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生滿臉窘迫地道歉，轉匆匆跑了。
我遲疑著問道：「學神，你剛是不是拿我當擋箭牌了？」
黎川晃了晃手里的茶，神無辜：「不是剛說的，都得聽你的嗎？」
我：「……」
……
練完車，我和黎川一起去附近的面館吃飯。
「這家小面特別好吃，你一定要嘗嘗！」我極力推薦。
黎川點頭，順便拆了兩雙筷子，其中一雙遞給了我。
沒想到剛吃到一半，陳澤居然帶著許思思來了。
「思思，你想吃——」
看到我和黎川，陳澤臉上的笑容頃刻消失。
「你們怎麼在一起？」
6
我翻了個白眼：「陳澤，我們已經分手了，我和誰在一起，你管得著嗎？」
陳澤一噎。
許思思顯然也很是意外，目不停在我們兩個上打轉，似乎不敢置信。
「表哥？你和周茉——」
我眼睛一轉，主笑著招呼他們過來，「上就是緣分，不如坐下一起吃啊？」
忽然，黎川遞過來一張紙巾。
我奇怪地看他：「嗯？」
他似乎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直接用紙巾在我手背上輕輕了下。
我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濺了一滴油。
「吃飯怎麼也這麼不小心。」他說著，將那張紙巾扔到了垃圾桶。
陳澤臉很難看，好像誰欠了他八百萬。
「不用了。」
他拉著許思思轉就走。
我狗地沖黎川一笑：「學神，就沖您這眼力見，今天這頓飯我請了！」
要不是他主給我撐場面，陳澤估計還以為我非他不可呢！
黎川垂著眼，睫很長，似是無意地問：「你還很在意他？」
「怎麼可能！」我立刻反駁，「他劈在前，我又不是傻的，還喜歡這種渣男！」
說完我才想起他和許思思的關系，輕咳一聲。
「那個，我這麼說，你不會生氣吧？許思思——」
「我和不是很。」黎川道，「這個表親其實遠的。」
怪不得。
許思思以前在我們面前炫耀過黎川是表哥，但平常在學校里，他們倆往來也不是很多。
以前我只當是因為黎川子冷，現在才知道，本就是許思思強行攀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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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近出分，班主任組織了全班聚會。
我去的時候，陳澤和許思思已經在了，倆人坐在一起，甜甜的樣子。
看到我來，包廂一靜。
我目不斜視地往前走，然后在黎川邊的空位坐了下來。
飯吃到一半，有人驚呼：「出分了！」
大家一片嘩然，紛紛拿出手機查分。
「我 624？」許思思臉上閃過一抹失。
平時大概能考 650 左右，這個分數確實是有點低了。
但很快就振作起來，靠在了陳澤肩上：「阿澤你呢？」
陳澤在一模的時候靠出過 690，所以只要他發揮的好，上清華北大還是有希的。
一臉希冀：「就算我不能和你一起報北大，也能報一個你附近的學校，到時候——」
忽然，的聲音消失了，不可置信地盯著陳澤的手機。
「怎麼可能！？」
眾人紛紛好奇地看了過去：「怎麼了？陳澤考了多？」
陳澤的表極其難看。
我余一瞥，看到了他的分。
「641？」
我眨眨眼，沖他真誠一笑，
「恭喜恭喜啊，這下你們兩個可以報一所學校啦！」
7
不知是誰「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陳澤高三這一年績提升很大，連班主任都覺得他有希沖擊清北，誰知道高考居然比平時低了五六十分！
許思思不敢相信：「會不會是分數算錯了？」
陳澤沉著臉不說話。
我暗暗撇，真難伺候，既然不想和我一起去清北，那現在不是得償所愿了？
再說，和自己新朋友一起，多浪漫啊！
我扭頭看向黎川：「學神，您呢？」
其實剛才大家最想打聽的就是他，但又都不敢問，只能我來了。
黎川直接把手機遞了過來。
——712。
我屏住呼吸。
厲害的不只是他考了這麼個逆天的分數，更厲害的是，他甚至早就估到了這個分數，一分不差！
整個包廂的人齊齊歡呼起來。
「臥槽！712！今年的狀元就在咱們班！」
「黎神不虧是黎神！我跪了！」
「這清華北大不得搶著要？牛啊牛啊！」
黎川神淡定，似乎早就料到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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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道：「你呢？」
我笑瞇瞇把手機給他看：「708！」
居然比我預想的還高兩分！
他角微彎：「考得不錯。」
我出手指比了一下：「我們之間，只差了那麼一點點誒！」
周圍有點吵，黎川像是沒聽清，微微俯首靠近：「你說什麼？」
我也湊了過去，洋洋得意地在他耳邊說道：「我說——這是我離你最近的一次！」
只差四分！
這是我的歷史最好績！
忽然有同學揚聲問道：「哎？周茉，你考了多分啊？有沒有上七百？」
「就是！別只顧著跟黎神說，也跟我們嘛！」
我下意識扭頭，瓣卻不小心從黎川耳畔過。
他明顯一怔。
我也蒙了一瞬，但比腦子轉得快。
「708！」
包廂安靜了三秒鐘，然后就發了熱烈的歡呼和尖。
「臥槽！牛牛牛！咱們班居然有兩個上了七百分的學霸！」
「周茉，厲害啊！」
「那這豈不是意味著你和黎神還能繼續當大學同學了？」
我謙虛擺手：「不能比不能比，三年都沒考過人家。」
余里，陳澤臉發青，許思思眼神里的嫉妒幾乎要溢出來。
在眾人的起哄下，我和黎川一起陪班主任合了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