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孩是鄭凱的大學同學,顯然段位很低,找到我痛哭流涕地求我離開鄭凱,我一口輕蔑:“你該去求鄭凱,找我干嗎?你自己的男人。”
其實,幾年下來,我搶過的男人,連我自己都數不清了,被搶的人形形,但大多都兇狠彪悍,而對方的強勢,也抵消了我良心深殘留的不安。我就像一個戰士,在沖鋒中裹挾著,齷齪著,也痛快著。而鄭凱友這樣的孩確是第一次遇到,就像當年的自己,視初如生命,曾經經歷過一樣的痛苦,當時隔幾年又看到另一個孩也遭遇同樣的折磨時,我第一次覺到了膽戰心驚。暗夜里,我第一次問自己:你這樣究竟在干什麼?這樣真的能得到快樂嗎?
這樣的困,在鄭凱拿著戒指向我求婚時,達到了極致。我突然悲哀地發現,一場游戲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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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擺鄭凱,我再次選擇了辭職。我給鄭凱發了一條信息,把自己的經歷告訴了他:“對不起,我從來沒過你。”隨后把他拖進了黑名單。一周后,我接到了鄭凱朋友的電話,說他在家✂️腕自殺,在醫院搶救,到現在還沒醒過來。那個原本本分老實的孩用盡一切惡毒的言語詛咒我,咬牙切齒罵我,隔著電話我都能到那深骨髓的恨意。
從那以后,我開始夜夜被噩夢纏繞,夢里,我看見鄭凱滿是,在質問著我為什麼。醒來后,拼命打聽鄭凱的消息,才知道他雖然后來被搶救過來了,但格變得很抑郁,再也難以勝任以前的投資理財工作,不久,友帶著他回老家,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后,他們一起在一個小鎮當了中學老師。鄭凱曾是個非常出的理財師,一個男人的風華就這樣被毀,每每想起,我都有說不出的滋味,我的噩夢里開始頻頻出現有人在黑暗中追殺我的畫面。
我一個人不敢住,把母親接過來,但還是無濟于事。每每半夜,母親聽到我的喊聲,一臉急切地問我怎麼了,我總是氣地說沒事,然而母親一走開,卻發現自己淚流了滿臉。
我去表姐家玩,我和表姐從小一起長大,非常好。席間,因和表姐夫開了幾句過火的玩笑,我無意中一抬頭,卻發現表姐正用一種仇恨的目瞪視著我。那眼神,就像鄭凱的友一樣,仇恨到了骨子里。那種來自親人的蔑視和仇恨,令我萬箭穿心。我突然意識到,再這樣下去,自己將失去所有人,將陷眾叛親離、萬劫不復的深淵。
從此,我萌生了改變的念頭,我強迫自己不去注意那些有婦之夫,不去勾引他們。可是沒幾天,我就發現自己本克制不住,總是不自地朝他們傳遞曖昧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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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恐之下,我求助于一個臺灣來的心理醫生,進行了催眠治療。心理醫生告訴我,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我的初男友被閨搶走了。我害怕這種覺,潛意識里認為從別的人手里搶男人過來才有安全。我跟很多男人隨便上床,去輕賤自己的,以為這樣就能讓初男友疚。然而一次一次的失敗使我心理扭曲,最后當我終于得到了一直求而不得的東西,卻發現那并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就會丟掉,開始新的搶奪。
而最近我心里的自責,是一個人的起碼良知,他會站出來和我做的荒唐事爭斗。這是分裂、對立的兩面,沖突會越來越激烈,并最終徹底撕裂我的人生。醫生語重心長地說:“收手吧,好好自己。”聽到這句話,我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回到家,我思緒良久,終于鼓起勇氣,想徹底轉。在心理醫生的干預下,我首先一點點調整著自己的心態,隨后,在醫生的建議下,我向每個被自己傷害的人打電話致歉。可們不是不接電話,就是罵我神/經/病,我一遍遍地發短信,誠懇地道歉。最終還真有幾個給我回復了短信:“請不要再打擾我了。”還有幾個甚至愿意出來和我見面:“我倒是要看看,現在的孩究竟想干啥子。”
我欣喜不已,期待著見面時,自己能向們述說懺悔,講述心路歷程,獲得們的原諒。可奪夫之恨豈是那麼容易化解的,很多人借見面的機會,對我進行辱,甚至潑茶水、打耳。面對周圍種種鄙夷、好奇、嘲諷的目,我都一一忍下來。
以前,自從我周圍的朋友知道我好這一口后,都像防強盜一樣提防我。為了讓大家重新接納自己,我和大家約好,姐妹們監督自己,如果我再犯規,們可以用各種惡毒的方式報復我,甚至允許們在網絡上公開自己的所有私。畢竟是多年的朋友,漸漸地,我的一些朋友回歸了。
然而,幾年的心癮不是說戒就能戒的,有時還是心難耐,可殘酷的過去和理智終于戰勝了心魔,每每蠢蠢時,我就把自己的可恥想法發到微信群里,讓大家盡譴責我,鄙視我,謾罵我。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我徹底醒悟,徹底被放在的監督之下。
為了重塑信心,讓自己沒有多余的力去有非分之想,我每天清晨和傍晚都約一幫朋友跑步,有效地治療抑郁和悲觀。為了更好的治療,我再次辭職,兼職給幾家公司做財務,這樣我就能有更多時間跟隨一些禪修的朋友經常進山,在自然中修養,回歸從前的本真。不僅如此,我還廣泛在朋友那里征求懲罰自己的意見,甚至還搞了個有獎懲罰。每當有朋友的意見被采納后,我都會還以重禮以示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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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我上那種郁、變態的氣場開始變了,我又變得開始喜歡笑,喜歡幫助人了,也慢慢取得了一些朋友的理解。我本不壞,加上原本格開朗,大家在知道我是因為經歷過那段傷痛才犯下這樣的錯后,也紛紛表示愿意幫助我。有的還帶我去佛學院禪修,教我學習茶道,希我早日走出影。
經過半年多的痛苦自治,我終于把自己從灰暗的怪圈里拯救了出來,并用自己的努力和改變,一點點贏回了屬于自己的朋友,屬于自己正常的,的生活,贏回了自己的人生。如今,我已經對任何事都可以坦然之。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