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沒有我博取的信任,又怎麼會傻乎乎地被安心關在地窖里!」
……
躲在窗臺的我,腦子里瞬間一片空白。
對后面的一些談話容已經完全聽不進去。
這個男人,果然還是騙了我。
明明我那麼信任他,甚至是之前……還那麼義無反顧地他。
滔天的恨意,讓我想沖進去殺他們!
眼中涌出的淚水和憤恨,逐漸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實在忍不住,幾乎就要泣出聲。
可偏偏這時,一只惡臭難當滿是豬糞的手捂住了我的。
「噓!」
來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看清后的那人后,我驚喜難當。
竟然是我閨謝菲!
謝菲示意作小點,將我拖進了后院的廚房,并小心翼翼地掩上了門。
「你是怎麼逃出來的?」我極力制驚喜,小聲問道。
謝菲一邊狼吐虎咽地吃著廚房里的食,一邊解釋道:「我籌劃了快兩年,準備今晚逃走。」
那條鐐銬如此堅固,憑謝菲自己,是不太可能弄開的。
除非有人暗中幫,準備里應外合?
謝菲似乎是猜到了我心中所想,點了點頭:「村里有個婆婆,以前也是被拐賣過來的。
「這些年,要不是幫我,我估計早就死在豬圈里了。」
聽到這里,我有些呆在原地。
謝菲將一大塊豬頭遞給我,示意我吃,讓我補充力。
「你應該見過……就是了半截舌頭的那個婆婆。
「雖然模樣是嚇人了些,但卻是村里……唯一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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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那塊豬頭,只看了一眼便像電般扔開。
謝菲不滿我如此浪費食,撿起來直接往里塞。
「看來容婆婆沒有騙我,你真的沒事。」
謝菲了,說道:「之前你引發后,我讓容婆婆去找你。
「跟我比劃,說是如果你遇到什麼危險的話,就吹哨子我。
「看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謝菲吃飽了,抄起廚房里的砍骨刀,拿在手里掂量了下。
我整個人都已經傻掉了,心里如同一團麻。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如果容婆婆是好人的話,那五嬸為什麼要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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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又要放我走?
這麼說來,容婆婆的死,我豈不是了幫兇?
謝菲拎著砍骨刀上前,問道:「對了,你是怎麼跑出來的?」
我強忍著淚水,大概說了一下過程。
只是省去了容婆婆被砸死的這件事。
因為,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謝菲解釋,我幫忙殺害了的救命恩人。
「別再輕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男人!」
謝菲抓著我的肩膀,分外鄭重地叮囑。
我知道說的男人,指的是郝巖。
「還有……離遠點!那就是個瘋子!
「當初,就一直想讓我……消失。」
這里的瘋子,應該指的是五嬸。
我的腦子已經完全了,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眼看著謝菲拎著刀想要做什麼,我連忙抓住的服。
「菲菲,我們逃吧,逃離這個地獄!」
誰知道謝菲卻將我推開,咬牙切齒地道:「不行!得再等等!」
等?等什麼?
我還來不及發問,就聽到客屋那邊傳來開門聲。
那群青壯的聲音也跟著傳來,「老郝,都吃完了,還沒吃飽哩!」
「是啊,你這馬上就要掙大錢的人,可別這麼摳門!快去再切點兒!」
郝叔叔那很有標志的方言嘟囔聲傳來,「哎呀,曉得啦,曉得啦。」
伴隨著郝叔叔有些得意的笑容,以及那愈來愈近的腳步聲。
我慌了!
廚房的門沒有門閂,況且這麼小的地方,本無可藏!
下一刻,廚房的門被推開。
郝叔叔那還稍顯得意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他一眼就看到了我。
他剛要喊,謝菲菲突然一躍上前。
碩大的砍骨刀,直直砍在對方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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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郝叔叔滿臉是,不可置信地盯著我。
在發出一聲慘嚎后,他想要手反抗,軀卻就此癱。
屋聽到靜的人,嘩啦啦地就到門口。
恰好看到謝菲正在費力地拔刀。
那把砍骨刀,竟卡在了骨頭中。
一時間,氣氛陷了詭異的靜謐。
郝阿姨凄厲的哭號聲響徹夜空,瞬間驚醒了眾人。
僅僅是猶豫了片刻,那十幾個青壯紛紛開始抄起邊趁手的家伙。
「宰了!」
「老子要了這個婊/子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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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有人折返回屋,似乎是想要拿什麼武。
眾人紛紛咒罵著上前,將我和謝菲團團圍住。
強大的迫讓我有些不過氣來。
我甚至害怕恐懼得不敢看他們的眼睛。
他們如今的模樣,分明是想把我和謝菲生吞活剝。
我躲在謝菲的后,有些絕地閉上了眼睛。
不過意料之中的劇痛并未傳來。
我睜開眼,看到離我最近的一個男人有些疑地盯著自己的手。
他腳下虛浮,有些站立不穩。
甚至是手上的木都沒拿住,掉落在地上。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使不上勁了?
「我…我頭暈!
「不過氣來了……」
幾個男人也紛紛面異樣,以致于有人直接癱在地。
謝菲回頭沖我一笑,回答了之前我問的那個問題。
「等的就是現在!」
抄起手中的砍骨刀,一下子就把離我們最近的那個男人砍翻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