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點好人數,給老師報備。
「等一下,還有你們一個學長一起去,給我做助手。」包老師的臉上洋溢著笑。ўž
而我敏銳地覺察到他的目在看我。
那眼神仿佛在告訴我「你的好日子來了」。
我背后忽涼風陣陣,直到我聽到那悉又如夢似幻的聲音。
顧言之。
看到他帶著工上了車,一車的人都激無比。
「小顧,大家應該都認識吧?」包老師的眼鏡下著幾分狡詐。
我往座位底下了,生怕與顧言之對視上。
畢竟在中午的時候他還在跟我說「復合」的事。
這人來得也忒快了,不是都畢業走了嗎?
「悄悄!是你的小顧學長欸!」室友朝我抓了一把發現沒抓到,低頭看向我,「悄悄,你在座位底下干什麼?」
「啊?東西掉了,我找找。」我又埋下頭,再次抬起頭,與顧言之的視線接軌。
我的八字劉海糊住了我的眼睛,手拉開,左顧右盼地尋找我的室友。
看到坐在后面抱著手機劈里啪啦,接著宿舍群里瘋狂彈消息,我看到那句話,趕護住座椅上的手機屏幕。
「你的東西找到了嗎?」顧言之向我發問。
我只得坐回椅子上,裝作十分淡定地嗯了聲。
「對不起啊。」
顧言之在車子發后,突然附在我耳邊說了句。
我驚恐地看著他。
「小顧學長,你沒事吧?」
他不知道怎麼回事,耳朵好紅。
然后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12
由于通知得比較急,我到了上車才看到他給我發的消息。
滿屏的轉賬,以及知識點。
開始的第一條是【1945 年二戰結束】,結束是【2023 年我遇到了你】。
我目瞥向邊的人,滿頭問號,算是明白了為什麼他突然跟我說對不起。
我把轉賬都點了退還,沒想到這小子這麼有錢。
我發了個 1931 就要了本大學生半條命了。
看著顧言之點開屏幕,我用余看著他的側,以及停頓在對話框的手。
猝不及防地他看向我:「我爸發的。」
「我知道。」我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微微有些慌,「你沒這麼浪漫。」
顧言之很明顯地頓住了。
臉上的赧不減。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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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工地的時候,夕正好。
挖出墓的地方圍滿了村民,都拿著手機在拍。
我們走過去的時候,周遭掛了警戒線。
墓坑里面是兩座紅磚堆砌的墓室,有一個墓室已經被挖掘機挖掉了三分之一。
而就在這個墓坑的旁邊還有另外一座墓,但這個墓已經挖好了探方。
「包老師,你們來了。」施工單位負責人與老師在握手。
下車的時候,老師說今天就帶我們來看一下,不土,明天再開始。
我們人比較多,這個墓坑不是大墓,不費勁。
包老師和負責人談完,帶著顧言之下了探方中。
我們圍在周圍看著他們作。
兩座墓都是平民墓,簡而言之就是別人家祖墳。
通過寥寥無幾的明,確定了開好探方的墓坑的年份,大概是東漢時期的。
我們拿著筆記本,筆疾書,生怕下什麼知識點。
畢竟下了工地的我們,是有可能期末考到的。
14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早八的痛苦全都轉移到了挖坑上。
手里的鏟格外有力。
班上的兩位男生可就辛苦了,還有顧言之,拿著扁擔,一擔擔地把黃土挑出去。
挖好探方,包老師已經戴好手套拿起刷子開始他的工作。
這個墓坑里有兩個墓室,出土了幾件青銅明。
顧言之戴著白手套,拿著小刷子,目專注。
我盯著他的手出神。
「凌俏,你覺得這個墓葬會是什麼年代的?」包老師抬頭看著在警戒線外的我。
我急回神,眼睛飛。
這怎麼還帶現場考試的?
「就墓葬形式來看與旁邊東漢墓肯定不是一個年代的。」我咽了口口水。
先排除一個答案,其他的給天意。
「陪葬明看上去是比較靠近的時間。」我說得有些不確定。
這座墓的墓室是紅磚修筑,與經常挖掘的大型墓室有所不同,但相對于其他平民墓葬來說陪葬品還算富庶。
但沒有近看明,不敢斷言。
「老師,你別為難凌俏同學了。」顧言之忽然笑了一下,看穿了我的為難。
包老師的喜悅之也溢于言表。
于是經過一天的挖掘與勘察,確定了這個墓葬的時期。
是屬于北宋時期的一座夫妻合葬墓。
值得一提的是,兩座墓墓壁中間有一個互通的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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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說,這個過仙橋。
寓意著即使死后,夫妻也能繼續流和相會,在路上不會形單影只。
「好浪漫的古人。」我聽著講解,不嘆。
忽然到了一道熱切的目。
我循著覺的方向看過去,是顧言之。
他眼睛下的丹眼似乎在跟我訴說著什麼。
「確實,這種墓葬形式最早是出自西漢時期。」后面包老師的話我又開始筆疾書。
每個都是知識點。
座談會結束,包老師說明天還有一天時間,他需要寫這個墓葬群的專題報告給政府,于是讓顧言之帶著我們去參觀當地的博館。
15
這個博館是在一座址之上復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