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在一起時，總會關注我的言語行為。
這對這樣的大小姐實在難得。
「景很好看，沒辦法不駐足。」我真誠地解釋。
文芷好像沒聽進去，因為微微皺起了眉，撒般跟我說：
「思意，咱們去那邊說說話吧。」
指向不遠花叢圍繞的長椅。
看黯然的神，我點了點頭。
也許是最后一次我當的緒垃圾桶了。
如果裴衡和我離婚，我和就再無關系了。
我不討厭，但也不喜歡。
坐下來后，文芷卻像換了一個人。ÿƵ
撕下了單純的小孩面，出咄咄人的姿態。
我有些驚訝，又覺得可以接。
「鄭思意，我和林觀研離婚了，你把裴衡還給我吧。」
有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姿態。
我點點頭，「沒問題。」
這下換文芷愣住了。沒想到我這麼輕易就答應了。
「你是不是喜歡上林觀研了？我和他一離婚，你就和他在一起了。」文芷質問道。
我無比平靜。
這麼多年了，還是一如既往地不了解我。
「我和你的前夫之間沒有任何關系，以后也不會有。」
我想起我們四個人之間復雜的關系，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我沒那麼變態，要離婚再嫁給前夫的表哥，然后稱呼丈夫的前妻為表弟妹。」
「而且，你確定你離婚后可以順利嫁給裴衡嗎？姑姑和裴衡爸爸會同意嗎？」
文芷氣勢頓時弱了下去，臉發白。
「你盡管笑話我吧。我沒你厲害，讓觀研哥哥喜歡上我。
「我當初還以為只要嫁給他，他遲早會喜歡上我。
「我和他從小就認識，他對我比其他孩子都好，我不明白他為什麼不喜歡我？」
終于，出于習慣，文芷心真正的想法還是傾訴給了我。
「當年，我和阿衡一起在國外讀書，他跟我表白，我拒絕了他。因為在我心里，觀研哥哥才是最崇拜的人。他那麼出眾，永遠都吸引著別人的目。
「他之前對我是不一樣的。
「他會滿足我的各種要求，會聽我說煩心事，會來看我的舞蹈比賽。我沒考好的時候，他也會安我。
「雖然他大學過一個朋友，但很快就分手了。
「這麼多年，他邊只有我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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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不喜歡觀致，也不會因為我和觀致關系好而討厭我。
「在國外我每個月都給他發郵件，他也會回我，盡管每次都只有一兩句話。
「我一畢業就迫不及待地回國。
「當時他媽媽有中度抑郁癥，觀研哥哥沒時間陪伴，都是我陪媽治療的。
「媽媽痊愈后，就讓觀研哥哥娶我。
「他起初沒同意。
「是我，我告訴他可以和他協議結婚來應付媽。
「他還是沒同意。
「直到媽因為這事鬧了好幾次，又開始了心理治療。
「最終在我的堅持下，他同意了。
「一開始，他對我還不錯。
「可不知道哪天起，他越來越心不在焉。
「他忙于工作，早出晚歸。
「無論我怎麼親近他，他都不為所。
「他在家里沉默寡言，像個冰塊一樣。」
說到這里，文芷不甘地看向我。
「你一出現，我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他對你才是真的不一樣。
「我想不通，我想不通，他之前都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喜歡你？」
看得出來，這件事讓文芷十分苦惱。
說的也是真心話。
我和林觀研之前毫無接。
我也想不通他為什麼對我不一樣。
在困時，我又回想起孔琪的話。
其實，沒告訴我聽到的容，也許我該去問問，好弄清楚緣由。
「這個問題我解答不了你。」我坦誠講。
「看在我們認識這麼多年的份上，我給你的建議是放下執念，往前看。」我發自心地說。
不知道文芷聽進去沒有，我沒再多說就離開了。
最起碼，只要肯回頭，裴衡就在等著。
依然可以擁有幸福。
16
繼續往前走，我迎面見了裴衡。
「小芷在……」我話還沒說完，裴衡說他是來找我的。
「你這麼久沒來，我怕你找不到地方。」
我沒接話。
因為我發現我不知道怎麼面對裴衡了。
之前花了很久調整出來的狀態此時并不適用。
最近這段時間，他的心思都用在家里。
以至于我產生了他很看重家庭的錯覺。
畢竟他寧愿保持冷淡的婚姻，也不愿意離婚。
現在看來，只是沒有必須要離婚的原因罷了。
和我維持婚姻是他當下最好的選擇。
直到昨天，我甚至還想著生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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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愚蠢了。
以后再也沒有相敬如賓，只有一別兩寬。
不知為何，我的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氣。
這樣也好。
我的人生不再被框定住，出現了更多的可能。
盡管前路艱難，但希仍在。
想通這點后，我面對裴衡從容許多。
沿著櫻花大道，我們兩個并排走著，誰也沒有先說話。
生日過去了，裴衡似乎回到之前不去僭越的狀態。
這對現在的他并不難，畢竟是真心實意。
「小意，你昨天說明年要把生孩子的事提上日程，」裴衡停下腳步，聲音里略出張地問我，「是認真的嗎？」
我一直覺得，婚姻不應該單純依靠，相和通的方式同樣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