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明星老板養了個小鬼助運。
小鬼越長越大，似乎有了別的想法。
對我越來越親昵。
老板卻說要我別怕，給我個麻雀變凰的機會，做小鬼的養媳。
蠢貨，小鬼親近我，那是因為……
1
我的明星老板劉冉冉上有鬼。
起初我并不在意。
做明星的，為了人氣和財富，養鬼促運實在太尋常了。
劉冉冉紅了七八年，姿婀娜，貌人。
靠的可不是容機構和的打投，而是房子里養的這個小鬼。
小鬼是從泰國請回來的。
每天供奉，零食玩缺一不可。
每周至一次，劉冉冉要親自哄睡，確保和小鬼的融洽。
這事就發生在和小鬼同睡后的第二天。
我正在細心給敷面。
做了劉冉冉六年多助理，力道、分寸和手法我都稔無比。
我目掃過鼻子，奇怪，兩個才掉的黑頭又長出來了。
像一雙小眼睛。
劉冉冉閉著眼睛說：「桑娜，看不出來你這麼會伺候人啊。」
伺候兩字有點刺耳。
我忽略的鼻子那對奇怪的黑頭豆豆，仍笑著：「沒有冉冉你幫忙，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里混。你給我那麼多工資，這是我應該做的。」
劉冉冉聞言笑了一下：「怎麼說咱們也是同學，當初都是一個班的，你還是咱們的系花。這咋說呢，同人不同命，風水流轉啊。」
我賠著笑附和。
劉冉冉拿手機給我轉了這個月的工資。
「這個月多給你三百，今晚我要去跟組，你穿上我的服陪我兒子睡。」
2
我渾一冷。
劉冉冉的「兒子」就是養的小鬼，非常靈驗。
我實在很不喜歡劉冉冉的房間。
氣森森，就算是白天，里面也是鬼影幢幢。
溫度比外面低了不下十度。
更重要的是，這里面的這個小鬼的真正的媽媽，我知道是誰。
我有點怕。
劉冉冉斜睨我一眼，又給我轉了兩百：「行了啊，桑娜，做人要懂得恩，不能太貪心。」
我咬牙應下來。
劉冉冉方才滿意了，又讓我給腳。
「對了，上回同學聚會，大家知道你做事這麼細心，都很羨慕我呢。還說下回要看看你被我照顧得好不好——你說我照顧你照顧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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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冉冉說的每一句話都扎在我心上。
我和劉冉冉是影視學院的同學，畢業那年我去影視城面試，路上被一場意外炸爛了臉。
因為負擔不了天價醫療費，錯過了治療，我的臉變得可怖極了。
最后是劉冉冉出現，給了我生活助理的工作。
那時說只要干得好，會安排我去日本頂級的整容醫生藤真醫生那里修復，保證能回到原來的樣子。
我很謝，所以的要求和說的話我沒有不照做的。
但現在已經快七年了。
工資給我漲了五百塊，一共五千五，介紹的整容也遙遙無期。
我有點心慌了。
3
晚上我還是換上了劉冉冉的服。
我和是一個尺碼，以前讀書的時候，經常借我的服穿。
后來我了的助理，說我不能太顯眼，所以我只能穿黑灰的大運裝。
換上漂亮的長，側著臉，我看著鏡子發呆。
房間里因為打開了隔間門，愈發氣森森，我又裹了外套。
即使開著燈，也像是晚上。
線總帶著霧蒙蒙的覺。
我手將娃娃面前的零食收攏，手指的傷口不小心裂開，一滴落了下來。
明明落在桌上，卻轉瞬消失。
……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掉一樣。
我渾難，立刻跑到床上閉眼躺著。
燈一閃一閃，偶爾有彈珠咚的一聲掉在地上的聲音。
還有指甲刮鏡子的聲音。
不知道多久，我迷迷糊糊睡著了。
忽然頭上劇痛，似乎被人狠狠抓住了頭發。
我疼得睜開眼睛，一眼就看見一雙沒有瞳孔的白眼睛。
「你是誰？媽媽？……哼哼哼，你不是我媽媽！你不是我媽媽！」
我嚇得失聲尖，一下坐了起來。
原來是做夢，四周安安靜靜，哪有什麼小鬼，只有明滅的燈嗞嗞作響。
后背早被衫打。
我轉頭看向桌上的玩偶娃娃像，它前面的零食全拆開了。
我頓時汗豎立，一刻也待不下去。
麻利下床，手刺痛，指尖的傷口裂開，上面全是。就在這時，我看到我的子碎了兩截。
子齊著大的位置全爛了，就像是被指甲撕碎的。ўž
而更恐怖的是，床上掉了一大團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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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我的！
我慌慌張張跑了出去，沒想到外面已經天大亮了。
劉冉冉正好打著哈欠回來。
看到我這樣子，頓時一惱。
「桑娜！我他媽給你臉了是不是，把老子子弄這樣？你知不知道這子多錢？」
4
罵完，忽然想到什麼，匆匆跑了進去。
過了一會，滿臉笑意出來。
「看不出來，你會哄孩子嘛，我兒子很高興。」斜睨我一眼，看著我后面的半禿頭，頓時哈哈大笑。
鬼剃頭，一般是鬼過人的頭發才會出現。
這個小鬼，做的事本就不像是小孩子做的。
劉冉冉笑夠了，忽然盯著我的長，上面還有一個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