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
我們非常和諧地朝攝像頭、主要是導演豎起中指。
——【怎麼回事,看直播被罵了!】
——【別罵我,我跪下求你們~】
14
再次散開前,我問起他們收集的黃符,心里有了底。
一個小時后,我們會合。
不出所料,我們拿了第二名。
林導公布了獎勵,是第三天的食材。
第一名是雙陳 CP ,獎勵最為厚,海鮮豬牛蔬菜一應俱全。
我們只有一袋活蝦以及一包菜。
第三名最可憐,他們只有一包菜。
兩名歌手又對導演進行了親切的問候,氛圍人。
15
晚上我們蹲在黑黢黢的墻角,謀報復節目組。
怕被收錄,聲音一個比一個小。
在他們商量半夜披床單在鏡頭面前表演反復失蹤時,我拉著陳念,在耳邊問起來之前最興趣的事:「你跟陳嘉樹真的在談嗎?」
我逛過他們的 CP 超話,甜死人了。
陳念抖了抖,一臉嫌棄:「我才不喜歡死魚臉。」
陳嘉樹森森的聲音在對面響起:「我聽到你說我壞話了。」
「我是啞。」陳念利落地在上做了個拉上拉鏈的作。
怪冷幽默的。
不知道是不是陳念冷幽默的威力太大,周圍的氣溫越來越低。
方舒著我的手臂:「你有沒有覺得很冷?」
——【有沒有人聽到他們在說什麼?】
——【沒帶麥收音加聲音小,完全聽不到!】
——【強烈抗議背著觀眾小聲,我半夜還在看直播不是為了這個,好想聽啊混蛋!】
我正要回答他的話,一道清脆如銀鈴的聲音在我們后響起:「你們是在這拉屎嗎?」
16
「啊!」
半夜聽到陌生小孩的說話聲,無異平地起驚雷。
我們都嚇了一大跳,在墻角。
手機的慌忙向不遠,如同舞臺的燈匯聚在聲音的主人上。
一個雕玉琢的小姑娘,穿著一蓬蓬,正好奇又疑地盯著我們。
可極了。
我一愣,樂道:「誰的,娛樂圈又喜提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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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設崩都崩了,按照合約,我只能拿一半的錢,干脆放飛自我,主打一個在綜藝隨心所。
——【哈哈哈神吐槽!】
——【莫姐是我的娛樂圈替。】
——【莫姐……彈幕風向變太快了,網友真善變!】
——【哈哈哈,前面的,主要是莫茯苓以前在綜藝雖然討厭,但沒干啥傷天害理的事。】
方舒:「不是我的,你知道的,我下學期才大二。」
陳念悠悠道:「不是我的,幾年前我還在讀書。」
陳嘉樹:「也不是我的,幾年前我單。」
——【弟弟才大一啊?怪不得跟我們莫姐姐這麼配,就喜歡年下!】
——【我們雙陳 CP 是自帶一油麥在的。】
——【現在就不單了嗎嘻嘻,這是承認了吧?】
——【不是我的,我在熬夜看直播。】
——【也不是我的,我在通宵復習。】
有前車之鑒,他們都覺得小孩是 NPC,逗:「什麼名字啊?」
「圓圓。」
「人如其名,這小臉真圓,太可了,妹妹幾歲呀?」
孩出十手指,點了好幾遍,面茫然。
陳念著下,斷言:「六歲吧?」
圓圓當場否定:「不是哦,我死的時候就六歲了,現在都死好多好多年了。」
除我之外,他們都笑起來:「妹妹好敬業。」
「太可了你!」
「林導非法雇傭工,這麼晚了還讓你來嚇人呀,我出去非得舉報他!」
眾人七八舌地逗小孩時,風頓起,什麼圓滾滾的東西滾到我們腳邊,定睛一看——
是一個皮球。
錯眼一瞧,像極了一顆人頭。
一只纖細白皙的手撿起球,一個人出現在我們面前。
穿了一淡藍旗袍,長相,氣質溫婉,不似現代人。
圓圓牽起的手:「媽媽,他們都是我的新朋友,能邀請他們一起跟我過生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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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旗袍人彎腰,寵溺地刮的鼻子,隨之看向我們,禮貌問道:「不知道會不會打擾各位?」
半夜十二點過生日?
陳念嘟囔:「是不是什麼支線任務?」
我深深地看向旗袍人,勾起:「非常榮幸。」
我同意了,方舒自然不會拒絕。
其他人也紛紛表示謝。
17
帶我們上三樓。
鎖著的門被輕輕一推,便打開了。
我們的眼前亮堂起來,三樓的布置與第一二層相比,用金碧輝煌來形容也不為過。
中不足的是,致奢華的吊燈上方有幾燒焦的痕跡。
旗袍人注意到我們的眼神,不好意思地說:「當年的火太大了。」
眾嘉賓了然,得,又是劇點。
三樓客廳正中央擺放一張大理石桌,用白布鋪著,白瓷盤里是的食。
旗袍人招呼我們坐下。
我們給圓圓唱了生日歌,隨后是用餐。
我一眼看出不對勁,勸陳念和陳嘉樹:「你們多吃點吧。」
明天就得肚子了。
兩人不解:「什麼?」
怕他們晚上氣得睡不著,我沒解釋。
他們邊吃邊慨:「節目組倒是當了一次人。」
我們毫不知道,外面監視一切的節目組早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林導詢問制片人:「你安排的?」
「跟我沒關系啊。」制片人雙眼呆滯。
兩人對視一眼,又移開視線。
林導表淡定,聲音抖得離譜:「太晚沒睡產生幻覺了,睡覺了睡覺了。」
三樓,我們這頓夜宵吃得格外心滿意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