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讓他冷靜點,「這天化日,可千萬別顯出原形啊。」
——王八。
我解氣的回到家里。
爸媽居然也在,二老臉上堆滿笑。
我心咯噔一下,我和周揚分手的事,還沒告訴他們。
在此之前,我還說了婚事……
果然,我爸立馬笑的問我:「你和小周商量過沒,婚禮是在這辦?還是回家辦?」
我:……
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緩了緩,我們一家三口坐下來。
我才斷斷續續把整件事說了一遍。
我爸當時就火了。
「什麼人家!太欺負人了!」
「我以前還覺得周揚不錯,有進取心,沒想到是個敗類!」
我爸做了一輩子教師,不上進不評級的那種。
可以說是與世無爭中,養了一顆純凈的心。
周揚父母的算計,還有周揚劈……
這些顛覆他三觀的事,竟發生在自己兒上。
他好久沒緩過去。
我媽比較冷靜,「幸好結婚前就知道了,就當教訓了。」
我點了點頭,微微攥了手。
話是這麼說,但這口氣真的難以下咽。
周揚給我戴綠帽子……
還當著吳靜的面辱我。
我真不想輕易饒過他。
但我媽樂觀的,覺得不必在人/渣上浪費時間。
轉就把我單的喜訊廣而告之。
一個目的,給我找個比周揚好百倍的男人。
沒想到。
當天晚上,我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9.
「阮溪,最近怎麼樣?」
「你是……」
低沉的男聲傳耳中。
盡管我心里已經有個答案,但還是不敢確定。
「白曄。」那邊低語一聲,說道:「你不記得我了?」
我愣了三秒,角化開一抹笑意,「記得啊。」
我的高中同學,初對象。
后來,大學異地。
我覺得很辛苦,分了。
他沒同意,當晚坐飛機趕來我學校,想要挽回。
但不巧的是,我參加班級組織的兩天一夜外宿,出去玩了。
就這樣,他以為我不想見他,鐵了心要分手,也就回去了。
不過,我聽宿管阿姨說,他那天等到了凌晨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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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冬天,照樣是冰涼刺骨。
他在室外站了整晚……
我覺得他肯定要恨死我了。
但沒想到。
他這人不錯。
沒記仇,沒說壞話,甚至逢年過節還發祝福短信。
雖然我懷疑他是群發的……
總而言之,他堪稱最面前任了。
然而……
當我心里暗暗夸獎他時。
電話又傳來白曄的聲音,「聽說你分手了?」
我:……
他怎麼知道?
他遠在北方他怎麼知道的!
難道是因為我媽?
「我聽鐘老師說的。」
「……」
鐘士?
我媽!
是了。
老人家為了幫我走出「傷」,一直在為我尋覓良人。
而又不知道我和白曄在一起過。
所以,就把白曄算進去了?
「原來如此……」
「白曄,不管我媽跟你說了啥,你別當一回事啊,那啥,我還有事,不說了!」
10.
我媽真猛。
前男友都給我找來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
為了表示我現在很振作,我周末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帶著老媽去逛商場。
由于我最近發獎金了,想孝順一下老媽,送個小首飾。
因而帶先去了首飾店。
我媽雖然不缺,但也樂得我孝敬。
當我們娘倆歡歡喜喜挑中了首飾,剛要付款。
沒想到,后傳來悉聲音。
「那不是阮溪嗎?」
「不會跟我們鬧起來吧。」
話里話外,著自以為是,「今天是你和吳靜挑選婚戒的好日子,可不能被霉頭!」
沒錯。
這人是周揚他媽。
我媽在這,我不想跟他們起爭執,付了錢就要走。
沒想到,我媽比我厲害。
戴上新首飾,笑著問我:「阮溪,剛才誰在狗?」
我差點沒憋住,余掃向周揚他們一家。
周揚和吳靜手挽手站在一起。
周揚他爸媽也來了。
因為我媽的一句話,他們臉一一的。
不過。
我媽難得魯一次的人,怎麼比得上周揚他媽——
「你罵誰是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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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臭/三/八!%@%¥#」
老太婆直接罵最臟的話。
我當時就忍不了了,差點去打。
我媽拉住我,「讓罵,丟臉的是他們家。」
果然,周揚和吳靜的臉難看極了。
再怎麼說,他倆在城市生活這麼多年,好歹是個面人。
哪里經得住老太婆這麼折騰。
本來還想讓他媽閉來著,誰知道店員先一步這麼做了。
只是比較委婉,「顧客,請不要在我們店起爭執。」
但他媽不吃這套啊。
「你們別管!」
「兒差點要了我家八萬彩禮!」
說完,還斜眼看向我媽,「八萬彩禮!虧你兒說得出口!你們家養兒就是為了賣掉換錢吧?不像我的準兒媳吳靜,人家可是帶了十二萬彩禮來的!你比比看,你會不會教兒啊!」
說完這話,吳靜臉上閃過一抹驕傲。
甚至還得意的劃了我一眼。
周揚也不攔著媽了。
我卻忍不了了。
我媽卻笑而不語。
一直到,店外迎來一位保養得意,舉止大方的貴婦。
店員稱呼「白總」。
朝我們走來。
笑著打招呼。
「鐘老師,好久不見。」
「溪溪,你越來越漂亮了,」
11.
這位是???
我還沒聽見我媽介紹,這位「白總」就拉著我的手,「溪溪有沒有男朋友啊,沒有的話,就跟我兒子相親吧!」
「算了吧,你兒子在那麼遠的地方工作,我家溪溪不喜歡異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