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過于尷尬,他開始介紹自己,他戚恒他說自己也有一段很不幸的過往,所以期待著和大家一起解。
我相信他是有信仰的,因為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亮閃閃的,心里有夢的人眼里才有。
聊了一會天,我們就拿出了各自準備好的工,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怕疼,連耳都不敢打。
所以我準備的是從網上買的藥水,據說無無味無痛。
樸樸準備的是麻繩,亭亭準備的小刀,但是戚恒準備的居然是一把榔頭,他對自己可真狠。
由于們的工都比較兇殘,用起來需要一些心理準備所以我第一個喝下了藥。
「各位,我先去替大家看看天堂啦。」
誰能想到天堂沒看到就算了,黃泉路上也沒等到他們?
我差點以為他們半途而廢了,誰能想到今天卻看到了們的尸💀?
我還在回憶,外面媽媽和爸爸的吵架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帥氣的警察小哥的聲音。
「崔先生、丁士,兇手我們已經抓捕歸案做完筆錄了。但是重要部分他表示想要你們害者家屬在場才愿意招認,你看你們現在方便嗎?」
還真能抓到兇手啊,所以我真不是喝了藥功的。
是誰殺了我,怪好奇的,我飄啊飄跟著他們來到了審訊室。
媽媽的眼睛這時候已經哭得紅腫,爸爸的臉上也帶著無法遏制的怒氣。
我看到了戴著手銬的男人……還看到了亭亭和樸樸的魂魄。
不過,們現在已經變了失去意識的紅惡鬼騎在那個男人的肩膀上。
我給冥王做書的時候理過這種惡鬼。
冥王說過死不瞑目、心有冤屈并且枉死的人才會變化紅惡鬼,為禍人間,直到復仇功才會消散,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曾經我很同他們,但是沒用的,從他們為惡鬼的那天開始,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可恨的是那些傷害他們讓他們死去的人。
亭亭和樸樸怎麼會變惡鬼!
們不是和我一樣,是自愿的嗎……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個男人不是臨時和我們一起組隊的戚恒嘛,又怎麼會為殺害我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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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著這些疑問看著警方讓他可以開始說自己的犯罪事實了。
我看到了害人家屬不只有我的爸媽,還有一些不認識的人,應該是亭亭和樸樸的家人朋友吧。
戚恒的手被手銬固定在桌板上,卻還是在不安分地敲打著桌面。
「你們想聽什麼,我們怎麼認識的,還是們是怎麼被我害死的,抑或是們為什麼想死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放肆,警察小哥黑了臉,大概是覺得這個人已經徹底沒了人了吧。
「你詳細代下是如何結識崔、林婷以及樸芍,并且是怎麼惡劣地傷害們的。你說要求們的家屬到場們也全到了。」
戚恒的眼睛里又開始散發我們初見時發出過的亮:
「大概就是用榔頭,從一下一下地砸碎們的四肢開始吧,背叛信仰的人是可惡的。明明一開始是們自愿一起走上看白的道路的,我只是一個監督者。但是……」
說到這,他臉一變,變得窮兇極惡起來。
「們反悔了!們怎麼可以反悔,背叛大家?我不能讓們逃跑,一旦逃跑們肯定會報警曝我們群。我不允許們毀了最后的烏托邦!」
帥氣的警察小哥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詞,凌厲地看向他:
「什麼群?們?指的是崔、林婷和樸芍三個人嗎?」
戚恒笑而不語,但是家屬區那邊已經開始憤怒瘋狂地拍打著隔斷的玻璃了。
「殺👤兇手!你這個殺👤兇手!你要給我兒償命。」
喊話的是我的爸爸。
戚恒不甘示弱激地回喊:「我不是兇手,我是幫們解的天使。你們才是兇手,是你們害得們活不下去,現在又裝什麼深意切?」
眼看我的父親被徹底激怒就要推門而,門外的警察們趕快制服了他。
但是里面帥氣的警察小哥想了一下卻把我爸爸帶進了審訊室。
我了下看著他們對峙,我不懂父親為什麼憤怒,他有這麼我嗎?
如果他真的這麼我又怎麼舍得讓阿姨我吃堅果讓我過敏?
死了之后突然發現他們居然如此我,我還不習慣的。
戚恒挑著眉看向帥氣的警察小哥:「這個瘋子是誰的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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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崔的父親。」我看到爸爸咬牙切齒地說。氣得額頭青筋都暴出來了,可見他真的很生氣。
「哦~羊羊的爸爸啊,羊羊還真不是我殺的,那孩子非常自覺地喝了藥。后來我看扭著懷疑買到了假冒偽劣的藥,看太難了才送了一榔頭。」
一邊說一邊他好像想起了什麼笑出了聲,
「老頭,你和你后老婆夠缺德。知道堅果過敏雖然不至于讓死但是難得夠勁,就吃堅果,你知不知道全都知道你們做的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