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把我的未婚夫勾上了床。
「不好意思呀,你的未婚夫已經是我的男人了。封建的古代人,你是斗不過我的。」
而我那未婚夫也迫不及待地與我退婚,求娶穿越。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轉頭嫁給了太子。
后來,曾經的未婚夫淪落街頭乞丐,一見到我,他雙眼發亮地沖上來拉著我的角,「阿喬,幫幫我,幫幫我!」
而那穿越,早就被他賣到青樓里換銀子了。
1
我的生日宴上,一個七品小的兒吸引了所有人的目。
馮若萱,生得一副艷滴的弱模樣,可那雙圓圓的杏眼里,卻是藏不住的野心與高傲。
「幾早鶯爭暖樹,誰家新燕啄春泥。」
「天街小雨潤如,草遙看近卻無。」
馮若萱揚起下,角微微上揚,出幾句詩。
不出所料,得到了許多贊。
就連我的未婚夫齊鈺,也不自覺地被吸引。
見此,馮若萱眼里的驕傲再也藏不住。
「詩作對多無聊呀,這樣吧,既然是杭小姐的生日宴,那就得玩點刺激的。」
馮若萱眨了眨眼,向丫鬟要了一把剪刀,刺拉一聲,剪了自己的子,出白纖細的小。
這一舉,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閨閣小姐們厭惡地皺了眉,「瘋了吧,想出風頭也不至于剪子啊。」
而男子們則瞇瞇地盯著,眼睛一眨不眨。
我坐在主位上,雙手環,饒有興致地瞥了一眼未婚夫齊鈺。
齊鈺耳朵微微泛紅,微微低著頭,卻時不時地往馮若萱小上瞥。
馮若萱把袖子擼了上去,又出兩條潔白的藕臂。
里哼著節拍,跳起了現代的邊扭舞,眼如,一舉一都著勾引。
「惡心死了,杭晚喬怎麼想的,為什麼邀請這種人來參加生辰宴。」
「不流的東西,給人做賤妾都不配……」
眷們嫌棄厭惡馮若萱,可男子們的目卻像黏在了馮若萱上,死死盯著。
包括齊鈺。
坐在我旁邊的王家小姐忍無可忍,怒指著馮若萱:「傷風敗俗的東西,來人,快把拖下去,別污了杭小姐的眼睛!」
我眼中興味更濃,擺了擺手,制止了王小姐:「不用了,我倒覺得馮小姐這支舞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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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顧自地在我的生辰宴上詩,大出風頭。
又旁若無人地跳艷舞,自認為自己是掌控全場的王。
可在我眼里,只是個活蹦跳的小丑罷了。
一舞畢,馮若萱額頭出了細細的汗,微微著氣,朝我投來一個鄙視的目,「算杭小姐有眼,像你這樣的古代人可不多了。」
2
最后,我讓丫鬟帶著馮若萱去換了一件完整的服。
我這場生辰宴辦得還算隆重,地點是在城外一山莊里,我計劃著在這里待幾天,再回京城。
卻不想,這恰好給馮若萱和齊鈺制造了機會。
幾日后,我正坐在亭子中吹風,馮若萱卻尋了過來。
「呀,杭小姐好興致啊。」
馮若萱一襲煙紗,臉上化了致的現代妝容,上卻破了皮,像是被咬過了。
「杭小姐在看風景嗎?介不介意加我一個?」
說完,便自顧自地坐在我邊,搖著扇子,自言自語起來:「說真的啊,我最討厭你們這種古代大小姐,一副端著的模樣,裝什麼啊。」
我低頭抿了一口茶,角含笑,并沒有把放在眼里。
像馮若萱這樣的「現代人」,能在古代活多久呢?
「哦對了杭小姐,你看看這個是什麼?」
馮若萱從懷里掏出一塊白的巾帕,上面是一抹顯眼的紅。
我眸微凝,這好像是……馮若萱的元紅?
眾所周知,新婚夫婦在圓房時,會在床上墊一塊白的巾帕,子初次的落紅會沾在上面。
「不好意思呀,杭小姐,你的未婚夫已經是我的男人了。封建的古代人,你是斗不過我的。」
臉上揚起得意的笑,面含期待地看著我,想看我出憤怒失控的表。
我心中冷笑,端起茶杯,輕抿一口,面上并無波瀾,淡淡說道:
「馮小姐,你真廉價。」
馮若萱被辱,惱怒,咬牙切齒地說:「杭晚喬,你在高貴什麼啊?你的未婚夫都已經被我拐上床了!你連個男人的心都拴不住,你裝個屁啊!」
忽然,馮若萱眼角余瞥見了什麼。
險地笑了笑,湊近我,低聲說道:「給你這個老土的古代人上一課,讓你看看什麼高級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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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忽然從椅子上摔下來,跌倒在地,發出一聲痛呼,「嗚嗚嗚,杭小姐,對不起,我真的對不起你,如果可以讓你出氣,那你就打死我吧……」
下一秒,齊鈺沖過來,把馮若萱抱了起來,放在一旁的凳子上,輕地檢查上的傷。
確定馮若萱沒有傷,齊鈺才把目轉到我上,怒瞪著我,「阿喬,你在做什麼!若萱哪里得罪你了,你為什麼要打!」
笑死,真是好拉垮的手段。
同為穿越者,馮若萱居然會用這麼低級的手段對付我。
我嘖嘖出聲:「沒意思。」
許是我的目太過銳利,齊鈺眸中閃過一抹愧,「阿喬,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不會手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