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我們雙陳是寬宏大量,不想跟綠茶計較。】
6
關上門,熱鬧遠去,只余安靜。
燈昏暗,將房間籠罩在暖黃的里,房間墻壁墻皮落,出青黑墻。
外面風很大,吹得樹左右搖晃,在窗戶上投下張牙舞爪的影子。
我掃視一眼,心里是滿意的。
雖然有淡淡的霉味,但總來說是干凈的。
而且房間被改裝套房的格局,異住一起也不會太尷尬。
更何況我跟方舒這麼多年的。
方舒沒那麼輕松,他繃著臉:「這里真沒鬼嗎?」
「很難說,可能有。」房間里沒鏡頭,我大咧咧往床上一躺。
我沖他一笑,見他的臉越來越白,哈哈大笑道:「也可能沒有。」
他白了我一眼。
7
第二天,我們在客廳聚集。
一共有八位嘉賓,我和方舒,雙陳 CP 以及兩組由男演員和男歌手組的隊伍。
我們不知道今天的任務是什麼,正要商量,頂燈嗞嗞啦啦響了幾聲,猛地暗下來。
客廳瞬間被黑暗吞噬。
方舒打開手機燈,照亮我們震驚的臉。
「看!」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我們嚇了一跳,才注意到壁爐正上方不知什麼時候寫上了一行鮮紅的字。
【找到進二樓的鑰匙,快!】
結尾嘆號仿若沒干的,緩緩往下淌,看得人頭皮發麻。
連通一二樓的是一列褐階梯,盡頭坐落一扇深黑的門,正中間上兩道黃符,似封印什麼。
陳念當即提議:「我們分頭尋找線索。」
這時,我當然得出來作妖!
我弱弱地往方舒上靠:「我害怕。」
方舒子一僵,隨即一板一眼地說臺詞:「沒事,我們一起,我會保護你的。」
「嗯嗯,弟弟,我相信你。」
與我形鮮明對比的是陳念,二話不說打著手機手電筒走向壁爐找線索。
——【一拳打綠茶莫!】
——【怕還參加什麼恐怖綜藝,回家摳腳吧。】
——【看我們陳念姐姐,好勇敢,我好!】
我半掛在方舒上,被他拖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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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戲重要,但也不能真啥也不干。
方舒拉開茶幾的各個屜,一張報紙飄出來,鉆進黑暗的沙發底下。
我手去撈,到一手的灰塵,還有一片薄薄的東西。
我出來一看,是三人合照。
正中間是一個穿長衫,滿臉橫的男人。
他右邊站立一個長相溫婉的旗袍人,他懷里抱一個穿蓬蓬的小孩。
他們的表都很怪異,男人眼帶戾氣,人似在害怕,小孩則朝前傾,好像想要逃。
不等我拿給方舒看,它忽地無火自焚。
黑自白邊蔓延,短短幾秒,我手里什麼都沒了。
我左右環顧,沒人注意,我便什麼也沒說。
噓。
導致恐慌的話不要說。
8
我找到了報紙碎片,依稀可見標題的【砍下妻子頭】。
我拿給方舒看,他嚇得彈開。
我剛想嘲笑他,卻聽到一陣悠揚的音樂聲從后飄來。
音樂從留聲機傳出。
所有人停下作去,手機的匯聚到留聲機旁的演員上。
表驚恐地搖頭:「我沒!」
——【啊啊啊什麼聲音!】
——【扣 1 鬼全跑莫茯苓家!】
——【1!】
——【1!】
——【我在外放凰傳奇,效果很好,誠心推薦。】
男演員關掉留聲機,說了一個誰都不信的理由:「可能是風吧。」
最后,我們將收集的線索匯聚在一起,拼湊出一個故事——
發狂的丈夫砍下妻子人頭又上后為穿上戲服,他也換上戲服,抱著妻子的尸💀唱一首小曲后用斧子劈開自己。
至于二樓鑰匙的去向,直指放置留聲機的矮柜。
然而,矮柜的屜上了鎖,我們沒找到鑰匙。
眾人發愁。
了。
我的耐心搖搖墜,微笑暗示道:「我們不是有斧子嗎?」
「啊?」
「我們把它劈開吧。」
「可以嗎?」
為什麼不可以!
節目有止嗎!
沒止就是可以!
我拿起斧子,假裝失了力,讓斧子狠狠砸在矮柜上。
矮柜四分五裂,一枚生銹的鑰匙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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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死我了。」我拍拍口,撿起鑰匙給陳念,「謝謝姐姐提醒我這個辦法,我們趕上二樓吧。」
我真了啊!
陳念懵地接過。
——【我跟陳姐的狀態一樣一樣的。】
——【有種看林黛玉倒拔垂楊柳的奇妙。】
——【綠茶莫是打算換莽婦人設?】
9
陳念打開二樓的鎖,目是一條長長的走廊,盡頭融在厚重的暗里。
門后了一張任務卡:【收集黃符,數量排名決定獎勵大小。】
還不能吃飯?
我渾冒怨氣。
方舒看出我的不對勁,低頭小聲問我:「了?」
我委屈地說:「嗯。」
早餐就發了一個蛋一杯豆漿,快一點了,誰不啊!
他在我的手里塞了一塊巧克力,我激地握住他的手。
他微微一笑:「知道你得快,來之前在口袋里放了幾個,以備不時之需。」
「你真心!」
——【這對蠻暖的欸。】
——【方帥哥錯朋友了。】
——【聽說方舒還是大學霸,朋友的眼也太差了吧!】
我用他作掩護吃下巧克力,下一秒力翻倍!
咱不好爭第一,也必須保三爭二!
獎勵獎勵,我要獎勵!
我雄赳赳氣昂昂地帶方舒進了一個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