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免不了遭如此境。們不只是在替你說話,更是在為日后極可能遭如此困境的自己發聲。】
【今日我等若冷眼旁觀,他日禍臨己,則無人為我搖旗吶喊。】
【不愧是高才生,真有文化。】
【迅哥說的。】
我笑著激直播間為我發聲的:
「家人們,你們的心意姐已經到了。不過有一說一,這發瘋罵人的活,還得姐自己來!」
我對著惡評,挨條回懟:
【作練吧,沒辦法,誰讓你爹天天在我眼前整這死出呢?回去替我問個好,就說下次不點他了?】
【二百塊錢不止包夜,我還能送你個骨灰盒,你爹有你這個大孝子可真是做夢都能短壽……】
【你別去夜店啊!飯店、歌廳、酒吧,但凡得上名字的地方,提我名字都好使,別說打折,直接給你打碎,骨折!】
……
跟發瘋姐待久了,懟人發瘋已經為我中的一部分,張口就來。
黑子掃興敗北,榜一大哥更是給我刷了二十個嘉年華。
「家人們,看見沒,被人辱罵、污蔑、誹謗時,千萬不要陷自證的陷阱。你要跳出他們給你預設好的邏輯怪圈,從其他方面打擊。」
「最后,我想說擾幾乎扎在長的土壤里。它是每個想要避免卻無法從源上回避的問題。面對傷害時,我們不僅需要勇敢說不的勇氣,更需要尊重我們維權的生態環境。」
「姑娘們,臉皮不要太薄。他們臉皮越薄,他們越是吃定你不敢反抗,越敢齷鹺下手。大膽一點,像我一樣厚臉皮。發瘋不僅是無奈之舉,更是用魔法打敗魔法的有效手段!」
直播結束后,我又被網友頂上熱搜。
他們說,像我這種損不要臉,攻擊力堪比十個加特林的姑娘不常見了,要多多珍惜。
更有網友將我做表包。
一時間,我火遍大江南北。
16
人紅是非多。
我的發言很快傳到那里。
我十分掌握賽博變臉的黑科技。
能一邊臉不紅,心不跳地把我爸吹神仙下凡,想找個仙做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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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又不了村里人的怪氣,幾句話就能讓破大防。
我一推門,看見的就是兩個蹺著二郎,一副大爺模樣的兩個堂叔。
他們自來地坐在客廳沙發,點評家里裝潢,唾沫星子橫飛。
我眉眼不抬,從兩人邊走過。
這極大引起了他們的不滿:
「文清,你好歹也是個大學生,你瞅瞅你養的閨,這是個什麼東西,見到人也不知道言語一聲!」
爸媽聞言,眼皮狠狠一跳。
姐姐年輕,沒忍住出聲:
「敢這麼和黎樂樂說話,他們不要命啦!」
【小家伙,我有那麼可怕嗎?】
【你品,你細品!】
我聞言轉,對開口的兩人微微一笑:
「喲……這塊坐的是兩個人啊?剛才沒細瞅,我還以為哪來的黃皮子呢?我剛才還想問呢,誰放的屁啊,這麼臭!」
「黎文清,你現在不好好管管你閨,長大了還得了?」
我爸向后退了一大步。
兩人將眼神向我媽。
我媽趕忙拉著我姐往回走:
「快,跑遠些,一會兒打起來,別濺在咱娘倆上!」
17
「你這娃子沒大沒小,不分尊卑,小心以后爛家里都沒人要!」
「娃就要有點娃的樣子,你對著你兩個叔叔都敢這樣手,以后宣揚出去誰還敢娶你?」
我冷笑:
「誰敢啊?誰敢啊!誰像兩位叔叔一樣著個大餅臉啊,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的土皇帝樣。不嫌害臊,什麼天仙都想娶回家。」
「尿就去村口大黃多借一泡,好好照照自己那副蠢樣。堂哥都三十歲了還打,你們還怨人家小姑娘沒眼?笑死人了,自己那副心比天高,家底比紙薄的臭德行沒個 AC 數嗎?」
兩人氣得破口大罵:
「一家子窩囊廢,連個娃都管不了!你爹管生不管養,就別怪我這個當叔的好好教訓教訓你了!」
眼見罵不過我,他們便開始上手攻擊我。
高考結束,瘋姐用我爸的私房錢報了個泰拳班,閑暇之余,就帶著我沖鋒陷陣。
說發瘋一行有危險。
雖然家里人都是銀樣镴槍頭,但社會上可不是。
不管將來如何,必須要先保護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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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堂叔常年在鄉下做工,有一子蠻力,但到底沒過訓練。Ɣȥ
我手靈活,沒到一分鐘,就把人踹倒:
「老幫菜就是好,骨質疏松易推倒!」
「就這小格,也別在鄉下干活了,讓我爸給你介紹個城里工作得了,年薪千萬,一年就上兩次班。」
堂叔本來挨打后罵罵咧咧,聽我這麼說,眼睛都亮了。
我爸嚇了一跳:
「別瞎說,我哪里認識這種工作?」
「你怎麼不認識?你那個霸總老板不是嫌他爹葬的地方風水不好,要遷墳嗎?我堂叔火化盒,你趁著吊唁摻里面,閉眼就當爹!你就說快不快?」
堂叔氣得要死。
爸媽笑得想死,特別是我媽。
從前生我的時候,沒被我爸這邊的親戚欺負。
如今也算是在我上找回了面子。
18
「哐」一聲門響。
我提著一兜子食走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