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專心學習,我幫你把危機扼殺在一開始不好嗎?」
他臉上的疑真切,仿佛真的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哪里不對。
那時候年輕的我不善言辭,說不過他,當場崩潰。
「周予暮你沒有資格管我!你滾啊!」
似乎知道自己的出現對我來說真的是種刺激,周予暮消失在了我的生活里。
我也拉黑了他,然后在高考后果斷選了一所離他所在城市最遠的大學。
我們徹底陷冷戰。
大學期間,我有了新的朋友。
一個絕對不會讓金錢玷污我們純潔友誼的——白富室友!
隨著時間流逝,新的人際往和繁忙的學業填充滿我的生活。
周予暮這個名字逐漸從我世界里淡去,我對他慢慢沒了太大的反緒。
我媽這才又開始和我聊周予暮一家人。
去年春節閑聊,我從我媽的里得知,周叔叔居然不是周予暮的親生父親。
他的親生父親在葉阿姨孕期出軌、賭博,欠了一屁債后拋妻棄子跑路。
說到這,我媽試探地問我:「其實小周這幾年變化大的,過兩天我去周家送個禮,你要一起嗎?」
我心緒雜,沉默半晌,最后還是拒絕了。
現在想來,姜還是老的辣。
我不去就山,我媽倒好,直接帶著山過來把我打包送進去。
「叮咚。」
手機電量不足的提示彈出,驚醒了沉浸在回憶里的我。
即使我心如麻,卻明白,當務之急始終是想辦法和周予暮分開。
我準備把帖子的事告訴周予暮。
有些不自在地了,我舉起手。
「這樣一直黏在一起下去也不是辦法,或許我可以試試 qi——」
「想都別想。要是你……」周予暮冷聲打斷了我,「我不如直接去死。」
他的眼神極冷,是真的生氣了。
「楚朝,你要是真的這麼討厭我,多一秒都不想和我待下去,那你現在直接拿刀切我的手……但是別切你自己的。」
我無語,什麼切不切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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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手機。」我把鏈接轉發給他。
周予暮裝沒聽見,繼續邦邦響地擇菜。
我又把自己手機懟到他面前:「那你看這。」
他別開眼,單手打了個蛋。
死傲!
雖然很害,但我只能直說了。
「親、咳咳、據說親吻能解開這個。」
周予暮完全不信,斜睨我一眼。
「呵,想占便宜是吧。」
啊啊啊煩死了!!
這幾天不方便的生活本來就讓人窩火。
現在周予暮還一副我不聽不聽你無無義無理取鬧的樣子。
我一時氣急,扯過他領口,迫他低下頭。
在極近的距離和他對視,幾乎到了彼此的鼻尖。
周予暮瞳孔放大,眼底罕見地染上一不易察覺的慌張。
「楚朝?」
說不通,就用行證明。
我微笑著大聲宣布:
「我要親你了!」
接著 A 了上去。
周予暮這人看著薄,親起來倒是的。
他力氣很大,幾乎是在到的瞬間就推開了我。
「楚朝,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
他聲音有點啞,還有點,很像網上那種低音炮主播。
我想,還怪好聽的。
因為被推開,計時只能重新開始。
「你給我回來,要一分鐘以上!」我很不滿。
聽了這話,周予暮瞳孔地震,錯愕間又被我扯回來親。
他很配合,我很滿意。
嗯?什麼的東西?
喂臭流氓,別把舌頭放進來!
等下!等下!不過氣了!
十分鐘以后,我整個人倒在周予暮的懷里。
如果不是他用雙手撐著我,我估計已經到地上去了。
「楚朝……楚朝……」
周予暮的聲音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一般,沙啞低沉。
他一聲又一聲地我名字,纏綿又曖昧。
我不自覺有些臉熱,急著掩飾什麼一般地推開了他。
「可以了。」我轉就跑。
周予暮神僵住,眼底翻涌起暗。
我裝作沒看見,沖出廚房風風火火地收拾東西。
「楚朝,你是為了解除才親——」
「走了啊,明天公司見。」
我一個平 A 打斷施法。
不敢和周予暮對視,我帶著收拾好的東西速逃離。
后的周予暮臉沉,食指挲著有些紅腫的,死死盯住我落荒而逃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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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時間回了家,卻發現我媽早走了。
說這邊太無聊,不如回家找葉阿姨打麻將。
我也恢復了正常的上班生活。
還好我只是個小實習生,工作又忙,和周予暮基本沒機會接。
偶爾在電梯或者公司會議室遇見,也只需要跟著人群點頭招呼一聲「周總好」就行。
全組人昏天黑地肝了兩星期方案,最后總算在大會議上通過了。
組長高興地在工位手舞足蹈。
「小楚,小楊,還有組的大家,今天都給家里請個假,出去小小慶祝一下!」
吃飯的時候,大家有說有笑,氣氛逐漸輕松下來。
有個同組的實習生李栗,很疑:「組長,才剛通過方案而已就要慶祝?」
帶我的前輩搖頭:「小李,你新來的,不懂。這個大項目的雛形是周總親自提的,我們組拖了大半年,一直卡在方案這環,組長頭發都快愁白了,現在好了,等落地功,整個組說不定都要漲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