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要是知道,咱家的祖傳項鏈被一只狗戴了,不知道會氣什麼樣。
「早上好,流。」
流抖抖耳朵,輕輕用頭頂我,然后起離開。
最近它消停了不。
不知道是不是發期過了,不再拼命給我送花送石頭,也不圍著我蹭來蹭去。
習慣了它之前的親近,我還不自在的。
現在,我也逐漸接了它會說話這個事實。
好在它雖然會說話,但平時不怎麼開口,不會不就把我嚇一跳。
相時間越久,我越發覺得它和我夢里的年十分相似。
不僅是耳朵和尾,就連一些小作和習慣,也如出一轍。
我看著正在客廳曬太的流,腦海中的靈一閃而過,還沒等我抓住,就消失不見了。
24
白天擼狗,晚上做夢。
我的生活很好。
甚至就連我媽也不催婚了。
「既然你已經有男朋友,我當然就不會再給你安排相親,放心吧。」
至今,我仍不知道當時看到的人是誰。
我樂得輕松。
卻沒想到,過了幾天,魏明竟然又找上門來。
在遛狗的路上,把我堵在了巷子里。
還是西裝筆的樣子,打扮得人模人樣,這次卻直接不裝了。
一上來就怒氣沖沖。
「為什麼把我拉黑?你什麼意思?」
流看見他,馬上進警戒狀態,恨不得沖過去,被我拉住。
和他保持距離。
「我們不合適。」
魏明卻像是瞬間被中痛,暴跳如雷。
「你就是欠教育,我這條件配不上你?
「你不過就是長得漂亮點,一個當主播的,什麼貨,我還不清楚嗎?你有幾個金主?」
我本來還想和平解決,卻沒想到他就是個神經病。
流更是怒火沖天,如果不是我拉著,早就沖過去。
它憤怒地發出一陣嘶吼,彪悍的型氣勢十足,魏明被嚇得后退了一步,氣急敗壞地開始咒罵。
「該死的瘋狗!再,老子把你宰了燉湯!」
和這樣的人,沒什麼好說的。
我拉著流準備離開,卻再次被他攔住。
「我讓你走了嗎?今天給我說清楚!」
流急得團團轉。
覺它下一秒就要破口大罵了,卻一直沒有開口。
之前我們約法三章,它不能在外人面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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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急得來回踱步,然后突然掙牽引繩,跑了。
我繃不住了。
好歹也是警犬,怎麼跑得比我還快!
魏明得意地大笑起來。
「陶欣,你看清楚了嗎?狗哪有我可靠?人這輩子是不能沒有男人的。」
我直接把白眼翻上天。
「你是男人?抱歉,特征不明顯,看不出來。」
魏明的臉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抓住我的手。
「待會兒,你就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了。」
一邊說,一邊拽著我往外走。
我拼命掙扎,被他拉到箱子里。
剛要出去,一個無比悉的聲音突然傳來。
「馬上放開!」
25
我聽見這個聲音,心里一咯噔。
完了。
流當著外人的面說話,要是被發現,肯定會被送去研究……
轉頭朝巷子口看去,卻發現來的不是流。
而是一個高大的影。
戴著一頂帽子,逆著,十分眼。
魏明怒氣沖沖。
「多管閑事……」
他的話還沒說完,對方突然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靠近。
我睜大眼睛,終于看清了他的模樣。
鼻梁英,修長的睫下,是一雙朝般清澈的眸子,只不過此時眼里彌漫著怒氣。
他是……
夢里的那個耳年!
我倏地睜大眼睛。
一眼驚艷。
年筆直沖過來,挾著雷霆氣勢。
下一秒,魏明就飛了出去。
biu……嘣。
掉進不可回收垃圾桶里。
準分類。
年余怒未消,走過去把他從垃圾桶里提出來,又暴打了一頓。
我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人。
不是做夢。
「你……到底是誰?」
年朝我微微歪頭,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主人,我是流啊。」
……
什麼?
26
回家的路上,我是懵的。
它卻十分高興,牽著我的手晃來晃去。
「你……真的是流?」
你不是一只狗嗎?
年點了點頭。
「這是我脈中的能力,可以在和人之間隨意變換。以前,我覺得當狗也不錯,但是我想做主人的伴,就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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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親地拉著我的手,黏人的模樣,無比悉。
我裂開了。
流。
確實是你。
流高興道:
「主人說喜歡我,還說會做我的伴,我好開心。」
我一怔,有點慌張。
當時以為那是夢,所以才肆無忌憚,劃船不用槳——全靠浪。
萬萬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主人……」
流喊了一聲,低頭親過來。
被我一只手擋住。
「不行!」
沒親到,流頓時委屈極了。
「可我們之前也是這樣做的。」
我聽得面紅耳赤。
直球!
我最怕直球!
「那是在晚上!」
聞言,流眼睛瞬間亮起。
「等到晚上就可以了嗎?」
說完,迅速跑到鬧鐘前,一臉期待地盯著秒鐘轉。
「還有三個小時,就可以親了。」
我:「……」
,達咩!
27
我懷疑,流還有泰迪的統。
有理有據。
28
很神奇。
我看著眼前的人形流,手把他頭上的帽子摘了。
兩只茸茸的耳朵立即了出來。
因為之前一直被在帽子里,糟糟,看上去可憐的。
「疼不疼?」
流的眼眶立即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