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子冷漠倨傲,又有公主病,周圍的人都不太喜歡,而之前的朋友也漸漸和不再聯系。
倒是許小冉們幾個常來看我,給我帶吃的,分上大學的趣事。
我仍然保持著努力,學習、鍛煉、休息,每天都進行著規律的生活,在這種努力下,我的績越來越好,材也越來越標準。
同學們提到我時,都會說我聰明、漂亮、人緣好,那些曾經專屬于傅如月的詞匯,漸漸都來到了我上。
從某種程度上講,我是應該謝傅如月的,去年我的績只夠上重本,而今年在時間更充裕的況下,我突破了曾經的極限,開始為沖擊清北的種子選手。
對此,傅如月咬碎了牙,但是又信心滿滿。
「沒關系,如星,你就繼續努力吧。」笑著說,「現在的生活或許是你人生中最好的時了。」
也許是系統快要回歸的緣故,傅如月已經不愿再與我做表面功夫,的話語中開始充滿明晃晃的惡意。
我不與爭執,繼續安心復習。
終于,新一年的高考來到了。
這次,我和傅如月被分在兩個考點,由爸媽送,我則自己打車。
坐在出租車上,我閉上眼睛,靜靜地笑了。
傅如月此刻應該很高興吧?
應該在無比迫切地等待系統拯救吧?
畢竟可是又擺爛了整整一年呢,據越擺爛越幸運的原理,這次考試恐怕會考個狀元也說不定。
我打開手機,給撥去了一個視頻電話。
傅如月接通了。
的聲音帶著不耐煩:「干什麼?」
我凝視著屏幕中的這張臉,已經很難看了,胖、長痘,曾經所有的好消失不見。
我對著這張臉,輕聲而又殘忍地笑了。
「姐姐,跟你說個。
「去年 7 月 29 號,我在你房間的書桌上,留了一張字條。」
傅如月不耐煩地問:「什麼字條……」уȥ
下一秒,猛地愣住了。
我帶著巨大的快意,看著眼神在那一瞬驚濤駭浪的轉變。
然后在來得及發出尖前,猛地掛斷了電話。
在出租車后座上坐好,我的角帶著輕輕的笑意。
司機師傅從后視鏡中看到了我的笑容,他也笑著對我道:「小姑娘,我姓馬,這是個好兆頭,祝你馬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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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瞇瞇地謝過師父:「好!」
與此同時,我對著不斷震顯示來電的手機,按下了關機鍵。
12
現在再給我打電話,還有什麼用呢?
我的姐姐。
現在意識到真相,已經太晚了。
系統本就不會回來了。
那張系統正在維修期的字條,不是來自于系統的通知,而是……來自于我。
我把它打印下來,端端正正地留在你的桌上。
這的確是我對你的報復。
但是姐姐,其實你有很多個時刻都仍然有翻盤的機會。
但凡你對那張紙條的存在產生了一懷疑。
但凡你在復讀的這一年中肯努力改變一下自己。
你的結局都不會是這樣。
可你沒有。
走了十二年捷徑的人,回不到正道上。
于是我為你指明了一條死路。
你義無反顧地踏了上去。
13
考完后,我沒有回家,直接去找許小冉旅游了。
于是那一年的事,我過了很久才知道。
傅如月在爸媽的車上崩潰了。
大哭大鬧,瘋狂地尖說我害了。
最后被爸媽強行送進了考場。
出分后績慘不忍睹,什麼都沒有考上。
而我則去了北大,了許小冉的學妹。
上大學后,顧家栩來看我。
他來的時候我正在上排球課,顧家栩拿著運飲料等我,一見到我就高興地揮手。
我走過去,接過他手里的飲料。
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兜頭從他上澆了下去。
……
看著淋淋的顧家栩,我吐出了六個字:「并不是沒關系。」
說完,我揚長而去。
我以為這就是我們之間的結束了,以顧家栩的自尊心,他大概不會來找我了。
可我忘了,他當年能給傅如月當狗,現在就也能給我當狗。
顧家栩沒有被我的行為嚇退,還不斷給我發短信,希我能和他見面聊聊。
我想了想,正好我也有東西要給他,于是便答應了。
我們約在學校旁的咖啡館。
顧家栩長久地看著我,他的眼睛漸漸變紅:
「如星,對不起,我知道你從來沒原諒我。
「可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我是真心的,你相信我。」
我看著玻璃里自己的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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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發披肩,材窈窕,的確是會被慕的樣子。
就如同五歲那年初見顧家栩時,我穿著蓬蓬紗,的確是個招人喜歡的小姑娘。
可喜歡一個人,只喜歡最好的樣子,是不夠的。
我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顧家栩。
顧家栩怔了怔,他將盒子打開。
里面是一枚用草編的指環。
已經過了太多年,草早就變黃發脆,顧家栩的手指剛上去,那指環就碎了。
顧家栩的眼眶猛地紅了:「你還留著……」
那是五歲時,他送我的「訂婚戒指」。
說等我們長大了,他拿一個鉆石的來換。
「嗯,我一直留著。」我釋然地笑了笑,「今天,我把它還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