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我回來了。」
7
周嘉辭回來了。
我盼了十年的男人回來了。
那種驚喜錯愕又委屈的復雜將我裹挾其中,有一瞬間我懷疑我是做了一個夢。
直到我將他地抱在了懷里。
他沒有消失。
不是夢。
我開口喚他的名字,聲音抖到了極點:
「周嘉辭……」
周嘉辭眼底微紅,俯地近我,安靜的包廂,他心臟撲通撲通聲格外清晰。
「是我,微微,我回來了。」
十年前的那次重大火災中,周嘉辭沒有死。
而是保護著黑道老大陳述離開了京市。
那一次,他獲得了陳述的信任,正式打了黑道部,小心地收集著他們的犯罪記錄。
步步驚險,寸寸心驚。
這十年里,周嘉辭目睹了無數次同事的死亡,甚至很多次都是他親自的手。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直至一個月前,周嘉辭聯合警方正式逮捕了陳述,瓦解了其創下的黑道集團。ŷƵ
他也終于可以回到京市,回到我的邊。
周嘉辭的話語那麼平淡,我卻聽得膽戰心驚。
很難想象他是如何完完整整的回到我邊。
完整……
我心頭一凜,突然說道:「掉服。」
「微微?」
周嘉辭一愣,臉上浮上兩抹紅。
「這不太好吧……」
我卻打斷了他:「我要看。」
態度堅決。
周嘉辭看著我執拗的眼神,終是妥協。
他嘆了一口氣,單手下了上襯衫。
肩寬腰窄,濃烈的雄荷爾蒙撲面而來。
但我卻只覺得眼。
他上傷疤新的舊的層層疊疊,目驚心。
8
我指間落在一道道傷疤上,讓周嘉辭給我講述它的來歷……
「這是第一年時,幫派拼殺時,我為了救陳述擋的刀。
「這是第三年時,陳述懷疑我是臥底,給我喂了毒,我為了戒毒自己劃的。
「這是陳述被逮捕時,發現我是臥底,朝我開了槍……」
……
前的槍口距離心口只剩幾厘米。
可見當時的兇險。
我眼淚落下,砸在了他的膛,間哽咽,開口便是無法抑制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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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嗎?」
「疼的。」
周嘉辭沒有騙我,他抬起我的頭,語氣溫:「但是,我只要想到你還在等我,我就不疼了,我只知道,我要回去,我一定要活著回到你邊。」
一句話徹底擊潰了我的心理防線。
說話時,他淺笑著,燈灑在他的上,給他鍍了一層,他盯著我,眼眸中只有我。
有一瞬,我仿佛回到了我十六歲的那個下午。
他也是如此看著我。
同我說:
「宋時微,我喜歡你。」
他沒變。
哪怕經歷了那些慘痛的事,他始終沒變。
而我呢。
我心臟是撕裂般的痛,著手將他推開:「周嘉辭,我竟然在你生死一線時,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不。」
他猛地抓住了我的手,一字一句說得格外清晰:
「我明白,我都明白。
「十年的等待太苦了,如果有人能夠代替我陪伴你,我是高興的,微微。」
我愣愣地著他。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周嘉辭的嗓音在耳畔響起,聲線帶著一纏綿:「微微,你我嗎?」
「。」
我毫不猶豫。
「這就夠了。」
他輕笑了一聲,眼底水漣漪,浮現著一層溫:
「我回來了,宋時微。」
我看著他。
久久地看著他。
攥了他的手,任由眼淚落,卻笑得燦爛:「歡迎回來,周嘉辭。」
9
而與此同時,段應澤帶著何夢逃婚的事,也被傳到了網上。
一時間被傳得沸沸揚揚。
兩人牽手逃婚圖火全網,照片上兩人笑著跑出婚禮現場,穿梭在大街上,倒是有幾分迪士尼在逃王子公主的味道。
「這也太惡心了吧,當眾搶婚啊。」
「什麼搶婚啊,何夢和段應澤人家才是青梅竹馬的白月,段應澤只何夢誰不知道。」
「對啊,宋家想攀上段家,就讓宋時微去段應澤呢,段應澤拿當替才求的婚,但現在何夢離婚了,段應澤當然回心轉意嘍。」
「你的三觀呢,大姐,別管什麼家族不家族的,宋時微都是段應澤未婚妻,何夢當初嫁給別人,現在離婚了后悔了又來搶婚,就這還宣傳自己是玉,惡不惡心啊。」
「何況,宋時微這些年可沒有半點對不起段應澤,段應澤婚禮現場跟何夢跑了,當眾給難堪,也太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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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們對此事發起了熱烈討論,有嘲笑有譏諷也有不屑。
但何夢塑造多年的玉形象經過此事崩塌。
但我卻無暇理會。
眼前的事更讓我心煩……
「七年了,你竟然還沒有讓段應澤喜歡上你,真是沒用!」
宋父冷著臉,目滿是不悅:「給你一周時間,把段應澤哄回來結婚……」
我打斷了他:「我不會去哄他的。」
宋父一愣,隨即便是暴怒,怒聲道:「宋時微,我養你到大,你現在膽子竟敢違抗我……你」
說著習慣地沖我抬起了手。
可下一秒卻被人制止。
是我哥哥。
「爸,停手吧。」
宋時澤俊的臉上沒有一表,卻堅定的擋在我面前:「宋家是你的,是我的,不是微微的,你養長大,是因為你生了,這些年為宋家做的已經夠多了,你不要再了。」
宋父還想說什麼,但是宋時澤卻不再理會他,反而看向了我,道:「微微,哥哥送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