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俞承結婚5年,他出軌了。
更讓我到崩潰的是,我懷孕了。我們期盼了3年才迎來的小生命,為什麼在我下定決心離婚的時候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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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俞承從校園走到婚紗,是彼此的初。
我一直都覺得我們的沒有隙,10年如一日的甜幸福。
結婚5年,家里都在催生,我們做過檢查,醫生說我們很健康,建議放平心態,更容易孕。
我猶豫要不要離職備孕,我29了,怕年齡大了對小孩和產婦都不好。
想到俞承,我決定今天來點久違的浪漫,我心打扮了一番,開車來到公司樓下,就看見下班的人群涌來。
我暗道打扮還是耽誤了時間,正要打電話給俞承,就見俞承出來了,我忍不住角上揚,正要下車,就見一個孩從后邊趕來抱住俞承的胳膊。
俞承看了看周圍,連忙把孩了下去。孩撇撇說著什麼,俞承敷衍點頭掏出手機。
我就看我手機亮了起來,我看著倆人一起走向俞承的車子,接通了電話。
俞承的聲音傳來,“老婆,今天公司要加班,可能要晚點回去了。你不要等我,自己也要多吃點好吃的,乖乖在家等我。”
我看著外面俞承給我打著電話,一邊還了下孩的頭,似在安。說不清是什麼覺。
我輕輕嗯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看著俞承疑的看了一眼手機,旁邊的孩撒的抱著他的胳膊,他馬上失笑開了車門。
我覺臉頰冰涼,一已是淚流滿面。
我跟著他們的車子去了餐廳,在車里看著他們共進晚餐,又跟著他們進了酒店,在酒店外等了三個小時。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跟著他們,好像只是在尋找一個答案,一個結果。
我跟著俞承把孩送到家,又跟著俞承回了自己家,看他亮起家里的燈,我一看手機已經11點多了。
手機又亮起來,我沒有接。靠在椅背上,我好像想了很多事,又好像什麼也沒想。
我沒有管響個不停的手機,開車去了酒店。
躺在床上,覺渾乏力。俞承瞞的是真好啊,可能是我嗅覺不靈,聞不到別人的香水味,也可能是我太遲鈍,連俞承的不同都沒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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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承是什麼時候出軌的呢?我頓覺心酸,我想我們的完了。我容忍不了。
昏昏沉沉的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醒來時電話已經關機了,跟酒店要了充電,我冰敷眼睛,腫的太高。
我打開手機,看到了上百通來電,看到還有父母的來電趕報了平安。
看到閨校友的來電,我頓住了。我沒有傾訴,發消息報了平安,找了借口說公司突然出差,手機故障。
我看到滿屏都是俞承的擔憂,以前可能既又甜,現在覺得有些虛偽。
我還是打通了俞承的電話,他電話里的擔憂不似作假,可我已經沒有任何覺了。
我跟公司請了幾天假,開車回家收拾了一點行李放在車里。在整個城市里漫無目的的繞圈,最后停在一家律師事務所。
我去咨詢了一下離婚需要的證件,律師看我魂不守舍,建議了很多對我有利的條件。
我坐在車里忽然覺可笑,我們都是普通家庭,離個婚要什麼協議啊。
去酒店開了幾天房,洗漱之后我又去西餐廳奢侈的吃了一頓飯。看著時間我又到了俞承的公司。
果然他們又在一起,我用手機拍了照,又跟著他們來到餐廳,最后又到了酒店。我拍完照,看到電梯顯示5樓,跟我還是同一層。
我進了房間,問自己這是在做什麼?在旁邊的門打開時,我找到了答案,我是在自己死心。
我靠在門邊看到俞承看到我時的驚慌失措,我語氣和,“今天就麻煩這位小姐自己回家吧。”
孩看來是認識我,滿臉通紅,看來知道禮義廉恥,跟俞承打了招呼就沖沖離去。
我坐在床上,示意他坐椅子上慢慢談。
我靜靜看著俞承,恍如隔世,“離婚吧,我們也沒什麼可分的。去辦個證就行。我明天會搬家。”
俞承哀求,“可是我的是你,我對你的心從來沒變過。原諒我一次,別離婚行嗎?”
我有些好笑,“我還出軌,你的這麼廉價嗎?”
俞承有些愧疚,“我也不知道怎麼了?看我們領導天天換人,那時候總是想,人難道是不一樣的嗎?好奇心讓我越了界,又說不用負責,我就一直心存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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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狠狠打了自己一掌,掉下眼淚,“老婆我錯了,我以后真的不會了,別離婚好不好。”
我有些愕然,“所以有什麼不一樣嗎?”
俞承沉默。
我冷笑,“不離婚可以啊,我也想去試試男人有什麼不一樣。我也是你的,我只是好奇啊。”
俞承激起來,“不要!你不能這麼做。我求你,我錯了真的錯了,我保證馬上跟斷了,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我慘然,“可我覺得你臟。”
“俞承,你出軌多久了?”
俞承小聲說,“兩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