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早上,雙陳發現冰箱放著他們食的地方,空空如也。
他們再想起昨晚桌子上的菜,這下子什麼都想清楚了。
陳念氣笑了,以為是節目組搞的鬼,怪氣地說:「慷他人之慨算是被你們玩明白了。」
陳嘉樹冷著臉:「沒事,我們喝水也能飽。」
——【哈哈哈好逗,我想明白莫姐昨晚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莫姐是神仙吧,這都能猜到!】
18
昨晚托他們的福吃了一頓大餐,今天我大方地把食分給他們一份。
陳念和陳嘉樹得一塌糊涂,稱我為:唯一的姐!
今天一整天節目組安靜得出奇,沒來作妖。
晚上,我剛洗完澡出來,發現圓圓和旗袍人不知為何出現在我們的房間。
方舒正在被子里,將被子拉過頭。
我輕手輕腳過去,他的腳踝,「唰」的一聲,他迅速把腳了回去。
我拉長聲音:「我死得好慘啊~」
他默默地用被子把自己卷起來,像一個蠶,蛄蛹到廁所門口。
似乎想敲門,卻一個不小心直接滾進去。
思索良久后,他茫然地鉆出頭,對上我壞笑的臉。
方舒惱怒,紅著臉,咬牙切齒地問我:「你不嚇我會死啊?」
——【笑死了,很難想象一米八八的大高個膽子這麼小!】
——【他是想到廁所找莫姐嗎?】
——【莫姐是他的安全來源,他是莫姐的快樂源泉,雙向奔赴吧?好人,我哭死!】
——【有點可。】
我誠懇地點頭,隨即看向母兩人:「你們有什麼事嗎?」
圓圓害怕地抱住媽媽的,說:「你們要快點離開哦,我爸爸要回來了,他很兇的,會傷害你們!」
19
我饒有興趣地問:「有多兇?」
「他經常打媽媽,罵我。」
我皺著眉,瞥向旗袍人:「他很牛嗎?你們都是鬼你也打不過他?」
我一語點破的份,方舒眼睛瞪得溜圓。
旗袍人似被嚇到了,如驚的兔子,捂著口說:「父親教育我,人要講三從四德。在家從父,出嫁從夫,我怎麼能對丈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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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從四德?」我悠悠道,「從不弱,從不屈服,從不放棄,這是新三從;勇敢、進取、野心,以及以牙還牙,這是新四德。現在是新時代,人得遵守新三從四德。」
旗袍人一臉詫異:「哪位先生寫的?」
我笑笑:「是莫士寫的。
「如果你要保護兒,必須勇敢起來。」
們離開后,方舒眼神呆滯,跟魂被走了一樣:「們真是鬼?」
「對啊。」我安他,「沒事的,鬼不可怕,們吃完人就走了。」
方舒擰了我一把。
我咬牙關。
不痛!
20
第四天晚上,我們睡得正香,樓上傳來打砸辱罵的聲音。
聲量越來越大,把我從睡夢中拽醒。
「你給老子擺什麼臉,不高興老子嫖完回家?」
「我沒有不高興。」
「那就給老子笑,苦著個臉做什麼,瞧不起老子?」
「笑得那麼難看,再笑一個!」
「我在笑了,你別掐我了,好疼啊。」
「不準你打媽媽!」
「滾開,賠錢貨!」
「你不要對手!」
「在家從父,出嫁從夫,我是你丈夫,我是爹,教訓你們天經地義!」
我聽不下去了,下床準備上樓看看,經過方舒時,他抓住我的手。
我才發現他早醒了,泛白,額頭冒汗。
我心疼地拍拍他的臉:「你乖乖睡覺,等我回來。」
他不肯放手。
我耐心道:「我沒事的。」
他這才松了手:「你早點回來。」
「放心。」
21
我上到二樓。
穿著灰長衫的高大健壯男子居高臨下地站在圓圓和旗袍子面前。
彈幕看到我的到來,熱地刷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莫姐我放心了。】
——【雖然知道是假的,但是這個男鬼演得也太好了吧,看得我心驚膽戰。】
——【嗚嗚嗚小寶好可憐,莫姐好教訓渣男鬼!】
長衫男轉過,怒目圓睜:「你是誰?」
我淡淡道:「來借住的。」
「你放他們進來的?」長衫男惡狠狠地瞪著旗袍子,眼神似要吃人。
旗袍子拼命擺手:「不是我、不是我。」
長衫男叉著腰,挑著下問:「你上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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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吵了,把我吵醒了。」
「我打打老婆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不應該。」
他一把摟過旗袍子,勒住的脖子:「是我的人,我打、踩、罵、殺了,都是天經地義。是不是啊,阿楠?」
阿楠著子不敢說話。
他兇相畢:「回答我!」
阿楠巍巍地說:「是。」
「大聲一點。」長衫男一掌呼在阿楠臉上。
阿楠捂著臉,抱住懷中的圓圓,淚水從眼眶落。
——【殺了他!】
——【氣死我了什麼家暴鬼!】
——【熬夜暫停,綜藝我去上,讓我騸了他!】
——【莫姐你給我狠狠教訓他,以后我再也不罵你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
此時,方舒像只老鼠,冒了頭,他給我遞上來一沓黃符:「我把這個帶來了。」
他很害怕,怕得牙齒打戰,可他還是來了。
22
方舒天生膽子小,又跟著我。
我是年月日時生人,天生,一出生就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他們有些是好的,會陪我玩。
有些是壞的,經常嚇我。
在他人看來,我的行為極其詭異,自然沒人愿意跟我玩。
我上三年級時,方舒搬到我家對門,當時我的外號是怪人。
他搬來第一天,他媽媽帶他來我家做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