麼兼顧的話,你是不是就是有點過于不要臉了?
我強忍著怒火顧念著我媽的面子沒有對他惡語相向,「對,您一個月五千的工資確實不算低了,以您這樣優越的條件肯定能找到年輕的孩為你生孩子,我歲數大了,怕是生不出來了。」
咱說是個人都能聽出我話里話外的意思吧?
就是你既然長得丑就別想得了!你以為現在的小姑娘都是觀音轉世下凡來普度眾生行善積德來了?你這條件我老姨二婚都瞧不上,憨批!
沒想到這大哥借坡就上,還仰起頭牛起來了。
「雖然以我的條件確實能找個比你強的,但是我也不是那麼勢利的人,我就看中你這種老實的長相,而且還是師,以后肯定能照顧好孩子。咱們有機會等疫好一點,出來吃個飯吧,我請你。你化個妝出來就行,我去接你。」
他說到這,我臉上的表已經繃不住了。
「我老實?那哪有您老實啊。」
正好我一抬頭看見開開站在門口看著我,我就招手讓過來,把抱在我上。
那邊堅果墻一看見我抱了個娃,剛開始還能笑出來,「呦,這是誰家的孩子啊,長得好可啊,還是兒可。但是咱們以后還是得生個兒子,兒嫁出去就沒什麼用了,我們家的廠子還是得有人繼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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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準地踩中了我的雷點。
我今兒要是不給你點瞧瞧,你還以為天底下的人都是你媽,無底線地包容你這個憨批堅果墻呢?
「以誠啊,快來把兒抱過去!」書房的門是半掩的,盛以誠在外面應該也聽了個七八,很配合地應了一聲,「來了。」
屏幕里堅果墻還咧著逗開開,「你跟誰說話呢?」
我抬頭看見盛以誠還特意把睡了換了件衛,用手抓了抓頭發才進來抱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