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有偏方，讓我媽只生嬰，然后一個個殺死。
他說嬰氣重，適合養小鬼。
村里人夸我爸是大好人。
就因為我家賣出去的小鬼都很有靈氣，能增福改運，保買家太平！
1
午夜剛過，伴隨一陣啼哭聲。
我爸和我都一臉壞笑，捧著一個剛出生的嬰，急匆匆地沖到了院里。
只留下奄奄一息的我媽，獨自躺在產床上。
我爸像拎小一樣，抓著嬰的小腳，把倒立起來。
這嬰，上黏糊糊著，連胎脂都沒褪去。
我爸才不管這些，嘖嘖幾聲贊道：「我這閨的八字可是太好了，做小鬼，準能賣個好價錢。」
我的，此時也咧得跟荷花一樣，連連附和。
嬰難，扯嗓子大號。
我掐著的小耳朵，用更大聲音喊：「乖孫，一會兒有些疼，忍著點，過去就好啦！」
隨后他們一同下手，死死住這嬰的脖子。
我正端熱水回來，看到這一幕時，嚇得直接摔了盆。
我沖過去，大著：「不要，不要！」
但本沒用。
嬰紫青著臉，掙扎幾下后，就一不了。
「你個死丫蛋子，瞎搗什麼！去，把泥壇取來！」
我爸大罵著，狠狠踹了我一腳。
我大腦一片空白，在潛意識帶下，急匆匆跑到地窖。
窖中鋪著一個大草墊子，是我睡覺的地方。
此外，角落里堆放著不泥壇子。
大部分是空的，但還有一個，看起來極為詭異和顯眼。
壇中坐著一個死嬰。
只出小腦袋，上面布滿了尸斑，就這麼耷拉在壇口。
較真地說，是我七妹。
就是第七個，被養小鬼的嬰。
我沒多逗留，抱起一個空壇子，匆匆跑回院中。
這時我正在燒紙，我爸則嘀嘀咕咕著，念著七八糟的咒語。
「勝男，你把老八塞到壇子里，快！」我爸看到我后，立刻下命令。
勝男是我名字。
至于讓我裝尸，一聽到此，我腦袋里嗡了一聲。
據說剛死的嬰，怨氣極大。誰第一個它，誰就容易倒霉。
尤其還要把塞到壇中，養小鬼。
這、這……
我嚇得直哆嗦。
這引起我爸和我的強烈不滿。
「你個小雜碎！」
Advertisement
「你個慫丫蛋子！」
他們各種咒罵。
被之下，我一咬牙，只好照做。
「行了，沒你什麼事了，滾回去睡覺！」隨后我爸一臉嫌棄地對我擺手催促。
而且他還像想起什麼一般，又跑到產房里，指著我媽，數落道：
「你這臭婆娘，快點恢復！別磨磨嘰嘰，你要馬不停蹄地給我生閨換錢，知道嗎？」
2
曾經的我爸，娶我媽進門后，一度花言巧語不斷，很寵。
媳婦長、媳婦短，這話天天掛在邊。
但自打頭胎生了我以后，他就變臉了。
一口一個臭婆娘。
而且他還打聽著，怎麼才能生男娃。ŷƵ
趕巧遇到一個惡道士，給了他另一個偏方——專門生娃的。
「生娃多好，娃能給你掙錢！」這是惡道士的原話。
我爸一度很質疑。
沒人知道他們都聊了什麼，反正談了整整一宿。
最終，我爸歡天喜地起來，學了一些歪門邪道的小本領。
在他控制下，我媽也就此淪落為生娃機了。
按我爸原話：
「是我娶進門的，所以整個人都屬于老子。就跟我買回來的豬牛羊一樣。」
「我讓生幾個娃，這又怎麼了？」
「又能怎麼了！」
3
次日晌午，開飯了。
我爸和我坐在飯桌前，著四菜一湯。
而我蹲在不遠，手捧著一個老式大瓷碗。
菜和飯，都隨意地攪和在里面，像豬食。
我爸說，就因為我不帶把兒，所以不配上桌。
這期間，我爸和我邊吃邊聊。
我：「大聰啊，你一會兒去村里通知通知，就說咱家老八裝壇了。」
「讓大伙明早趕大集之前，都先來咱家。咱先替老八個買主！」
我爸點點頭。
「對了。」我又補充，「別忘了把老七也送走，這小鬼已經養了。買家是村里老朱吧？」
我爸應了一聲。
這老朱，是村里的養豬大戶，據說是想借著養小鬼，給自己轉轉運。
而且這時，我又特意瞥了瞥我。
我嚇得急忙挪，試著避開視線。
但沒有用。
我：「老朱之前跟我提過，對咱們勝男也興趣不小。」
「他說勝男是黃花閨，據說人這第一次，也能讓男人轉運。你看咧？」
Advertisement
我爸呸了一口：「媽，別信他，他啥人我能不知道？他只喜歡勝男的大屁。」
「他還總在村里說，跟大屁的人睡覺，得勁！」
我爸本來擺擺手，那意思，別理會這事。
但我接下來一句話，又讓他呆在當場。
我：「老朱還跟我說，只要勝男第一次給他，他答應給咱家一頭豬咧！」
我嚇得臉都白了，連連哀求。
但我爸回過神后，嘿嘿大笑。
「值啊！這可太值了！我這大閨的初夜，竟能頂一頭豬！」
「一頭豬，一頭豬咧！」
4
晚間，我捧著泥壇，裝著七妹的泥壇子，隨我爸出發了。
為了防止我跑，他還特意給我脖上套了繩子，像拴狗一般。
一路上，我戰戰兢兢。
畢竟懷里抱著的，是一個死嬰。
稍一低頭，就能看到那布滿尸斑的小臉，還有那閉的雙眼和扭曲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