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向他：「那是另外的價錢。」
厲驍垂眸凝視著我，忽然笑了。
「這才是你。」
他抬手將我臉側的碎發撥到耳后。
作很溫，嗓音卻冰冷：
「我就知道，之前說的每個字都在討好我的人，不是你。
「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是同樣心的人。」
我盯著他，目微怔。
是啊，他確實變了。
這些年來，他的手段越來越狠。
他的眼神我也越來越看不懂了。
他比我高出很多，看著我的時候，有種居高臨下的意味。
他突然湊近我。
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黑的瞳仁里映著我的臉。
他在我耳畔輕笑了聲。
「我可以幫你，換條件是報復你。」
「姐姐，當初可是你主招惹我的。」
7
厲驍幫我還清了債務。
換條件是，我的房和車在他名下。
我還需要在他手下工作。
薪資條件和年終獎金都很厚。
運氣好的話，我在 80 歲之前能還清所有的債務，然后安晚年。
他說的報復，就是看著我失去一切，然后讓我簽下賣契。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我不想在監獄里度過下半生，我沒有選擇。
從那天起，我開始在厲驍手下開始了按部就班的工作。
我和他就像是平常的上下屬關系。
他待我更沒有人味了。
那天，他在辦公室翻看著我超額完的工作數據，冷笑了聲。
「姜染，你可真夠狠的，這麼短時間把前公司能帶走的客戶都帶過來了。」
「之前出事的時候，他們讓我背鍋，現在能抓住機會當然要報復回來。」
他站起，手在兜里，子微靠在辦公桌前。
「做得不錯，想要什麼獎勵？」
「每個月工資能不要扣完嗎？給我留點。」
「不能。」冷冽的嗓音染上笑意，「不過各方面的補可以給你提高點。」
我現在的吃穿用度都是公司報銷。
換句話來說，我是靠厲驍養著的。
他喜歡看見我這樣。
而我不喜歡這樣。
我抿了抿，無話可說，正要離開。
辦公室的門卻被推開了，沈晴依走了進來。
看見我，眼神有些微妙。
想必，我和厲驍之前的關系都知道了。
「厲總，今天晚上的應酬已經推掉了，您還有什麼其他的安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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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驍一副心很好的樣子。
他挑了挑眉，目落在我上：「這是我的私事，需要告訴你？」
沈晴依垂下眼，也掩蓋不住的神失落。
「厲總，對不起。」
一副惹人憐惜的模樣。
我悄悄瞥了厲驍一眼，在他眼里卻沒看見半分憐惜。
沈晴依攻略厲驍已經有段時間了。
看來不行啊。
不是說厲驍不行。
是系統不行。
8
在回辦公室的路上，我被沈晴依攔住了。
用一雙小鹿般無辜的大眼睛盯著我。
「你和厲驍已經分手了，你為什麼還要出現在他旁邊？」
我挑了挑眉，看向：「什麼原因，你會不知道？」
沈晴依眸微滯，再次看向我時，眼神帶著探究的意味。
我看著的眼睛，忽然笑了聲。
「我還羨慕你的，像你這樣的人，每天除了，好像就沒什麼煩惱了。」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我每天為厲驍打工還債已經夠煩了，你就別來煩我了。」
「不就是錢嗎？」出一張支票遞給了我，「填個數，然后離開厲驍。」
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就是好，攻略起來就和開掛一樣。
我接過支票，拿出筆認真填好了數。
沈晴依看著我筆下填的數字，忍不住尖出聲：「姜染，你瘋了吧？」
我沒瘋。
我和厲驍簽了合同，我需要賠他十倍的違約金。
十倍。
所以，買通我需要很多錢。
很多很多的錢。
看沈晴依的反應顯然是出不起這個錢。
我把支票塞回手里。
眼神輕蔑地看了一眼。
模樣像極了惡毒配。
9
晚上，我穿著白的禮。
脖子上戴著的是厲驍從保險柜里拿出來的祖母綠項鏈。
翠綠的寶石旁點綴著鉆石，熠熠生輝。
厲驍指尖上移，停留在我的鎖骨上，嗓音有些喑啞：
「當初我看見這條項鏈的時候，就想起了你。」
我愣了下，勾：「覺得我會綠你？」
厲驍笑了聲，神慵懶，俯湊近我的耳畔：
「是因為你玩得比較野，姐姐。」
他沒告訴我會去哪。
我跟著他，坐上勞斯萊斯后座。
看著車窗外流的影，靜謐的不遠約可以看見莊園。
那個位置，我記得是厲家老宅。
我側過臉，看向厲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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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半在影里，側臉廓冷凌厲。
「這種場合，你帶我去不合適吧。」
他微偏過頭，對上我的視線：「那我應該帶誰？」
「聽說，你家里好像給你安排了一個聯姻對象。」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他挑了挑眉，神變得危險起來。
「不過，有件事我很好奇，你們怎麼能比我還要了解自己？」
「沈晴依不符合我選助理的條件，但見第一面我卻像是被迷了心智，選了做助理。」
「那天我和被困在電梯里，握著我的手，哼了一首我媽在我小時候哼過的歌。」
「更巧的是，還是家里給我安排的聯姻對象。」
「說的每句話、做的每件事都像是順著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