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繞過他準備進去,卻被他攔下。
「茉茉,我有話想和你說。」
我皺起眉:「我和你之間應該沒什麼好說的了。」
陳澤居然直接拉住了我的手腕:「就一分鐘!你聽我講好不好!」
他急急道:「我、我后悔了!」
???
我用力掙開他的手:「陳澤,你發什麼神經?」
陳澤堵住了我的路,表痛苦。
「其實和你分手之后,我就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和你分開越久,我就越想你。這幾天我反復思考過了,我真正喜歡的還是你!」
我差點兒笑出聲:「陳澤,你聽得到你自己在說什麼嗎?」yź
陳澤抿了抿:
「之前是我糊涂了,你什麼都沒做錯,是許思思!是許思思故意里間我們的,才導致了今天的后果!茉茉,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的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懂,連在一起我只覺得他腦子有坑。
然而我還沒開口,后忽然有一條胳膊攬住了我的腰。
我正要反應,清冷悉的嗓音便從耳邊傳來。
「現在說這些,太晚了。」
黎川!?
我驚愕扭頭,卻只看到他線條流暢的側臉。
陳澤難以置信地問道:「你、你們已經在一起了?」
我角了,沒說話。
但在陳澤看來卻是默認。
他大概也覺得屈辱,咬了咬牙,最終轉離開。
當他的影消失在走廊,我長舒口氣,挪了一下腳步。
我甚至不敢抬頭,只低聲道:「黎川,謝謝你。」
黎川忽而收了胳膊,沒容我掙出去。
我錯愕抬頭,就跌那雙深邃清冷的眸中。
他微微俯首,在我耳邊低聲問道:「利用完了就想跑?」
12
我心一沉,解釋的話語卡在間,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這時,房門再次被人推開。
我條件反地推開了黎川,快步進了包間。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眾人的視線齊齊凝聚在了我上,眼神興又八卦。
正在我滿心疑的時候,程佳沖我招手:「茉茉!快來看!」
我奇怪地走了過去:「什麼啊,這麼興——」
手機上的那個人,赫然就是黎川。
這是另一家的采訪。
程佳點開視頻,畫面開始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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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問:「黎川同學有自己想要報考的目標院校了嗎?」
黎川輕輕頷首:「清華。」
記者似乎很興趣:「為什麼是清華呢?聽說北大也給你開出了非常優厚的條件?」
黎川看向鏡頭。
「因為我和一個人約好了,清華見。」
……
周圍的聲音在這一刻全都消失,只剩下黎川的那句話,不斷在耳邊回響。
黎川他說的那個人……是我嗎?
我又張又惶恐,從未這樣慌無措。
程佳抓著我的手,小聲尖:
「我磕到真的了啊啊啊啊!茉茉!這是黎神對你的表白!是不是!」
我嚨發,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記者仿佛嗅到了一八卦的味道,繼續追問:
「那可以和我們一下,那個人是個孩嗎?」
黎川停頓片刻。
「是。」
「是我喜歡了很久的孩。」
……
這個視頻發出來不久,點贊評論蹭蹭漲。
「啊!純戰士應聲倒地!」
「哪個孩!到底是哪個孩這麼幸運啊啊啊啊!」
「等等!一中今年好像就兩個能上清北的,他說的該不會就是那個考了第二的孩吧?」
「上次和他一起在辦公室合影的那個甜妹學霸是不是?當時我就說!他看的眼神絕對算不上清白!果然!」
「竟然還是暗?臥槽,這張臉居然還搞暗?他超!我無了啊啊啊!勢均力敵的,給我鎖死!」
忽然,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
不用回頭,我也知道是黎川進來了。
空氣中充斥著某種難言的躁,像是隨時都會沖破束縛。
所有人都在看我和黎川,眼神熱烈得像是能把人烤化。
我猛地站了起來,轉走到黎川前。
「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些話還沒講完。」
然后不等他拒絕,我直接拉著他往外走。
11
起哄的歡呼和尖聲從后傳來,像是汐要將人吞沒。
我盡力讓自己看起來冷靜,滾燙的臉頰卻怎麼也降不了溫。
但——有些話必須現在就說!
黎川似乎并不介意我前腳剛走,后腳又拉著他出來,安靜而耐心地等我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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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口氣。
「黎川,對不起。」
他沒說話。
我加快了語速,生怕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勇氣消散。
「之前我接近你,的確機不純,但是——」
我咬了咬,一字一句:「但是,我后來是真的喜歡上你了。」
很難不喜歡上他吧。
永遠站在側,永遠無條件自持,永遠手可及的距離。
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會不心呢?
我低下頭。
「我知道我做錯了事,很對不起你,也真的很抱歉。不管你怎麼想我,也不管你以后是不是打算再也不理我,我都接。」
他在接采訪的時候,還不知道這些事,相較于他的真誠,我的欺騙更顯得不堪。
安靜許久,黎川終于開口:「說完了?」
我的心瞬間跌落谷底,悶聲:「說完了。」
下一秒,黎川忽然彎腰俯首,與我平視。
「周茉,你是不是覺得你一直演得都很好?」
???
我詫異抬頭。
黎川手敲了下我的額頭。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