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個許微塵,變得本不像張思雨。
「回家吧,我累了,想好好睡一覺。」
我對著弟弟出手,示意他拉我一把。
這家伙一臉嫌棄地把我從椅子上拉起來,「下次可別哭了,人家酒店老板為了你把二樓都清空了,多耽誤人家做生意啊?」
3.
我弟說這句話的時候我還懵著。
不過腦子一轉,大概也就猜到了他是什麼意思。
告訴我可以來這里哭的人就是這家酒店的老板。
「為什麼?」想清楚的我還是忍不住愣了一下。
弟弟扶著我往外走,踏出小天臺的時候甚至還彎腰給我整理了一下擺,沒明白我在問什麼,「什麼為什麼?人家老板人好唄。」
哦,人確實好的。
我也沒多想,點頭跟著弟弟離開酒店,準備回家。
我家算不上多富裕,爸媽都是大學教授,本本分分的知識分子。
他們教我知書達禮,育我才,從沒讓我過半分委屈。可和許微塵談這三年,各種委屈我嘗了個遍。
我真的累了,回家幾乎沾枕就著。
睡夢中,好像有人坐在床邊幫我掖了掖被子。
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我弟把早餐送到我房間,視線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之后搖了搖頭,「外面有客人,出來的時候好好打扮打扮。」
然后不等我回答,就轉出去并且帶上了門。
什麼客人大早上的就登門?
我懷著疑慮的心走出房間,還沒等下樓就聽見客廳里爸爸爽朗的笑聲,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不管是哪位客人,能把我爸哄得這麼高興,我先在這兒謝您一下了。
我下樓梯的聲音不輕不重,來到客廳的時候大家卻很有默契地同時看向我。
我爸面帶笑容的表一下子冷下來,不過礙著還有旁人在場,他也不好真得對我發火教育。
我弟背對著幾個人沖我眨眼睛,大概意思是慶祝我逃過一劫。
媽媽眼圈跟著就紅了,走過來問我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這位應該就是張小姐吧?」
沙發正中間,一個高大男人端端正正坐在那里。
他長得帥,一筆西裝更顯得分外人。
說話的時候,男人角噙著笑,目在我上流轉而后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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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勉強跟著勾了勾角,「小丫頭,前段時間和家里鬧脾氣,沒在家。」
語氣寵溺中又帶著點無奈。
我知道他雖然冷臉卻已經是原諒我了。
男人出恍然的表來。
「上次就聽說張小姐在金融方面繼承了老師的天賦,這個項目如果老師不方便跟的話,可以讓張小姐試試。」
說話間我才注意到茶幾上擺放著幾份資料。
我爸皺了皺眉頭,「我家這丫頭已經很久沒過這方面的事了,要是耽誤了你的事……」
「我相信張小姐的能力。」
男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轉頭看向我,鷹一樣銳利的眼神中帶著……笑意。
怎麼回事?
我認識他嗎?
4.
我爸媽顯然對這個男人很友好。
甚至還一個勁兒地邀請他留下來吃個早飯。
如果不是因為涵養,我相信我媽能直接把人拖到餐廳。
可姓趙的男人最后還是搖頭拒絕了。
我不明所以,趁著沒有人注意我和我弟的空隙,把他拉到廚房打聽,「這人誰啊?」
「爸的博士生,趙氏的老板,趙宇軒。」
「哪個趙氏?」我皺下眉頭。
「還有哪個趙氏?金融圈里的這個……」我弟豎起了大拇指。
哦,也是。
玩金融的,在京都圈子里還能有哪個趙氏。
「看他輕車路的樣子……經常來?」我瞇了瞇眼睛。
「何止是經常來啊,這三年他都快把咱家門檻兒踏破了。覺他比我這個親兒子還像咱爸的兒子。」說到這里,我弟撇了撇表示不服。
原來我在家的時候有我和他爭寵。
沒想到我三年不在家,這家伙還是不得寵。
我突然有點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
我弟氣得咬牙,「你也別得意。」
「桌子上的資料看見了吧?這家伙最近有個大作想找爸來幫忙,可你也知道,爸快退休所以拒絕了……」
他狡黠一笑,「現在這個責任肯定要落在你的肩膀上了!」
我弟的從小就像開了似的準。
他這樣說完不到三分鐘,坐回到飯桌上的我爸就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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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回來了,那就收收心。」
我抬頭看了我爸一眼。
「小趙正好在找人合作,一會兒把資料搬上樓去好好看看,明天有人接你去上班。」
說到這里,他不輕不重地放下筷子。
「垃圾而已,別總是放在心里懷舊,到時候弄得自己一臭味,犯不上。」
「我家姑娘,還愁找不到更好的婿?」
話音落地,我爸站起來,背著手上了樓。
我沒想到我爸居然會安我,一時間突然又有種想哭的沖。
5
一天。
整整一天時間我都在房間里沒有出去,把趙宇軒帶過來的資料完整地看了一遍。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在書桌前睡著了。
我媽走進書房我,眉眼間都是心疼,「離開家三年都瘦什麼樣了?居然還熬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