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升整張臉埋在枕頭里,此時傳到我耳朵里的聲音模糊不清卻帶著一種麻麻的撒,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行行行,你牛你狠,我讓給你還不行嗎?
我撒火般地把被子往他上一丟:“你最好就這麼睡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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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睡覺,謝升一反常態地很早就窩回了自己的房間,還主在微信上給我發消息說:“今天晚上我保證自己不會夢游過去了。”
并且附帶了一張似乎是用整個床前柜抵住了自己門的照片。
我點開看了一眼就面無表地放下了,他這麼做就好像我之前沒有這樣提防過他似的,最后還不都是無一例外地被挪開了。
我有理由懷疑,這人在夜里一定是有第三只眼睛在幫他看著,不然怎麼連路障都搞得定。
……
半晌后,我敲開了謝升臥室的門。
“你干嘛?”他似乎是在玩游戲,兩只手橫握著手機,空給我開了個門,然后抬頭疑地看了我一眼。
我沒理他,抱著自己的枕頭徑自走進屋子,掀開他的被子就要往床上爬。
“……?”
這回換謝升開始手足無措,連手機都直接按滅了。
“夏夏,你這是要干嘛?”
好家伙,直接連名帶姓地喊我,看樣子確實是開始驚慌了,然而我此時已經躺平,閉上眼準備睡了。
“夏夏,回你自己房里去。”
“不要。”
“快點,你干嘛賴我屋里?”
“反正你每晚都夢游,這樣正好,半夜你游走了,我就可以一個人霸占這張床了,也不用一睜開眼就是你那張欠欠的臉。”
我依舊沒睜開眼,變不驚地說完了這番話。
謝升沉默了良久,方才說道:“你確定?”
“嗯,我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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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很快,我就到了“自作孽不可活”這六個字的分量。
因為洗完澡以后躺在我邊的謝升,有一不可言說的清香,像是某種木香,又像是淡淡的花香,總之,這好聞的味兒不停地往我鼻子里鉆。
“夏夏,你是不是噴香水了?”
“……?”
惡人先告狀?我懶得理他,開始數羊。
數到第一百八十九只的時候,我還沒睡著,然后才后知后覺地發現,我從來沒在睡前和一個荷爾蒙棚的男人同床共枕過,更何況謝升還是我定的男神,所以此時輾轉反側渾不自在。
“……什麼?”
謝升沉沉的嗓音在我耳邊不遠響起。
“睡不著。”我無奈至極。
“我也睡不著。”
“……那怎麼辦?”
“數羊?”他提議。
“數了,沒用。”
“數到多?”
“一百八十多,記不清了。”我這七秒鐘的魚腦子,真的把剛剛數的全忘干凈了。
“是不是數的不夠多?”
“那多算多?”
“一千?”
“……”
我屬實是個傻的,才會和謝升在大半夜討論這種數到多只羊才會睡的傻瓜問題。
-
躺在床上睡不著覺真的很痛苦,腦子也閑不下來,于是開始胡思想,想到了一定深度,我不由自主地深深嘆了口氣。
“不睡覺,嘆什麼氣?”
“我在想,要是我未來男朋友要是知道我現在和你躺在一張床上,會是什麼反應。”
一想到很有可能因此而弄丟自己單多年的第一段,就忽然對旁這個人產生些莫名其妙的怨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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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謝升本來正要坐起拉床邊的臺燈,聽見我這話忽然作一滯。
“你說什麼?”
謝升垂著眸子看我。
我懶得再重復一遍,背對著他翻了個:“不說不說,我要睡覺了。”
閉上眼,旁的人沒了靜,我也沒放在心上,數了八十幾只羊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還在想,明天早上一定要和謝升說,其實數羊數到八十幾就能睡著,不用數到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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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升這邊的屋子,窗簾很厚重。
我七點鐘的鬧鈴響起時,屋子里還一片幽暗,完全看不出天亮的痕跡。
習慣地往邊看,謝升竟然真的不在。
我了眼睛爬起來,想要悄悄地去自己的屋子里拿今天要穿的服,結果打開門,里面空無一人。
“……謝升?”
我試探著喊了一聲,除了滿屋子的細微晨,本沒人應我。
我納悶,轉去客廳廚房和臺繞了一圈,同樣沒人。
奇了怪了,平時整天不出門就知道窩在電腦邊打字的人怎麼大清早就不見了?
我掏出手機給謝升發消息:“你人呢?”
半天不見人回消息,我心里疑更甚,這人以前從來不這樣的,基本上出門都會和我說一聲,如果回來得晚,還會讓我鎖門別等他。
今天實在是有點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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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上午過去之后,已經坐在辦公桌面前苦哈哈理各種文件的我,才在手機頁面上瞥到了謝升發給我的消息。
只有簡潔的三個字:“有點事。”
?
這家伙今天真的很不正常,難道是了什麼刺激?可是昨天睡覺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還是說,他真的工作上遇到了很大的困難,都已經到了需要他親自出馬的程度?
我開始胡思想,想著想著,連做自己的工作都開始心不在焉起來。
一下班,我就拎起包包往家趕,邊趕邊給謝升發消息:“你現在回家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