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班級群里已經沉默了，只有王曉曼和陳靜在瘋狂刷屏。
「不可能吧，世上還真有鬼不？」
「就是，我們又沒欺負張雯雯，干嘛要報仇啊！」
「做過什麼你們心里清楚，好自為之。」
最后一條是一個三無小號發的，發完之后便退了群。
我這才注意到，之前說張雯雯復仇的消息也是這個小號發的。
我趕打開群員，發現我們班所有同學的名字都對得上。
這就說明，剛才退群的三無小號很有可能不是我們班的。
但又對鄭倩們的況十分清楚。
那會是誰？
我覺腦子里一片麻，已經說不出是什麼緒。
恐懼？好奇？詫異？又或者是……
不，不是，我又沒有欺負張雯雯，和我沒關系。
可我也沒有在被欺負的時候站出來，會不會因此怨恨我？
我戰戰兢兢地過完了周末，返回學校。
鄭倩果然沒有來。
雖然學校嚴格封鎖消息，但是鄭倩當時的直播間有幾十萬人，怎麼也堵不住別人的。
很快，有網友發出了警通報，警方最后的結論是鄭倩因為力過大，神失常，失手殺死了父母。
雖然這個解釋合合理，但無論如何我是不相信的。
所有同學也不相信。
鄭倩平時幾乎不怎麼學習，聽說高中畢業就要出國留學，怎麼可能有力？
但又沒有其他合理的解釋，事只能這樣過去了。
平靜了一周，似乎已經風平浪靜。
但我一直有種的擔憂，張雯雯說的那句話——
「下一個，王曉曼。」
我提醒過王曉曼，這幾天格外張，無論做什麼都要拉上我和陳靜。
萬幸沒有發生怪事。
很快周末到了，我剛刷完一套題，想看會兒手機放松一下。
班級群里忽然彈出一個直播鏈接。
竟然是王曉曼。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趕忙點進鏈接。
因為之前王曉曼、陳靜和鄭倩一起直播過，加上鄭倩已經死了，王曉曼的直播間也有很高的熱度。
屏幕里，王曉曼正抱著一只貓溫地著。
看起來一切正常。
我剛暗自松了一口氣，忽然看到王曉曼的角詭異地了一下。
Advertisement
只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然后沖著屏幕輕聲說了一句話：
「拔掉一貓？好呀。」
接著，王曉曼貓的手突然一發力，狠狠地揪了一把，拔出一把貓。
懷里的貓發出一聲痛苦的慘，脖頸出淋淋的一片。
小貓拼命地掙扎，但王曉曼死死摁住貓的，使它彈不得。
我被這一幕驚呆了，這才注意到，王曉曼的也變了猩紅。
和之前鄭倩一模一樣。
還是出事了！
彈幕此時也炸了鍋：
「有病吧！為什麼要貓！」
「不喜歡可以不養，貓干嘛！看得真難！」
「貓貓好可憐啊！這人是神經病吧，快把貓放開！」
但王曉曼似乎看不到這些彈幕，反而出了一副的神。
「原來你們這麼喜歡看啊？早知道我就早點開直播了。」
「拿火機燙？嘖嘖，夠變態，我喜歡！」
王曉曼的神越來越猙獰，仿佛完全沉浸在貓的㊙️中。
從桌上拿起一個打火機，調最大，對著貓的皮點了上去。
小貓上的都炸開了，發出一聲聲凄厲的慘，那聲音好似嬰兒哭泣一般。
王曉曼越來越興了：「啊！啊！真刺激，哈哈哈哈！」
最后的幾聲獰笑如同貓一般，聽著讓人汗炸立。
王曉曼又拿起一把剪刀，沖著貓尾就剪了下去。
隔著屏幕我都能到小貓的痛。
小貓發出一聲慘，掙扎得更加用力，一下子從王曉曼的懷里掙，三兩下跑出了屏幕。
王曉曼此時好像發了狂，猛地站起，沖著小貓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只聽屏幕里傳來一聲尖，隨后便沒了靜。
彈幕安靜了片刻，隨即飄來一片罵聲。
我覺渾發冷，雖然王曉曼平日里囂張跋扈，但是在直播里貓是讓我沒想到的。
而且最后那一聲尖，似乎是出了什麼事。
王曉曼貓的視頻很快在網上火，有網友出王曉曼的小號。
里面竟然發了很多貓狗的視頻。
看來是慣犯了。
班級群里也是一片罵聲。
但很快，一條消息使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王曉曼死了。」
死了？
那個同學接著說：「我和王曉曼住一個小區，剛才警察已經來過了，從家里跳了下來，摔死了。」
Advertisement
「那只貓也在旁邊摔死了。」
王曉曼竟然為了追貓從窗戶里跳了下來。
雖然最后警方定為意外墜樓，但任誰都不能相信，這是一個意外。
兩個周末，兩個霸凌者直播亡，所有人都在傳，是張雯雯回來了，回來報仇了。
3
星期一開學，陳靜沒有來上課。
我還在猶豫要不要請假的時候，有兩個人找到了我。
「同學你好，你是鄭倩和王曉曼的舍友嗎？」
說話的是一個瘦高個。
我有些疑：「你是？」
一旁的胖子搶話說：「他吳淼，我程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