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證據便被保留下來了。
雖然時隔多年，但大上依舊保留著余由的跡，與 4 名兇手的指紋。
于是，警方立刻將其他 3 個證人帶到警局詢問。
本以為這事兒很快就能水落石出，誰也想不到，其他 3 人就好像提前得知消息了般，一口咬定是蔡濤誣陷，他們要求與蔡濤當場對質，否則，他們什麼都不會說。
地點就在警局。
他們都被戴上了手銬，屬于行限。
邊還有一群警察盯著。
本以為這樣的會面，萬無一失。
誰知道他們 3 個剛一見到蔡濤就直接攻擊他，何進眼疾手快地用銬在手上的手銬套在蔡濤的脖子上，另外兩個不要命似的將他往墻上撞。
一時場面十分混，聽聞在場的警察為了控制事態直接開了槍。
可這并沒能阻止他們，反倒讓他們像鬼附般地無差別攻擊。
最后，4 人全部當場斃命。
蔡濤窒息而亡。
何進口中槍，失過多而死。уʐ
王與郝民是被毒死的。
事后一查，他們 3 人的牙齒里都藏了毒藥，只等著殺了蔡濤就服毒自盡。
我跟陳局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什麼樣的罪犯沒有見識過，像這種帶著寧愿死也不愿意說出當年真相的，還真是見所未見。
很明顯，他們的背后還有人。
同時，也更讓我們堅信，兇手就在警局里。
18
生活畢竟不是電視劇，有毒藥，就得有毒藥來源。
他們藏在牙齒里的東西，是黑道人常用的。
這拔出蘿卜帶出泥的，胡碧野與江寧差點把連城的黑道也一并收拾了。
畢竟，緝毒需要證據。
可反恐，只需要名單。
最后，他們供出了一個人——李純。
就是他在胡碧野要重啟舊案時，堅決反對。
也是他在郝瓊死時，無法說出自己的行蹤。
假設沒有蔡濤自首這事兒，胡碧野當時就要審他。
陳局雖然停了他的工作，但無憑無據的，就沒有扣留他。
沒想到就這個空當，他就把消息傳遞出去了，還導演了這麼一場大戲。
畢竟是做過警察的，他明白自己已經完了。
所以他很快就招供了。
「當年，我爸爸得了重病，只需要給他們傳幾句話，就能保住我爸的命，我實在無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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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并沒有做什麼，我只是給畢誠志帶了幾句話。」
「我告訴他，有人用他老婆的命他認罪，如果他堅持不認罪，下一個就是他的兒子。」
他說當年何、王、郝、蔡 4 人給了他 2000 塊錢。
那時的 2000 塊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他一臉悔恨的模樣說：「我當時沒想到這句話會讓畢誠志直接自殺，我沒想過要害死他的。」
他這話，我是相信的。
當年的他，剛剛進警局，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他甚至都沒有完全地參與案，最多就是整理一下資料什麼的。
可如今的他，可是連黑道都打上道了呢。
聽陳局說：「他哭著喊著求我給他一次機會，被我拒絕之后，又對我破口大罵，說我能跟小合作，他為什麼不能跟黑道合作？」
陳局又是一杯連著一杯地往里灌酒，「哥，我做錯了，我給他們做了個不好的表率，我以為我的位置更高一點，決定權就能大一點，就能改變很多事，原來，無論是什麼位置，都不能隨心所。」
案到了這里，好像水落石出了。
殺余由的是何、王、郝、蔡。
讓畢誠志自殺的是李純。
畢予跳河的是當年那群年齡尚小的孩子們。
可我總覺還有疑點沒有解開。
比如，余由為什麼會出現在鋼廠里？
19
何、王、郝、蔡雖都已經死了。
但警方有理由懷疑他們的配偶，有包庇的嫌疑，畢竟是他們邊最親近的人，怎麼可能一點兒風都不知道呢？
陳局又來找我說：「當年的案子雖有了進展，可如今這 3 條人命，可是連個嫌疑人都沒有，畢予，會是他嗎？」
若兇手是為了復仇而殺👤，那畢予的嫌疑確實很大。
但這個畢予在哪里，誰也不知道。
我瞧著他面難，大概猜測到了他的意思，「你是懷疑畢予在警局里？」
「我已經暗中調查了所有人的檔案，與畢予年齡相符的人，我都找了出來，但調查之后，都不符合。」
「我猜想，他是刻意藏了信息，所以，需要信得過的人，深調查。」
我笑他說：「你就這麼相信我？」
「哥，從我進警局的那一天起，我就跟在你邊，我所有的偵查本領都是你教給我的，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后盾，正因為有你在，我這個局長才做得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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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案子要查，可如今的案子也要破。
當年辦案，只需要給領導代，如今辦案，可是要給千上萬的網友代。
網絡背后無數雙知道真相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瞧著警方的方賬號，找不出真兇，誰也落不著好。
我答應他了。
雖然，我心很糾結，假設真的是畢予做的，那他到底該不該伏法，這個問題，我竟然不知道答案。
就在我暗中調查的過程中，胡碧野這個后生，可真是厲害，竟然釣出了一條大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