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你個渣男!」我不滿地控訴。
我越想越氣,直接張用力地咬了一口他的脖頸。
「是。」程言的手落在我發頂,輕輕地了兩下,「我是渣男。」
我眼睛漉漉的,特別委屈:「你什麼都不告訴我!你就是不寵我了!」
耳邊傳來一聲淺到極致的嘆息。
程言捧起我的臉頰,用食指溫地拭去我眼角的淚水:
「我都告訴你。」
我這才滿意,乖乖地待在他懷里,任由他抱著沒。
或許是見我太過乖巧,程言在講之前又忍不住親了下我的臉頰:
「在陳茵轉校進明禮后的某一天,找到我,告訴我能預知未來。」
「起初我也不相信的話,后來發現連外婆哪一天會生病咳嗽也知道。」
和我猜到的八九不離十,我用眼神示意程言繼續。
程言說:「后來又找上我,預言了……」
「什麼啊!」我跺腳,「你快講呀!」
程言抱在我腰間的手收:
「預言了你和外婆的死期。」
「又說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能改變命運。」
「我不知道還有什麼底牌。」他眸黯淡,聲音低啞又晦,「我不敢賭,所以我——」
所以他才作出那些反常的舉!
我不等程言說完,直接打破他悲傷的氛圍,氣鼓鼓道:
「本小姐從小被寵著長大,吃的喝的哪樣不是最好的?我怎麼可能得病?」
況且,怎麼可能是氣運之?
我可沒見過哪個正經小說里的主需要靠接近男人來點亮自己的環!
一想到程言因為這種事默認陳茵接近他,我不滿地瞪他:「以后不許靠近!」
「還有外婆!」我補充,「明天!明天我就要去把接回家,讓我家醫生和護工阿姨照看。」
我嫌棄地看著程言:「你養不起,本小姐來養!」
程言眼中終于帶了點笑意:「我怎麼養不起了?養你都綽綽有余。」
我盯著程言不說話,明顯不相信他。
他屈指往我額頭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下:「沒發現你的賬戶中每個月會多出來的好幾個零嗎?」
我頭上升起一個大大的問號:「可你不是窮困潦倒到帶外婆住進居民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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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外公還在創業時和外婆一起住的地方。」程言語氣溫,「我母親去世后,外婆就想搬進去了。」
「那你爸現在住的那個別墅呢?」我又問。
程言言簡意賅:「我名下的房產之一,已經在走程序準備收回了。」
「所以,你一直在玩大爺假扮窮小子的游戲?」我不可置信,「還認真到不停地去參加競賽?」
程言低低地笑出聲來:「參加競賽只是興趣好而已。」
我不滿:「我還因為心疼你,給你買好多東西!」
程言挑眉:「我以為那些是朋友送給我的禮。」
我板著臉,沉默了好一會。
程言低聲音試探:「小枝,生氣了?」
「當然生氣!」我踢了他一腳,「我要吃金鼎宴最貴的菜品!」
8
當夜,我做了個噩夢。
我夢見我躺在病床上,原本艷的容變得消瘦蒼白。
我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那,耳邊只有心電監護儀的機械聲:
「滴滴、滴——」
最后一聲拖得漫長無比,我終于閉上了雙眼。
畫面陡然一轉。
只見陳茵穿著原本屬于我的各種服飾,脖子上掛著一溜串的棒棒糖,正歡歡喜喜地抱著程言的手臂。
頭頂的「救贖文主」環像個電燈泡,晃得刺眼。
「親的。」
鏡頭忽然放慢。
對程言吐氣如蘭:「我們去喝——豆——漿——吧——」
本來應該一覺睡到天亮的我直接被嚇醒!
我的心臟突突直跳,皮疙瘩都起來了。Уz
簡直太離譜了!
邊一直出現小說節一樣怪陸離的事,說到底我還是怕的。
我坐在床上暗自思量——
發誓再也不會熬夜看那些狗穿越重生文了!
回想夢里的容,我拿起床邊的手機就給程言打電話。
過了一會兒,電話被接起:「小枝?」
「程言,我現在就要去醫院做全檢!」
程言無奈:「現在才五點,醫院還沒開門。」
腦中一團的我直接指責:「為什麼你家沒有五點就開門的私人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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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言當然不會順著這個話題和我探討下去:
「是不是做噩夢了?」
他耐心安我:
「等九點醫院開門就去,我八點半開車去接你,要是睡不著了我現在就去找你。」
電話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程言好像已經在起床了。
我立即拒絕:「不要!我還沒化妝,還沒有卷頭發和換漂亮服!」
程言聲音溫又沉穩:「那等你弄好就告訴我,我來接你去檢好不好?」
「好吧,勉勉強強接。」
我功被他安,乖乖地坐在床上,也不再繼續鬧了。
驀地,我又突然想起陳茵只要接程言,頭頂環就會更亮一分的畫面。
也不知道是什麼妖魔鬼怪。
不能直接解決,我還不能「曲線救國」嗎?
于是,我對程言說:
「還有!今天開始請假不許去學校了!」
「好,我不去。」
9
上午九點半,檢結束。
我坐在醫院診室外的椅子上郁悶不已。
一切都健健康康,只是被醫生叮囑不能再進食過快了,還有經常吃過燙的食,否則可能會導致食管癌的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