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寄生。
我腦子嗡的一聲,我好像知道為什麼劉冉冉會得這個病了。
11
當時劉冉冉除了讓我把那個八月的孩子找黑阿贊煉小鬼。
還做了一件事。
那就是貝霖霖生育后的胎盤。
劉冉冉說那都是用給的補品和錢養出來的,不能浪費,得還給。
讓當時的醫助華人阿姨收走了。
我以為是扔了或者養了花。
現在看來,還有個可能,那就是劉冉冉把這個當了補品。
……吃了。
難怪當初會容煥發,我那時候還以為是因為除掉了心腹大患心好。
此刻劉冉冉吃完了,躺在沙發休息,一面繼續刷數據,一面自拍。
我將清腸胃的蔬菜端過去的時候,腳上的痘痘又說話了。
「等我眼睛長出來,讓我看看是你這個賤人怎麼死的,嘻嘻。」
我手一抖,蔬菜灑了一手。
痘痘嫌棄:「好惡心的爛草味道,不想喝。」
這個寄生的有了鼻子竟然就能聞到味道了?
與此同時,劉冉冉也皺眉轉過頭來:「你今天弄的什麼啊,這麼難聞,拿開拿開。」
我脊背發涼,連忙將東西端走。
當晚我一直沒睡著,中間人和阿贊都沒有回我消息,我忍不住打了幾個電話過去,還是無人接聽。
渾渾噩噩中睡著了,我又聽見一個小男孩笑嘻嘻的聲音。
「媽媽,媽媽——」
我渾僵說不出話,只覺一雙小手就揪著我的和舌頭:「你該乖寶寶啊。啊。」
第二天,我臉腫了,角是黑痕,就像是延到下的法令紋,整個人愈發丑了。
劉冉冉看見我就笑:「不是吧,桑娜,給你加了工資高興這樣?這都閉不上了。」
我面無表請假說要去醫院。
哎呀一聲:「去什麼醫院,我那里有上次品牌送的護理品,給你用,你的臉,需要的是保養,不是藥。瞧瞧,還不到三十跟五十歲大媽似的,可惜了你這材。」
在灰撲撲的一堆袋子里翻了一個剛出道時給微商代言的護品扔過來。
「這個給你,要賣大幾百呢。今天我有飯局,你這樣子就待在家,別去嚇人了。」
Advertisement
呵,我本就不想去。
出了門,我將護品扔進了垃圾桶。
這些爛東西,早就過期兩三年了。
我盯著垃圾桶看了一會,沒忍住,又去撿了起來,再一把砸在地上。
一下一下,瓶子彈起來,跳在我額頭上,出了。
我夠了!
房間里突然跟著一聲叮咚聲,我聽見一聲小孩子的笑聲。
我頭皮發麻,立刻戴上帽子拎著早就收拾好的包包奪門而出。
老子再也不回來了!
12
出去后,我先在就近的寺廟里找識的和尚求了十個平安符。
我全部掛在上,這才覺得心里稍微安定點。
寺廟旁小賣店有個破舊的公用電話。
我給中間人打和阿贊法師打,打了七八個,這回電話都通了。
接電話的是警察局的人,說兩人都死了。
一個是兩周前,一個是三周前。
死法一樣,里塞滿糠,頭發突然長長蓋住臉,窒息而死。
但眼看不見任何傷痕。
我心猛然一跳,這不就是……貝霖霖的死法嗎?
一個接著一個?
我定了定神,在手機里面翻找。
找到了當時給劉冉冉做過菜的那個泰國華人阿姨。
接電話的是兒,說阿姨一周前意外過世了。
「怎麼死的?死前有什麼異常嗎?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死時是什麼況?」我一口氣問完。
那邊說吃了不干凈的東西,角生瘡爛死了。
我的心怦怦跳,那個阿姨之前給劉冉冉燉燕窩那些都會喝一點。
那之前燉「紫車河」的時候,多半也了……
頓了幾秒,人想到什麼。
「對了,要說有什麼況,死前一周,鼻子上長了兩個黑頭,醫院說是褥瘡,長在上的褥瘡——后來那東西越來越大,有點像人眼睛。我讓去找法師看,廟里的大師看了以后說,這是人臉瘡,等到五長齊,此人必死無疑——作孽的都要還,讓去給人墮胎,天天殺生……你問這些,是你們那也有人長了嗎?唉,要是有了,那準備后事吧。」
啪的一聲,電話掛了。
Advertisement
四周死寂,我渾發抖。
心里卻生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按照這個順序,那下一個,死的應該就是……劉冉冉?!
我的呼吸開始急促,如果是劉冉冉——
這些年存了不好東西,除了別墅里的珠寶首飾和存款外,家里還有保險柜,里面都是灰收的金條和現金。
如果劉冉冉突然暴斃。
而別人也不知道的這些財富,那這個豈不是就是我的?!
這個念頭一起,我渾熱上涌。
只要有了這些錢,我的臉……
我手上自己凹凸不平的臉,第一次生出了真切的希。
13
按照一周一個的死法,現在是周二,只要再忍耐五天。
劉冉冉就會死了!我就可以一夜暴富!
我了上的護符。
現在小鬼那麼活躍,多半是到了貝霖霖帶來的氣的影響。
但貝霖霖沒有找我,想來是念著當初我最后的一點善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