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我爸在忙什麼工作,他也不說。我都快對我爸失的時候,我媽仍然相信我爸不會做對不起的事。
「直到有一年我爸中了彈,被抬回來,我們才約意識到他的工作可能不一般。我爸在家養了半年的傷,這半年里他也沒直接和我說自己是干什麼的,就帶著我認虞人和罌粟花的區別,讓我一輩子都要記得毒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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