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巨響中，江的尾音愉悅地微揚：「更過分的……」
話音未落，他忽然靜止在了原地。
系統著氣，喜氣洋洋地宣布：
「記憶格式化功！」
8
「真……真的功了？」
我的心還在怦怦跳著，手在江面前晃了晃。
「你這哪兒啊？」系統嫌我笨，在我腦子里大聲朗讀了個冷笑話。
江無于衷。
系統快樂地宣布：「這都能忍住，他一定是聽不到了！」
我猶猶豫豫地拽包帶，擔心地看了江一眼：「那，我們跑？」
系統給我鼓勁：「趕的！」
下一秒，江卻忽然回過神。
他拉長了聲音，眼睛里閃過一惡趣味：「好啊，我答應了。」
我疑：「答應什麼？」
「你剛才不是對我表白了嗎？我答應了。」
我什麼時候表白了？我傻眼了。
系統聲音慌：「完了完了，我是不是下錯補丁了？
「難道不小心植了一段你對他表白的錯誤記憶？
「怎麼攻略對象還是江，我換……」
我剛把帽子從江的手里拯救出來，忽然有一道聲音在耳畔響起。
「好度+10」
我和系統都驚呆了。
「怎麼回事？江的好度忽然漲了？」
「難道這次差錯把之前不漲好度的 bug 修復了？」
它猶猶豫豫：「不然……我們還是繼續攻略他？」
我不知道為什麼有點高興。
江還看著我，似乎在等我表態。
我仰頭看著他，大著膽子問：「你說你接表白了。那是不是，以后我說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江肯定地說道：「那是當然。」
我看著新發布的「和江牽手」任務，臉紅紅的：「那……可以牽一下你的手嗎？」
江好像有點憾：「只是牽手嗎？」
系統氣壞了，像一個心的老父親在我腦子里哇哇：
「不行不行不行！這是什麼鬼任務？
「現在就牽小手，下一步不得親小啦？」
江忽然猛咳了好幾聲，耳朵都咳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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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慌里慌張回手，結結地反駁：「我……我沒有！」
江好不容易止了咳，向我出手。
我想起系統的話，電一樣趕躲開。
他面不解，下一秒，目落到桌子上，恍然得出結論：「原來你在給別人寫書。
「難怪要對我始終棄。
「好度-5」
9
糟糕！
我一把捂住了書，可立馬就意識到，自己的表現像極了做賊心虛。
我趕主抓住了江的手，找補了句：「其實我只是更喜歡自己主。」
我不敢對上他的眼睛，結結地強調：「真……真的！」
江垂眼看了一眼我們握的手，好像信了：「原來是這樣。」
「好度+15」
他真好騙。
我有點愧疚，但還是松了口氣。
我問系統：「像我這樣欺騙還占他便宜，是不是很渣？」
「是哦。」
系統也覺得不妥。
「我們真的好渣。
「以后咱還是對他好點。」
我和系統正竊竊私語，忽然有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
「沈芽。」
是有過幾面之緣的校霸。
他看起來有點小害：「你不是說要給我介紹個朋友嗎？難道就是你自……」
江緩緩偏頭看向我，眼神像在看一個渣。
系統自知理虧：「這……統不是琢磨著要換攻略對象了得預告一下……就給他下了個心理暗示。」
江可不知道我的苦衷，他繃直了角。
「好度-10」
我趕撇清自己：「你是不是誤會了？」
校霸看看我，又看看江，然后目下移，死死釘在了我們的手上。
「好度+10」
我有點不好意思地松開江的手。
「好度-10」
我一急，又抓住了他的手臂。
「好度+10」
校霸終于不了了。
他臉拉得老長：「我明白了。
「我只是你們小趣的一部分。」
他翻了個白眼，憤而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我把鍋甩給江：「江，你怎麼這麼黏人？！」
趁機把他曾經說的話還給他，我有點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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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卻忽然扶住額頭，幽幽開口：「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句話好耳。
「我是不是曾經經歷過……」
系統急得不得了：「糟糕！他不會是要恢復記憶了吧？」
我一慌，生怕江要長腦子了，連忙抓他的手：「頭不舒服就別想了。
「我的意思是，其實我就喜歡你這麼黏人的。」
我恍惚覺得他角揚了揚，可眼睛再一看，又沒有毫笑意。
真奇怪，大概是錯覺。
為了趕揭過這個話題，我決定開啟下一個任務：「統統，下一個任務是什麼？」
「唔，統看看……
「新任務：和江一起看一場、作片。」
10
江僵了一下，手心逐漸發燙。
他不自然地看向他，低聲喃喃：「這麼快的嗎？」
我約聽到他說了句話，疑地探過頭：「你剛說什麼？」
他語氣冷靜：「沒有，你聽錯了。」
我又驚奇：「你的臉好紅。」
他推開了我的臉，聲音聽起來還是很淡定：「太熱了。」
我沒多想：「那我們去看電影吧。
「有空調，涼快。」
「等等！」江卻沉聲停。
他的表有點復雜，張了張：「沈芽，是不是進展太快了？」
他咳了一聲：「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正好有一部片和一部作片，你想看哪……」
我從團上抬起頭，奇怪地問：「進展很快嗎？」
江：「……」
難道是為了杜絕薅羊行為，任務完數有上限？
我決定亡羊補牢：「那我們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