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一句句的支付寶到賬——
上說著不要不要，心里卻誠實得不得了。
看來攻略羅恢，還是要靠手腳。
系統問我需不需要開啟免打擾模式。
我趕制止了它。
我說我可是腦，我這個人認死理，一旦上了，就是無藥可救的地步。
【所以我錢，就連做夢都要數錢。】
系統：【……這很難評，那就祝你功吧。】
羅恢還想送我去醫院。
那可不行。
今天腳已經消腫了，我自己看到都要懷疑一下是不是真的被砸到過。
這要是去了醫院指定餡了。
我說我還有事，接過電瓶車鑰匙。
臨走前還對著羅恢好一頓夸：
「不愧是哥，汽車能修，電瓶車也能修那麼好，真厲害！」
「好+1。」
「哇，哥你擰螺的樣子真帥！」
「好+2。」
「哥你今年多大呀？才 27 啊，材那麼好，長得又好看，真看不出來。」
「像十八歲男高生。」
……
夸到好不增加時，我知道今天的任務就到這了。
車把一擰，揚長而去。
確定他看不到后，邪魅一笑。
「哥，下回再來薅你羊。」
6
我宣布，這兩天是我今生最快樂的時候。
我一邊騎車，一邊問系統我現在有多錢。
【你自己去看唄。】
【我不要，我就要你報給我聽。就用上次那個分貝，大聲點，最好震碎我的耳。】
可是系統沒有再理我。
因為就在我拐進小區單元樓道時。
一道黑影突然躥了出來。
我被嚇了一跳，車把猛地一，撞到了里面停著的幾輛車。
一時間樓道里都是電瓶車烏拉烏拉的警報聲。
離我最近的那輛電車是樓上孫婆婆的。
為人最是斤斤計較。
就在前幾天，隔壁樓的陳姐在小區公園里遛狗。
孫婆婆的孫子看到手里的狗零食，以為是什麼好吃的，掰了的手就給搶了去。
把陳姐的手都摳破皮了。
結果當天晚上，小區業主群就炸了。
孫婆婆在群里瘋狂 陳姐，說給孫子投毒，給孫子吃不干凈的東西。
陳姐說狗零食是自己做的，很干凈，而且是孫子自己搶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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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管陳姐怎麼辯解。
罵人的語音仍是一條接一條，都是 45 秒以上。
顯然是要刷屏。
最后來一句：【賠錢！】
不賠就領著孫子去陳姐家門口鬧，小的哭，老的罵。
還揚言要把陳姐養的那條薩耶殺了燉給孫子養。
沒辦法，陳姐只好認栽，賠了好幾萬。
那之后，陳姐就把那條一見人就搖尾的薩耶送給別人領養了。
聽說孫婆婆其實早就盯上陳姐家的狗了，好幾次都想趁不注意把狗牽走。
這會兒聽到警報聲的孫婆婆顛著矮胖的子匆匆下樓。
我還沒將車都扶起來，就聽見尖刺的聲音。
「好啊！瞧我的車都被你撞什麼樣了！」
我慌忙賠笑臉，知道這事不賠錢不行，就問孫婆婆要多錢。
「兩萬！我這車剛買還沒多久。」
「兩萬？孫婆婆你夸張了吧，這車你都騎了好幾年了，什麼剛買的，再說，哪來的電瓶車那麼貴！」
孫婆婆白眼一翻，掐著腰就要開始罵街。
一旁的陸勤開口了。
對，就是那個突然躥出來嚇我一跳的黑影。
「兩萬就兩萬吧，鴛鴛，確實是你撞的人家，該賠的。」
孫婆婆也不翻白眼了，掐著腰的手也放了下來。
拍了拍陸勤的肩膀，臉上被皺紋堆起來的笑夾出一道道曲折的印跡。
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還是你這個小伙子懂事啊，這是你朋友？要我說就該好好教教！怎麼說話沒臉沒皮的？」
看向我，繼續道，「還有醫藥費、神損失費，這警報聲都要把我心臟病嚇出來了，你快帶我去醫院好好做個檢查啊，不然出個好歹你承擔得起嗎？」
陸勤顯然很用，他安完孫婆婆后，又想像以前一樣跟我講道理：
「婆婆年紀也大了，又不是故意刁難，鴛鴛你善良點，快賠給婆婆再帶婆婆去一趟醫院吧，聽話。」
這話要是換給以前腦上頭的我聽。
我一定會為了讓陸勤覺得我善良懂事而乖乖掏錢。
可現在。
我看著樓道里被撞倒的電瓶車，數了數。
我一共要賠五輛。
還有手上這個翻了好幾倍的。
我嘆了口氣。
更加深信陸勤就是我的討債鬼。
想到這，我反而輕松了起來，松了手，剛剛被我扶起來的電車再次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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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是輕微裂開的外殼徹底碎了。
孫婆婆睚眥裂，大聲質問我在干嗎，還要上來扯我頭發。
我淡定地躲開，看向陸勤：
「不賠，要賠也是你賠，要不是你突然躥出來我也不會撞到它們。」
「我為什麼突然躥出來你不知道嗎？林鴛，你昨晚去哪了？我等你整整一個晚上都不見你回來，電話也不接，消息也不回，你上哪鬼混去了？」
孫婆婆聽見也不鬧了，停下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最后「吁」了一聲：
「確實噢，小林，這兩天都不見你人呢，我說你一個小姑娘怎麼整天又是子又是高跟鞋的，還化那麼濃的妝，原來——」
陸勤沒有替我辯解，只是黑著臉向我走近，想要拉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