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聽得瑟瑟發抖：「那個氧氣袋是怎麼回事？我明明……」
「氧氣袋，其實一共有四個，你看到的，只是我想讓你看到的，對不起，我太了解了你……」
「葉秋……我，我想你……」
沉默了好一會兒，電話那邊溫地說：「也許將來……不過你先要保重，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要再熬夜了。再見……」
嘟……嘟……
我左顧右盼，四周只有冰冷的墻壁，和窗外刺眼的日。
13
「嚴正」又來了兩次，我早已想好了應對的話，隨著所有問題都泥牛海，他的表也逐漸變得猙獰起來。
我知道，就快圖窮匕現了，只要過去，就再也沒事了。
現在他們只要敢對我不利，我就可以馬上報警！
心不錯之下，這天晚上我買了點燒烤回來。
剛打開房門，一猛烈的勁道從后襲來，還沒等反應，我就被推進屋里摔在地上。
兩個健壯的漢子從后面迅速撲了過來把我鉆制住，我掙扎了幾下，竟毫彈不得！
一個中年男人慢悠悠走了進來，是陳天炳！
「嚴正」是最后進來的，他小心地把門帶上，渾濁的眼睛睨視著我。
「陳叔叔，你……你要干什麼？」我驚恐地喊。
陳天炳一改平日道貌岸然的模樣，走近來狠狠照我臉上就是一拳！
一陣天眩地轉，劇烈的疼痛接踵而至，我的鼻孔瞬間就熱浪滾滾。
「我他媽明知道是你！明知道是你！」陳天炳一拳一拳狠狠朝我臉上砸來。
頭幾下我還有痛，后面就只剩下耳邊不斷響起的「咚」、「咚」的聲音了……
「你不說，今天就是個死！！」陳天炳著氣到，他打累了。
他的臉漸漸變得模糊起來，我腦子里還殘存的一點意識提醒著自己——說了，也是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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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罷！那就沒有必要再搭上葉秋了！
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14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陳天炳一把奪過手機，看了一下，又遞到我面前。
我渾的仿佛瞬間都涌向腦子，隨后勉強地搖搖頭，示意不認識。
他把手機掛斷，往桌上一丟，只是片刻，手機又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又掛斷了。接著，手機又響。
陳天炳的眼神開始出了懷疑，這次，他按了接聽鍵，打開了免提。
「喂？」一個人的聲音！
「我他媽不買房子！不買票！也不貸款！滾蛋！」我突然聲嘶力竭地吼道。
所有人都把目盯在我臉上，陳天炳出一獰笑。
空氣仿佛凝固住了。
「你們放了他，陳天炳，你兒子的事，是我做的。」電話里，葉秋的聲音很平靜。
陳天炳一把關掉燈，走到窗邊向外察看。
「4號樓，402。」葉秋說完，迅速掛斷了電話。
15
我做夢也想不到，朝思暮想的人，其實一直都在不遠，觀察著我的一舉一。
十多分鐘后，四個人架著我進葉秋的房間時，雖然我的鼻孔里全是，仍然聞到一刺鼻的氣味。
陳天炳看到葉秋手里握著打火機，也沒敢撲上去。
這時，我的神志已經清醒了許多。
陳設簡單的房間里，廚房的一側墻邊整齊碼放著很多方便食品，窗邊的椅子上，放著一個遠鏡，掃視了一圈后，我的目落在葉秋上。
好多日子不見，又清瘦了些，也許是見的緣故，臉上沒什麼，只是一雙黑漆漆的眼睛，正憐地看著我。
好像一點都不害怕，走過來牽著我坐下。
「對不起，認識陳俊，又跟我住在同一小區，你滿足我計劃的所有條件，所以……我利用了你。」心疼地著我腫脹的臉，眼淚就在眼里打轉，但，始終也沒流下來。
「葉秋，你怎麼這麼糊涂……」
「也許是宿命吧。」竟淡淡一笑。
「我計劃好了一切，也算準你會極力幫我瞞，只是……我沒算準我自己。如果眼睜睜看你出事，就算我能茍活，那余生也不會原諒自己……如果我們兩個必須有一個死，我寧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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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行了！我兒子！到底怎麼回事！」陳天炳低沉地說話了，他在強著怒火。
葉秋看了他一會兒，慢慢站起來，沒回答他的話，只是抬起一只手，在空中劃了半圈。
「這房子，怎麼樣？」問陳天炳。
「誰他媽是來看你房子的？回答我的問題！我的兒子！怎麼回事？！」陳天炳的臉漲得通紅，眼睛都已經開始充了。
葉秋仍然沒回答他，臉上竟毫沒有畏懼之，聲音依然很平靜：「還是好好看看吧，這是我策劃整件事的基地，這房子的錢——可是你出的啊……」
「你……你說什麼！」陳天炳愕然，一臉的不可置信，又了幾下，卻發不出聲音了。
這時，門外的樓道里，傳來一陣集的腳步聲。
16
幾個警察出現在門口。
「喲，嚴隊……」陳天炳愣了一下，隨即走過去招呼為首的警。
那人面嚴峻，國字臉上一雙劍眉，不怒自威的神態讓我瞬間就反應過來——這，才是原版的嚴正！
他看了一眼陳天炳，微微點了點頭，隨后掃視屋里的人，陳天炳的手下不由自主地，都低下了頭。最后他的目落在葉秋上。
「電話里說投案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