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跟友葉秋同居前,提了兩個條件。
說未來充滿了不確定,所以不能接婚前行為,這樣一旦分手,還是可以做好朋友。
然后又強調了一點——經濟上各自獨立,雖然住在一起,還是要付我房租的,水電費也要承擔一半。
我當時的確既生氣又好笑,這算哪門子朋友?分明是房客啊!不過轉念一想,便篤定只是故作矜持。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居然是認真的。
搬進來兩個月里,我一直和分睡兩間臥室。
雖然也會給我做飯洗服,甚至和我親吻,卻從來都沒有讓我突破那最后的一層底線。
更神奇的是——我發現自己在失同時,竟開始慢慢習慣了這樣的關系,甚至有點離不開了。
直到那一天,我發現和我的老板陳俊似乎有些關系。
我打了陳俊一拳,丟掉了工作。
2
晚上回家時,我的緒低落到極點。
只是一天的時間,我覺一切都失去了。
葉秋走過來坐在我邊,靜靜看著我不說話,隔了好久,輕輕嘆了口氣。我明白,白天發生的事,應該已經知道了。
「你如果不是陳俊的同學,那該多好……」幽幽地說。
聲音雖輕,但在我耳邊猶如隆隆的雷聲。
「我明白了,你只是利用我,你也不是什麼保守,從一開始你就只是想在我這里過渡一下,對嗎?」我抬眼看時,心里滿是絕。「不過我不怪你,你本來就沒給我什麼承諾,只是剛開始,我沒聽懂……」
就那麼注視著我,良久,輕輕嘆了口氣。
「沒錯,我參加你們的同學會,原本就是想結識陳俊。但他一直沒來,我見你前別著他們廠的工牌,猜想你們既是同學,一定關系不錯,才同意跟你往。」
「你!」
「但,跟你想的,應該不一樣,我接近他,是為了送他們下地獄!」
我呆呆地著,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等一下!
剛才說的是——他們?不是他?這又是怎麼回事?
「你可能氣糊涂了,你仔細想想,我如果真是想跟著他,還會跟你住在一起嗎?」葉秋溫潤的手心搭在我的胳膊上,「只是我還不能說,不過你很快就全知道了,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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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那一晚我徹夜難眠。
邊這個孩似乎有太多,而我卻一無所知。
陳俊一定是做過什麼不可原諒的事,葉秋才會煞費苦心地想報復他。
是什麼事呢?只要是不想說,我就問不出來。
這些日子我逐漸了解了葉秋的格,外表弱,心卻剛強倔強,認準了事兒就很難改變。同居之前說不上床,就是最好的例子。
陳俊得意洋洋的笑容,又浮現在黑夜的天花板上。
天快亮時,我做了個決定——我要幫助葉秋完心愿!
最低限度,要為保守住!
4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們仍生活在一起,偶爾跟陳俊約會,也一定在9點半之前回家,我知道是想讓我放心,但我也確實沒再問過。
我知道要做什麼,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就行了。
我們還是會一起采購、一起郊游,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曾經,只是發生了些微妙的變化,我們再沒有過上的接,有時候眼神在一起,也會趕避開。
深夜獨時,我也覺得凄涼,本來心的友,竟活生生演變了類似兄妹的關系,人生真是稽的。
半個月后一天晚飯時,忽然說,下周要跟陳俊去四姑娘山。
我嗯了一聲,埋頭繼續往里刨飯。
過了一會兒,撲哧一笑。「你怎麼吃飯,不吃菜啊。」
我臉一紅,把飯碗放在一邊:「你要行了,是嗎?報復有很多方式,你不要做傻事,不要把自己搭上。」
愣了一下,輕輕握住我的手。
的手溫暖潤,我的頭腦就有點充:「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點了點頭,轉進臥房,片刻工夫拿出兩個墨綠的大枕套。
「你幫我把這兩個東西充滿,好嗎?」
我看了好一會兒,才認出這是高原上防止缺氧時,經常需要攜帶的氧氣包。
這就是小事一樁了,廠里這兩年的氣采購,都要經我的手,雖然現在我不干了,但找供應商幫這點小忙,還是沒問題的。
「明天,我就帶你過去,把氧氣充足!」
搖搖手:「我話還沒說完,我不是充氧氣,我是要充一氧化碳。」
看著我詫異的眼神,又用肯定的語氣,一字一句地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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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氧化碳,越滿越好。」
5
我再笨,也明白了要干什麼,于是連連搖頭。
「行不通的。一氧化碳中毒需要有個過程,他又不傻,覺不舒服就會馬上停止吸,高海拔的山頂空間開闊,他很快就能緩過來,到時候你就危險了,不行,我不能讓你這麼干!」
但在葉秋一再堅持下,勸了好一陣也沒有結果,我只好說,明天帶你過去。
「你告訴我地址,我自己找過去就行了。」
我一愣,就已經明白的意思,不想連累我。
「沒關系的,我跟那個老板很,有我一路,他一定打開庫房讓我們自己去充,不然你充一氧化碳而不是氧氣,人家會起疑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