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啟,你在干什麼呢......
后來因為送來的及時,樂樂并沒有出什麼大事。
我謝過這個小伙子,卻突然發現,當了這麼久鄰居,人家還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卻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鼻子,尷尬的問他,
“那個,謝謝你啊,你什麼名字啊?我回去之后一定跟我老公登門道謝!”
他低下了頭,有些僵卻又不好意思的說到,
“我林生毅,是前幾個月才搬過來的。不用謝我,助人為樂嘛!”
他看了看樂樂,又疑的問我,
“姐姐,你丈夫呢?”
我先是被他喊的“姐姐”有些臉紅,覺自己好像占了人家便宜。后來卻又不知回他些什麼。
是啊,我老公呢,我也想問呢。
“我,剛才打他電話沒打通,他在加班,可能沒聽見。”
我勉強微笑著給出了解釋。
“對了,不用喊我姐姐,我傅敏,你我傅姐就好。我們一家已經住在小區好幾年了。”
“那,這樣,我喊你敏敏姐!”
他真摯又期待的看著我,我無法說出拒絕的話,只能無奈回了一句“好”。
3.
林生毅非要陪著我們待在醫院,我擔心麻煩人家,便讓他回去睡覺。
他怎麼都不肯,說把我們孤兒寡母放在這里他良心上也過不去。
這時,樂樂低低哭泣著喊了一聲“爸爸”。
我只顧著心疼,沒發現林生毅一瞬間僵了。
“小毅你快回去睡覺吧,樂樂爸爸待會就會來的。”我強忍著委屈勸他。
這次他沉默了一會兒,低低回了句“好。”
后來我枯坐了一夜守著樂樂,第二天早上,嚴啟才打了電話給我。
“喂老婆,昨晚我加班累的睡著了,沒接到你的電話,怎麼了嗎?”
我面無表,沉默了一會兒。
嚴啟從來不是睡覺很沉的人。上大學那會,因為室友打游戲,他還經常跟我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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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室友打游戲小聲說話都能聽見的人,那麼大的手機鈴聲會聽不見嗎?
但是我依舊不愿意去深想,我相信他只是太累了,昨晚只是睡得太死了。
“昨晚樂樂發燒了,溫度很高,我打電話讓你回來送我們去醫院的。”
“什麼!?樂樂發燒了?那現在怎麼樣,有沒有去醫院?我馬上回來!”
“不用了,昨晚隔壁鄰居送我們去了,你現在直接來醫院吧。”
“隔壁鄰居?誰啊?我現在就來醫院。你們在原地等著!”
說完他掛了電話。
我長出了一口氣,放空腦袋,坐在醫院的長廊上,腦袋里回想起大學里和嚴啟的一幕幕。
彼時我們都還只是年輕氣盛的學生,整天打打鬧鬧,我和嚴啟也是從大二就開始談了。
那時因為我一句“生理期肚子痛”,嚴啟在大雨天懷抱著藥和紅糖水站在我的宿舍樓下等我。
那時因為我一句“喜歡周×倫”,嚴啟做了一個學期的兼職,在大夏天滿頭熱汗發傳單,就為了買兩張門票,實現我的夢想。
我不應該懷疑他的,我怎麼能懷疑他呢...
我苦笑著,心里卻總是惴惴不安。
我這個年歲,是不是失去魅力了...
終于,等了一會,嚴啟著急忙慌的趕到了。
“老婆,樂樂怎麼樣?”
我看著他服都沒穿整齊的樣子,覺得自己真是多想了。
“在里面呢,快去看看,昨晚真是的,為什麼不接電話,你知不知道我多無助?”
說著說著,我還是憋不住淚水,開始訴說著委屈。
嚴啟過來抱了抱我,輕聲說著“對不起。”
可是就在相擁的一瞬間,我聞到了一陌生的香水味,很細微,可再細微,能逃過人的鼻子嗎?
我一下子僵了,我從來都不用香水的。
我想轉頭,卻發現在那雜的領下,竟然有一塊小小的紅痕。
我如墜寒窟。
嚴啟卻沒發現我的異常,放開我后就進去看樂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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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的跟著他,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
我要看一看他的手機了。
是的,我之前從未看過他的手機,哪怕結婚了,我們依然給對方留足了私人空間。
就這一次,我想。
我只看這一次,只要什麼都沒有,我可以立刻跟嚴啟道歉!
在他開車回去的路上,他喋喋不休的逗著樂樂。
而我,則在想怎樣才能拿到他的手機。
思索了一會,我看向樂樂。
樂樂,希你爸爸不要讓我們失呀。
4.
到家后,嚴啟忙著陪樂樂,同時還問了我一句,
“你說的隔壁鄰居是誰啊?咱們隔壁新搬來了人家嗎?”
我淡淡回了一句,“是的,是個大小伙子,林生毅。有空我們一定要去謝人家。”
“大小伙子,看來很熱心啊。明天我們買些東西送給人家。”
他頗有些在意的說到。
我沒回他,去房間沖了一杯牛。
“行了老公,你加了一晚上班也累了,樂樂我等會去哄,你快睡會兒吧。”
“好!辛苦我老婆啦!”
他喝完了牛,倒頭躺在床上。
沒一會兒,呼吸便有些沉重了。
是的,因為他睡眠淺,所以我在牛中放了半顆安眠藥。
哄完樂樂,確認已經睡著后,我回到了臥室,拿起了嚴啟的手機。
我試著用自己的指紋,卻發現打不開。
于是我托起嚴啟的手,按上他的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