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因為今天太多的事集中在了一起,也許因為白櫻。
防盜門被紅漆涂滿了「賤人,你快去死」「祝你出門被車撞」「除了讓白櫻活著你有什麼價值」這種話。
「這就是你不搬來我這里的理由?」
季淮之沉默地拿了抹布和我一起,在間隙突然問我。
「我早想到了,」我故作輕松,「雖然說是一繩上的螞蚱,但是能一個人被波及就一個唄。」
季淮之不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我給你買了蛋糕,是我很喜歡吃的口味,我們停一停,你先吃點東西。」
他拉著我的手腕,回了房間,將一個包裝致的盒子拆開遞給我,是草莓蛋糕。
油綿,草莓很新鮮。
「你喜歡草莓啊?」我笑嘻嘻地了個最大的,「那我不客氣啦。」
他點頭,「不必客氣。」
等我吃完,季淮之才看著我說:「小景,你覺得我們的合作還算順利?愉快?你對我有什麼評價嗎?」
他突如其來拋了一大串問題,我懵了一下。
隨即半開玩笑半當真地打趣,「季總不愧是季總,這跟我用戶調研呢?你放心,合作這方面我給你打五星,滿分哈。」
「除了合作,其實我還想問……」
「嗯?」我皺皺眉,「你瞧瞧,不過是吃了哥哥一點子蛋糕,卻要被這般刁難不休,早知道如此,何必送了來呢?」
他被我逗笑,居然認真地跟我掰指頭算賬,「那你要是這麼算的話,坐我的車,我給你當司機,在醫院,我給你當保鏢,還有我被你……」
忽然四目相對,兩人皆啞然。
我愣了愣,想起我強吻了他。ÿȥ
「季淮之,主和男二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嘆氣,把最后一顆草莓狠狠扎。
他愣了片刻,眼底熹微星火終于熄滅。ȳź
慣有的禮儀和風度讓季淮之沒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下一秒,那顆草莓被小叉子送到他邊。
「所以,干脆干一票大的,我們結婚吧。」
季淮之顯然沒跟上我的思路。
帥哥懵。
「不過,你確定你喜歡我?」我懷疑地看著他:「你能分得清是聲音?還是出自你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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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之看著我笑:「分得清,我從來都分得清。」
「好。」
「我們結婚。」
腦子里突然嗡的一聲,一直困擾我的聲音聽不見了。
我幾乎沒有反應過來。
下意識手按上了頭。
真的聽不見了。
涂抹在地板上,窗外的鳥鳴聲陣陣。
季淮之和我也是一樣的反應。
「你——」「我——」
「它不見了!」
我們異口同聲。
我和季淮之終于掙了劇線。
也可能是劇線覺得我們是扶不起的劉阿斗,放棄了我們。
8
可,我還想幫白櫻。
我看得出來,很痛苦。
不等我說,季淮之先開了口:「如果你愿意,婚禮可以如期舉起,但我不希給你留下任何負擔,你隨時可以停。」
啊。
季淮之才遭人稀罕嘛。
尊重他人的意愿,不搞什麼強制。
我和季淮之要結婚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
江尋來找我,他的樣子看上去很憔悴,下上還有未剃干凈的胡須,他赤紅了眼:「白景,我后悔了,在那四年里,我已經上了你,你不要嫁給他,你還是我的,對嗎?」
「白櫻,這都是白櫻的錯。都是迷我,的腎源被我截了。」
我覺得好笑:「江尋,白櫻換不來你的一點良心嗎?你后悔的方式,就是傷害白櫻討好我,言之鑿鑿是贖罪,然后你?你可真是癡啊!」
江尋怒吼:「小景,你回來,我的命都給你!」
「白景,你知道嗎?你不給我煲湯以后,其實我吃什麼都索然無味。」
「我是真的你。」
「你回來好不好?我把一切都給你。」
我冷笑:「江尋,你惡意攔截腎源要是導致病人出了三長兩短,你這條命還是留給司法吧,滾!」
火葬場模式開啟了。
原劇中,這應該是在原主死了以后。
可我攪了劇線。
我去見了白櫻,告訴我已經聽不到聲音了。
「恭喜,」白櫻扯了扯角,「所以,你是來和我炫耀的嗎?」
我說:「不是,我只是希能救你,白櫻,你真的能認命嗎?」
「你如果認命,就不會和我說那些話了。你既然覺醒,裝睡的每一刻都會到無比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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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尋,能讓你腦子里的聲音聽不見,但是它無法阻止你心里的聲音。」
心理學有個名詞,習得無助,因為反復地失敗或者是挫折,認為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現狀,而聽任擺布的行為。
白櫻得了習得無助。
痛苦現狀,卻無力改變。
「我找到了腎源,」見依舊是沉默,我不再迫,「手過幾天安排,你好好想想吧,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白景,」白櫻仿佛下了什麼決定,「你陪在我邊,我想打電話給江尋。」
我走到床邊,握了的手。
白櫻的手心沁出了冷汗。
接通的時候,不等對面反應,像要把的委屈都宣泄出去似的:「江尋,我不你,從來都不!你就是個爛人!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你了!」
嗯……
怎麼說呢?
白櫻罵得實在有些溫和。
我在最后補充,「狗東西你的報應在后頭別再打電話擾否則我錘你的狗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