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這樣，一時間發困走神的，全都嚇醒了，就怕挨打。下課后才知道，原來那個學長是倒一的親哥哥！」
「誒呦哈哈哈哈哈哈。」周媽媽抹了把眼角笑出的淚，問道：「這倒一的小孩怪有意思的，他名字也有意思，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什麼來著，王什麼？」
「王者？」周海晏冷不丁了句。
「誒對對對就他哈哈哈哈。」周媽媽兩手一拍。
過后我才知道，周海晏暗進了學生家長群，把我們班每個同學的名字都給記了下來。
......
我不喜歡用電子產品，所以早上吃飯時，習慣地看看報紙。
到手邊他遞過來的報紙一看。
黑加大寫標題：「震驚！高中學霸早后雙雙落榜！」
拿起第二份報紙。
同樣的加大標題：「警惕！一場早引起的悲慘事故。」
我抬眸。
周海晏一本正經道：
「你看，我說了早不好吧？」
我指著兩份報紙，幽幽道：「可是《天天新報》2008 年就已經停刊了，《新聞早刊》也在 2015 年宣布停刊。」
他：「......」
果然人的潛力是無限的，他連復刻報紙的本事都有了。
......
班主任說，周一要召開以恩為主題的家長會。
這次我想讓周媽媽出席。
但依然拒絕了我，說不擅長這種活。
周海晏很積極，他說他閑得很。
但如果我有預知的能力，我寧愿一個人，也不要同意周海晏去！
家長會上，班主任一段接一段地發言，為恩的煽氛圍做了鋪墊。
教室里的座位被調整一個方形，家長坐在位置上，學生站在家長正對面。
隨著音樂響起，邊唱邊做手勢舞。
「我曾經很想知道，同樣的話要說多次還好。
「很主擁抱，就算為了自豪、靦腆地笑。」
一開始學生都尷尬，但隨著音樂的慢慢推進，班主任在旁邊的沉浸式表演的循循善，學生漸佳境，家長們也開始淚晶瑩。
......
大家都沉浸在煽的氛圍里。
周海晏靠在椅背上，微仰著下，目帶著不同以往的灼熱直白。
眼神在空中匯，被他這樣盯著，我不由自主開始張，心跳得好像要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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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就做了作。本來我就是因為唱歌跑調太嚴重，被班主任要求張假唱，現在了節拍，更融不到那種氛圍里。
「歌頌這種平凡，一兩句唱不完恩重如山，恩重如山，聽起來不自然。
「回頭去看，這是說了謝謝反而才虧欠的。
「哦，爸爸媽媽給我的不不多，足夠我在這年代奔波，足夠我生活。」
整個教室的氛圍隨著音樂被推向高🌊，周圍唱歌聲斷斷續續帶著哽咽，家長們眼淚汪汪，泣聲絡繹不絕。
我因為哭不出來，尷尬地站在原地。
這時候，滿室的哭聲中，突然響起一道非常不合時宜的悶笑。
周海晏側過臉，邊的笑容抑制不住，連眉眼都彎彎的。
奇怪，見他笑，我尷尬又好笑，也憋不住跟著笑。
埋頭看著腳尖，笑得肩膀都在。
然而，笑是會傳染的。
和我離得近的同學，也莫名其妙開始笑，眼淚還掛在臉上，笑得鼻涕泡都出來了。
這個場景落在別人眼里更好笑了。
于是更多的人也開始笑。
煽的場面突然就朝喜劇的方向發展。
作為場控的班主任一臉復雜。
他略帶乞求地看著我和周海晏，「要不你倆出去轉轉？」
「......」
「......」
就這樣，頭一次家長會，有家長和學生都被趕了出來。
我和周海晏在空的校園里晃悠。
我耷拉著腦袋。
他了鼻梁，「真不是故意的，主要你當時手忙腳太好笑了。」
我：「......」
31
時間彈指過，轉眼我步高三。
學校從兩周放一次假，短為一個月放一次假。
和他們待在一起的時間更了。
值得高興的是，醫生說周媽媽的抑郁癥幾乎治好了。
現在很會坐在門口盯著桂花樹發呆，說門口風又大又曬人，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也很會在半夜起來在樹下掛風鈴跳舞，說忘記怎麼跳的了。
甚至現在不再沉浸書里，而是走出去聽醫生的話多活，偶爾去跳跳廣場舞，去逛逛街。我每次回家都能收到給我買的新服。
至于周海晏，我一邊擔心他會喜歡別人，一邊又擔心別人會喜歡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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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有所惦記和期待的覺又讓我上癮。
這天晚上放假回家。
我照例坐在周海晏旁邊學習，他在給客人紋。
唯一不一樣的是，這次的客人是個很漂亮的短發姐姐。
穿著黑吊帶，水墨風的鳶尾花紋占據半邊鎖骨，出的腰腹看得出馬甲線，整個人自信又濃烈。
而且看上去和周海晏很，話里話外都著不同尋常。
我低頭假裝寫作業，實際上耳朵都快豎到天上。
周海晏問選了什麼圖案。
掏出手機，隨意劃拉兩下，指著屏幕上的男明星。
「隨便，紋個帥的。」
「確定？」
紅微挑，笑道：「要不然紋你也行，我覺得你比他們帥多了。」
我下意識抬起頭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