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才到銀行卡的邊邊,卻被他按住。
「干嗎?想反悔?」他眼底盛著薄怒。
我尷尬地扯出一個笑。
「不是,我覺得你可能比較貴,要不還是算了吧?」
他瞥了我一眼,冷哼一聲:「2500,一個子都不能!」
然后,我眼睜睜地看著他將我的銀行卡塞進了口袋。
「那,剩下 500 可以分期嗎?」我弱弱地問。
「分!100 年還清,還不完不許走!」
嗯?還有這種好事?ץȥ
我眼睛都亮了。
11
下半場的時候,室友們都在唱歌。
我坐在顧時野邊,覺渾都長滿了刺。
昏暗的燈下,我看了他幾眼,不覺又紅了臉。
為了掩飾臉紅,我只好埋頭喝酒。
沒想到給自己喝倒了。
「就這點酒量,還喝這麼多?」
顧時野手了我的額頭,卻被我抓住。
「嘿嘿嘿,抓到你了吧。」
我仰著臉笑著,不知為什麼,他的臉似乎也紅了。
我住他的臉,兩只手用力。
「哎?你怎麼也臉紅了,你也喝多了?」
他像一只炸的貓,從沙發上彈起來:「秦思雨,你擼狗呢?就算你包了我,也不能這麼擼,明白嗎?」
他將我的手拿下來,沉聲道:「不能頭,這是我的底線。」
「哦。」
我隨便應了一聲,又去他的頭發。
的發蜷在我手心,的,然后變了一團糟糟的窩。
他的臉徹底黑了,雙手握住我的手腕,將我按在沙發靠背上。
俯下來,惡狠狠地咬住我的。
「唔……」
我瞬間醒了酒,慌地想要推開他,他卻沒有要放開我的意思。
耳邊是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上傳來溫的。
腦海中一片空白,心臟劇烈跳,好像下一秒就要從嗓子里蹦出來。
推了他兩下,意識到沒有用之后——
我勾住他的脖子,借著酒勁回吻他。
他子了,忽然溫了許多,纏綿得如化不開的春水。
一吻過后,他將我的頭發勾到耳后,著我的臉說:「還皮嗎?還敢我頭嗎?嗯?」
我尷尬得想用腳趾摳出一座迪士尼城堡,干脆假裝喝醉了,閉著眼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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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許欣怡們似乎準備走了。
我一下子從沙發上跳起來,跟在們后面走。
許欣怡了一輛出租車,卻在我想上車的時候將我推開。
「位置不夠了,坐不下,你自己想辦法吧。」
我一臉蒙圈:「可是來的時候,是你開車帶我們來的啊?為什麼回去要打車?」
許欣怡繼續推我:「什麼車?你喝醉記錯了。」
然后看了顧時野一眼,在我耳邊笑道:「你忘了,你不是包了個帥哥嗎?不嘗嘗鮮,你這錢豈不是白花了?」
「啊這……」
「這什麼這,給老娘滾出去約會!」
說完,一腳就把我踹了下去。
12
顧時野扶住了我,可是許欣怡們的車子已經開遠了。
許欣怡訂的這家 KTV 在別墅區附近,位置太偏。
我和顧時野等了半個小時,愣是沒等到一輛車,連滴滴打車都沒人肯接單。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宿舍已經關門了。
我們只好就近找了一家酒店。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竟然只剩一間房間了。
他喵的還是豪華大床房!
可事到如今,在流落街頭和住房之間,我也只好選擇后者。
房間是溫馨的紅,中間的大床上還用玫瑰花擺出心的形狀。
甚至還有某種不可言說的道。
我繃著臉,不知所措地站在床邊。
反觀顧時野,他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甚至已經開始服。
「你,你干什麼?」我驚道。
「洗澡啊,你不洗嗎?」他淡定地說。
我的目向浴室,滿眼震驚。
那是一個全明的玻璃屋,360 度無死角地一覽無。
「你確定,要在這里洗嗎?」我指了指玻璃浴室。
顧時野瞥了我一眼,從床頭柜上拿起一個遙控按了一下。
玻璃浴室瞬間霧化,里面的場景竟然一點也看不見了。
他隨手將遙控扔在床上,然后抬腳走了進去。
浴室里傳來窸窸窣窣的水聲。
我站在床邊,即使正對著浴室,也看不到顧時野在里面的樣子。
我這才放下心來,一屁坐在了床上。
屁好像坐到了什麼東西,的。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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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一聲,浴室的霧化效果散去,又變明的樣子。
顧時野正頂著一頭的泡沫,愉快地洗著胳膊、口、大、屁……
每一個作都盡收眼底。
那畫面!
我驚訝地張大了,愣了兩秒之后才反應過來。
拿著遙控的手哆嗦了兩下,按了好幾下才重新讓浴室恢復霧化的狀態。
天哪,這也太不安全了吧!
我得趕把遙控藏起來,以免它待會落在顧時野手上。
13
我正琢磨該將遙控藏在哪里時,顧時野從浴室里出來了。
他著上半,頭發漉漉的。
一滴水從他額前的碎發上滴落,過高的鼻梁,微微的結,實的腹,最后順著人魚線,扎在腰間的白浴巾里。
我不自覺地紅了臉,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你不去洗嗎?剛剛看到了吧,很安全。」顧時野道。
「安全,嗎?」
腦海中浮現出他剛剛澡的畫面,多看一眼都會長針眼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