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頭的擔憂被沖減,我笑了,「呦,不是說合作結婚嗎?現在怎麼就管上我了?」
「協議結婚也是結婚!老子以后可是你的合法丈夫!」
聽著連易舟語調里掩藏不住的喜悅,我卻有些猶豫,神也跟著落了下去。
「連易舟,你真的……不介意我之前的那七年嗎?」
電話那頭的連易舟頓了一下,嬉皮笑臉的語調變得異常嚴肅。
「蔣阮,月亮的影子落在污水里,并不能臟掉月亮本的圣潔。」
「人的底氣,是自己給的,知道嗎?」
這話說完,又是一聲沒正形的調笑。
「我不管!我蔣阮大王就是花果山最的猴兒!明天婚禮你給我支棱起來!」
我:……
現在反悔來得及吧?
9.
我的擔心,果然還是應驗了。
婚禮的早上,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
定做好的鉆戒晚了一天才到,連易舟只能在來接我的路上,繞路去取一下。
本來也不遠,結果偏偏就遇上了高峰堵車。
我坐在酒店的化妝間里,晃著腳,抑著心頭的擔憂,盡可能輕松的安連易舟。
「放心吧!時間來得及的。」
十二點的婚禮,三個小時,爬都爬到了。
「行,那你別跑啊!」
連易舟不放心地再三囑咐了好幾句,我倆這才掛了電話。
婚紗很厚,屋里開了空調我也覺得悶,干脆趁著沒人,悄悄去走廊氣。
主要走廊中間橫穿大廳,能看到大門口進來的人。
我得看著連易舟回來才行。
鋪了紅地毯的走廊,很像那天的酒會,越發讓我想起秦添那天不對勁的模樣。
我走著走著,心里就發,干脆想著轉回去好了。
結果一回頭,就撞上一雙微紅的悉眼睛!
我嚇了一跳:「秦……」
一塊帶著刺鼻氣味的布猛地捂到了我的上!
我猝不及防,被他抱在懷里,掙扎不得。
意識越來越弱,也沒了力氣,最后映我眼簾的。
是秦添偏執的眼神。
再次醒來時,我的雙手被寬布條綁住,躺在的大床上。
布條很寬,也很,不疼,但掙不開。
秦添就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我,見我醒來,溫一笑:「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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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著心頭的恐慌,掙扎著坐起來:「秦添你瘋了吧?」
他怎麼凈干這種很刑的事呢?
「是啊,瘋了。」
秦添手,將我凌的發整理好,神十分專注,看得我渾發。
「既然靠常規手段挽回不了你,那就用點非常手段好了。」
我不停地向后著,企圖躲開他的手。
可這個舉似乎更加刺激到了秦添,他猛地向前拽住我,將我強地拉進懷里。
扶著我的肩膀,幾近瘋魔地盯著我。Ϋƶ
然后,我看到他的眼眶紅了,眼淚順著臉頰,滴滴砸落。
「阮阮,你別怪我。」
「我只是沒辦法了。」
「我知道我的錯無可原諒,可……老天又給了我機會,抹掉了我從前的那些混賬記憶。」
「我真的不想放棄這一的希。」
秦添聲音里的痛苦早已經滿載,崩塌,撕裂。
可我只是冷眼看著,聽著,心平靜的沒有半點波瀾。
我在擔心,連易舟回到酒店,找不到我可怎麼辦。
而秦添見我這樣,也不再勉強,手抹掉臉上狼狽的淚,拿起桌上的水,打開后遞給我。
「喝口水吧。」
「我不會傷害你,但你也別想著離開。」
「我們重新開始,我會一直等到你上我為止。」
看著悉的綠瓶子,我怔了一下。
Perrier。
是我常喝的牌子。
我還記得之前讓秦添幫我買過一回,可他卻買錯了。
我跟他鬧了鬧,他也只是不耐煩地說了一句「什麼水不都一樣?」。
所以你看,秦添想對我上心的時候,也是可以買對品牌的啊。
心下決然,我緩緩抬起頭來,看著秦添。
「我沒忘,從來都沒忘。」
秦添僵住了,眉頭微微皺起:「你說什麼?」
「我說,我從來沒有失憶,沒有忘記你的那句玩玩。」
「我只是覺得七年真心喂了狗,太丟人,裝著失憶逃避罷了。」
「秦添,你早就沒機會了,從你說出玩玩那兩個字,不,從你自以為是地把當對我的施舍時,就沒機會了。」
10.
秦添的臉上盡褪,不可置信地站起來,死死盯著我。
他的眼眶通紅,額頭上的青筋顯得原先致帥氣的面容有些猙獰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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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眼看見他痛得幾乎不過氣來,膛劇烈起伏著,連背都痛得不直了。
半晌,秦添苦地扯開角。
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阮阮,你贏了。」
「你居然恨我到這個地步啊。」
「可是怎麼辦?我不舍得你……」
秦添笑著,一步步地向后退著,眼神悲戚又絕。
像是繳械投降的俘虜,面對屠刀時只能出無力的笑。
「阮阮,我該拿你怎麼辦啊?」
「就當我求你了好嗎?報復我也好,恨我也好,哪怕玩我一輩子呢,別不要我,行嗎?」
「不行。」
我知道這時候不該,但我還是作死一樣地搖了搖頭。
「秦添,從來不是用來玩的。」
「七年的時間你沒有珍惜過一次,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我沒有辦法忘掉從前的一切傷害,忘掉你是怎麼把我的踐踏施舍的。」
「你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