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非法違建,能建多大就建多大了。
探索一圈沒什麼收獲,突然一個亮晶晶的東西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騰」地一下跑上前去:
「老板!這就是傳說中的保險箱嗎?」
07
何岑沒有理我。
我繼續星星眼攻擊:
「老板,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大的保險箱!」
「老板,這里面裝得都是黃金嗎?」
「老板,能不能打開讓我見識見識?」
如果眼神會說話,何岑此刻的眼神絕對在說: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
他上前轉盤,轉了幾下,突然停住。
我以為門要開了,個脖子往里瞅。
「我不知道碼。」
我著下,沉片刻,發出靈魂疑問:
「老板,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家公司不是你的?」
何岑皺的眉頭。
「不知道為什麼,我對之前的事都記不清楚。」
巧了,我也是這個癥狀!
「那……你想不想看看保險柜里有什麼?」
何岑點點頭,狐疑地看著我:
「你還會開鎖?」
「開玩笑!請我喪尸界第一開鎖師傅——施樂樂!」
「開鎖師傅駕到,通通閃開!」
只聽「哐當」一聲,我一拳就把保險柜門打飛。
我拍拍手上的灰,忽略眼角搐的何岑。
深藏功與名。
保險柜大到令人發指,可惜一塊兒金磚都沒有。
只在角落有一臺計算機,幾個大型存儲。
我晃鼠標,電腦是開著的,顯示需要碼。
「嘿,老板,你還記得碼嗎?」
何岑搖搖頭,四尋找線索。
彎腰拉開屜,拿出一個達芬奇碼筒。
這種碼筒里,一般裝有醋瓶和寫了答案的莎草紙。
如果強行地打開,醋瓶破碎,莎草紙就會被醋融化。
,也將隨之永遠消失。
何岑挑挑眉:
「看來這次不能大力出奇跡了。」
我懷疑他在涵我沒腦子,但我沒有證據。
08
碼是什麼呢?
仗著喪尸命長,倒也不是試不出來,就是春宵苦長,何苦一試。
顯然何岑不這麼想。
于是我的耳邊每隔幾秒就能聽見提示音:
「滴滴滴,碼錯誤!」
試了 5 個小時,何岑終于躺平在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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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側頭,呼吸仿佛在我的臉上:
「你生日多?」
我寵若驚。
難道老板暗我,用我的生日當碼?
「20020322!」
我地回應,激地轉頭,溫熱的讓我心悸。
我的鼻尖對上了何岑的鼻尖。
一瞬萬年。
我看見何岑眼波流轉,依然的微張。
咽了咽口水。
「警告!警告!」
大樓警報聲響起,我跟何岑對視一眼,迅速地進作戰狀態。
如果是喪尸來襲,還好辦。
可如果是人類,我們倆的份就尷尬了。
實驗室大樓外,一個白人類子,正被一群喪尸堵在墻角。
「救命啊——」
絕地大喊。
我跟何岑對視一眼,默契地飛而下。
「吁~吁!」
我繞到喪尸群后,吹了個流氓哨。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幾百個喪尸齊齊地甩頭的場景。
有那麼一詭異,還有那麼一搞笑。
看出喪尸的猶疑,我撅起右屁,「啪啪」地拍兩下。
沒腦子的喪尸,哪得了這樣的挑釁,瞬間張牙舞爪地奔我而來。
何岑找準時機,迅速地救走。
我把無腦喪尸引到山里,確保安全才回實驗室。
「怎麼這麼久?」
09ŷƶ
何岑語氣不悅,了太。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地打量我一遍。
發現沒什麼問題,才放下眉頭。
「放心吧,我沒事。」
我洗手消毒:
「剛剛那個小姐姐人呢?」
何岑隨手一指。
好家伙,人家怎麼也是個弱的人。
怎麼就給放在我之前抓的那些喪尸旁邊了啊……
這把人家嚇得,在墻角瑟瑟發抖。
嘖,何岑你這輩子活該人緣差。
「咳咳,這位小姐怎麼稱呼?」
我剛走近,墻角的人弱柳扶風地沖到我懷里。
「嚶嚶嚶,求求你送我回家吧……」
我雙手投降,以示清白。
用目向何岑求救。
何岑化木頭,認認真真地盯起實驗數據。
「呃……要不你先冷靜一下?」
「我歐瑤,是歐集團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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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尸發后,我哥歐金帶著我躲在自建別墅,因為安全系數高,資富,還接納了一批難民。」
說著好像突然想到什麼,面難:
「后來,幾個上有紋的人,把我抓走,跟哥哥要資,我趁逃跑,就遇到你們了……」
我點點頭:「歐集團?是干什麼的?」
歐瑤眼睛一亮,不經意地出得意的表:
「我們集團什麼領域都有涉及,其中醫藥和農業占比最高。」
在喪尸世界里,醫藥和農業簡直太重要了。
怪不得會被盯上。
「那喪尸發,你們沒有想過研究疫苗什麼的?」
歐瑤:「當然,而且我們已經卓有效了!」
「行,那我送你回家,作為報答給我兩支疫……」
10
話沒說完,我被何岑拎起領子拽到天臺。
「歐瑤出現的蹊蹺,的話未必可信。」
我理理袖:
「我知道。」
但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我出其不意一個側踢,何岑不得已后仰保持平衡。
我順勢勾住何岑的腰。
「嘶!」好細!
扯開他的領,大片在外。
果然,何岑口上的黑斑塊已經擴散到腰腹。
那天他松領口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