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綠我，現在我綠他，沒問題吧？」
沒問題……嗎？
不等我反應，他單手掐住我下，不由分說地了下來。
這時，一個男人推開虛掩的臥室門：Ϋʐ
「阿炙我給你買了早……」
5
余城的話戛然而止，怔怔的看著我和池年。
我驚得一把推開池年，毫無防備的他被推得一個踉蹌，險些栽下床。
余城悄悄往后退，看樣子是要撤。
我急忙住他：
「老公，你回來啦。那個什麼……這是來修水管的。」
話剛說出口我就恨不得咬斷舌頭，這理由怎麼一霓虹味兒？這一張說話就不過腦的病真是沒救了。
余城聽到我他「老公」，眼珠子都嚇大一圈，而后迅速反應過來：
「哦，那修完了嗎？修完了就送客吧。」
我腦門過兩條黑線，
這也太像個窩囊廢了。
一轉頭，池年已經穿戴整齊，臉郁得沒法看。
他冷冷瞥了余城一眼，路過我邊時，音量不大不小地撂下一句話：
「下次繼續。」
我：……這玩意還能未完待續？
池年沖余城挑釁一笑，頭也不回地走了。
……
「所以，你是自己送上門罰款的？」
余城懶洋洋窩在我家的小破沙發上。
眉眼致得像幅畫似的，材品更是沒得說，表顯然是在幸災樂禍。
我整個人充斥著生無可的氣息：
「別再往我傷口上撒鹽了，我謝謝你。」
早知道能上他，打死我我也不去看熱鬧，
而且都這麼久了，池年竟然還那麼記仇，一門心思想綠回來。
余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你現在怎麼辦啊？你不想和他有集的話就搬我那去，咱倆還能做個伴兒。」
我幽幽開口：
「得了吧，那樣咱倆都找不到男朋友。」
「額……那就順其自然吧，反正都過去這麼久了。」
我垂下雙眸，腦子里糟糟的。
余城見我心煩也不再開口。
屋子里陷了一片寂靜。
6
一連幾天，我都沒再遇到過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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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我每天兢兢業業佩戴頭盔、提心吊膽吃路邊攤。
這天下午我在去往便利店的路上，突然覺眼前花白一片，心跳快得不正常，
險些撞上路邊停的車。
不能是夜班上多了要猝死的前兆吧……
想到這，我冷汗都冒出來了。
急忙把電驢停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第一人民醫院。」
掛完號，我找到做心電圖的診室。
推開門看到一個穿著便裝的男人背對著我。
「您好，請問現在能做心電圖嗎？」
我話音剛落，這醫生的脊背一僵。ÿȥ
醫生沒說話也沒轉過，只是抬手指了指診室里的布簾。
我沒覺得不對，反倒覺得醫生也不容易，估計是上了一天班累著了，連話都沒力氣說了。
走到布簾后的架子床上躺下，再看到醫生時我愣住了。
他便裝外面套上了白大褂，臉上戴著口罩和墨鏡，頭上竟然 tm 的還戴個手帽。
這是什麼造型啊？悍匪？不知道的還以為要給我開顱呢。
醫生的聲音過口罩有些沉悶沙啞：
「把上起來。」
我猶豫了一秒，但還是照做。
「全部起來。」
我嗓音都拔高一個度：「啥？」
醫生不耐道：
「你沒做過心電圖嗎？我每天面對的病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如果個個都像你這麼磨蹭，我今天不用下班了。」
他這麼一說我反倒不好意思了，心一橫就把 bra 了上去。
也不知是錯覺還是怎麼的，我仿佛看到這醫生墨鏡后的視線閃過一道。
冰涼的儀一個個在上，醫生微涼的指尖不小心過我前的皮，激起一片皮疙瘩。
時間分外難熬，我心里不停重復著：在他眼里我只是個病人，沒有男之分……
兩分鐘后，我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醫生對著儀擺弄啥呢？
「要不你把電源摁開試試呢？」
醫生僵了一秒，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摁開電源。
我用狐疑的目瞄著他。
雖然看不見臉，但這人給我的覺很悉，一定在哪見過他。
很快，我的疑就被解開了。
只聽診室的門被打開，傳來一陣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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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男人一個箭步沖過來，以極快的速度下上的白大褂，蓋在我的皮上。
下一秒，簾子被拉開。
「哎？池年，你怎麼還給人看上病了？」
7
診斷結果出來了，我沒病，熬夜熬的而已。
但我覺我現在被池年這個王八蛋氣出病了。
醫院樓道。
池年目無表地站在我面前，右臉上浮現著不甚清晰的掌印，
是我剛剛在診室怒極攻心打的。
我冷冷開口：「沒什麼話要說嗎？」
池年語氣比我還冷：
「說什麼？做心電圖本來就得全上去，我不給你做你就得被別人看，你愿意？」
……我竟無言以對，好像有點道理？
回過神我立馬反駁道：
「那也不是你裝醫生的理由！」
他一個警，竟然替他的醫生朋友把病人給治了。
正常人誰會這麼干？
池年舌頭頂了頂右腮，向前兩步將我到墻角：
「那……為了公平，我也讓你看看我的？」
我怔愣片刻，忽然勾起一抹笑意：
「好啊。」
我的手迅速在他心臟著陸，用力旋轉兩圈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