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我便與他們翻了臉。
曦城嘆息著，為我不值得。
我問他是怎麼溜進來的。
妖界到底有多細作？
10
曦城犯規。
他又用冠羽蹭我，茸茸，心。
啞聲問我：
「薇兒當真不想要那護心鱗了？」
「不要了。」
「可，我已經替薇兒來了啊。」
我：「！」
6。
我問他是誰的護心鱗，又是從哪里來的。
他說薇兒自然要用最好的。
所以，他了龍族放在祖宅里的鎮宅鱗。
還不忘給我看他手心的傷口。
「痛痛。
「吹吹。」
我抬頭看他。
這傷口毫無龍氣。
他不是被護心鱗片所傷，多半是被自家老祖宗打手心了。
「你可知道，此舉有什麼后果？」
「決裂唄，打架唄。
「薇兒都跟他們鬧翻了，我當然要跟腳步。」
「……」
我沒有接話。
竹妖已經端著一碗波粼粼的水進來了。
「帝君，這便是沾了龍的水。
「已收集完畢。
「您吩咐的其余件，去尋了。」
我放任三皇子在外面囂。
就是為了這碗龍。
而妖也分貴賤。
食鐵屬于半神。
天賦異稟，去哪兒都有八分薄面。
這任務給他，我放心得很。
就是苦了竹妖。
為了哄，貢獻了不竹筍。
我給了他一些丹藥，讓他回去休養。
特地囑咐他節制一點，若是實在節制不了，再來尋我。
曦城臉黑了。
這凰什麼都好，就是占有太強。
總是纏著我，不讓我與其他妖說話。
控有罪嗎？
沒有。
老娘若是沒有這張臉，他能對我一見鐘嗎？？
11
曦城反駁我，說對我是日久生。
他騙人，都還沒有日，哪來的久。
12
曦城氣紅了臉，差點燒了我的寢殿。
好在我反應快，潑了他一臉的水。
紅的發黏答答，因為驚訝而瞪大的雙眼水粼粼。
我又可以了。
mua。
13
負責是不可能負責的。
我將護心鱗還給他。
告訴他唯有強大，才能做心中所想，心中所。
人當然可以擺爛。
但若是真的擺爛，便隨波逐流，失去選擇權。
而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選擇。
曦城懵懵懂懂。
我便告訴他，龍呈祥。
很久很久以前，龍族和族是并肩戰斗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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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魔界從不敢邁出地界一步。
曾幾何時，龍族的老祖宗，和族的老祖宗，便是一對恩人。
他手里的護心鱗，便是老祖宗贈與神的定信。
可惜了。
多種，和專神，總是不合適的。
與生俱來，便不合適。
誰也改變不了誰，便分道揚鑣。
曦城還不算太笨。
他眼神復雜，問我如何得知。
我只是笑。
「狐族，是有脈傳承的。
「你若能吸收這護心鱗，便能幫我。」
14
老祖宗的護心鱗，對我無用。
因為我想要三皇子的命。
如此，護心鱗對我才有用。
世上對九尾眾說紛紜。
多是說我們千年修一尾，九尾仙。
但其實不是。
九尾狐，生而九尾。
至我是這樣，從一出生，便繼承了母親的法力。
妲己老祖犯錯，被剝奪神籍，打為妖狐。
世世代代。
我不服。
明明都是上古神一族。
我偏要九尾重回神籍。
我尋了白虎一族的牙，玄武一族的殼，鮫人一族的真心淚。
唯有最后一味，是天河的流星。
我上不得天界。
曦城也幫不上我的忙。
因為族和龍族打起來了。
我猜，族那些祖宗得知他了護心鱗，也不過是淺淺一罰。
是早就存了爭一爭的心思。
各族都有優劣之。
族新生子脆弱，需得不斷涅槃后，才可獲得力量。
出生率低，夭折率高。
守著那一畝三分地，怎會甘心呢？
這一戰，打得天地。
我來到人界，看著那漫天的火燒云。
這是我最好的機會。
直到天空被撕裂一角，天火，海嘯，震不安。
我飛上前，順著裂潛神界。
天界不容納我，便割去一尾，以命相搏。
取了流星，我毫不戰。
一轉，卻看到曦城站在那里。
赤紅著眼問我：
「汐薇。
「你連我都算計？」
15
龍兩族遲早要打。
但我等不了。
再等下去，我便無法事。
所以，我將戰事提前了。
無話可說。
于我，不曾重要。
世間男兒千千萬。
曦城，沒有你，我也可以有別人。
或許，我真的很適合無道。
16
漫天星火下。
我來到昆侖山。
將所集之，盡數歸位。
一夕之間，冰霜覆蓋，天火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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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裂，緩緩消失。
這三界，穩固了。
因為先天之神重返人間。
圣灑下，我流著淚，看著媧睜開雙眼。
朝我笑。
「好孩子……
「你便是妲己的后裔吧？
「不愧是九尾一族……」
人間傳聞，妲己老祖領了媧任務，卻被陷害失去仙籍。
傳言有真，不可盡信。
當年，媧察覺天地有恙，派妲己老祖查探。
卻察覺到自己壽數將近，有一死劫。
先天神由天地而生，無差別萬。
失去他們，失去秩序。
這三界，再無神來約束。
九尾作為先天神最信任、最忠心的部下，被陷害，失去仙籍，卻依然不忘守護地界。
做妖也得直脊梁。
17
龍兩族兩敗俱傷，損傷無數。
卻只聽到了媧回歸的消息。
神界有主，便不到他們作怪。
九尾一族，重回神籍。
我披甲，是為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