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該死了！」江嬸第一個跳出來罵我爸。
「那麼小的孩子你都下得去手。你良心壞了！」一想起被我爸砍掉雙腳的兒子，江嬸眼眶都紅了，淚水在眼里打轉。
「你不也下得去手嗎？你忘了你這兒子是怎麼來的了？我可沒你殘忍，至我沒往自己兒腦袋里扎針。」我爸冷笑一聲。
但他割了我的舌頭。
「你那小兒子喝的，也是我折斷比他大不了多的小孩的手腳賺來的。」
「要說壞，我可你比不上你。」
江嬸還想與我爸對罵，被村長攔下了，「別跟他廢話了。」
他用眼神示意邊的人行。
一桶汽油被迎面潑到了我爸臉上。
我爸眼里的殺意愈發濃重。
他出早就藏好的長刀。
12
我趁著他們的混戰，溜進了我哥房間。
「你怎麼來了？」花瓶妹妹仰著頭問我。
我沒理，用事先準備好的麻繩把捆了起來，背在背上。
再留在這里只有一個死字。
我又折回了自己房間，將藏在枕頭下的紅包拿來出來。
將紅包拆開，把里面的錢掏了出來。
花瓶妹妹著脖子看我手里的錢，嗤笑一聲，「趙希這娘們還小氣的呀。」
「都要買別人的命了，還舍不得掏張紅的。」
「給些有零有整的。」
我疑地偏過頭。
「趙希不行，活不長了，想買你的命。」
「你去看看地上的紅包里是不是有一縷頭發。」
我聞言，趕忙去紅包。
果然紅包的夾層里，有一縷頭發。
我的心被酸漲的緒填滿。
但我已經沒時間傷了，我咬牙，帶著花瓶妹妹從后門跑了。
怕有人追上來，也怕有人守在大路。
思索再三，我帶著花瓶妹妹走了小路。
需要翻一座山的小路。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覺背上的花盆妹妹越來越沉，上的服被汗浸了個。
我把花瓶妹妹放下，準備休息一下。
「你可真是個大傻瓜。」花瓶妹妹嘆道。
我照例不去理，從兜里掏出塊巧克力分了兩半。
將寫著生日快樂的那半遞到了邊。
「喲，這也是趙希給你的？還有的嘛，你過生日還送你巧克力？」花瓶妹妹朝我眉弄眼。
我搖搖頭將我的那半和的那半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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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的名字和生日快樂。
三個月前是的生日。
花瓶妹妹沒了聲，半晌輕輕開口道，「你走吧，別管我了，我只會拖累你的。」
我搖了搖頭。
我還不能走。
我還有沒完的事。
最后我們還是被追上了。
只不過追上我們的不是李家村的人。
而是仙姑。
13
見了花瓶妹妹便撕心裂肺地大哭起來，「我的幺兒呀！」
原來是花瓶妹妹的媽媽。
怪不得倆人的眼睛這麼像。
把我們帶回了家，向我的解釋了事的前因后果。
十年前，因為仙姑是出馬仙這件事，讓花瓶妹妹經常遭到同學的嘲笑，說仙姑是個神經病。
花瓶妹妹回來就和仙姑大吵了一架然后離家出走。
后來就被我爸拐走了。
找了花瓶妹妹十年。
從滿頭青到夾著白發。
仇仙是真的供不得的。那個道士沒有說錯。
仙姑為了報復我爸，故意讓我爸供了仇仙。
我爸在仇仙給出的甜頭中迷失了。
當然對他最有的，還是黃大仙可以治好他生不出兒子的病。
仙姑抹了抹臉上的眼淚，捧著花瓶妹妹的臉親了一口，「乖，媽媽一定會找到方法治好你的。」
我有點疑，四肢俱斷又不是冒發燒一樣的生病，這也能治好嗎？
也有點羨慕。Ӱz
花瓶妹妹能有一個這麼好的母親，十年都沒有放棄。
我媽也很好，不過已經被我爸用草席卷著不知扔到哪里去了。
「好孩子，孃孃都知道這些年都是你在照顧我兒。」
「你放心，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你如果不嫌棄的話，就跟著我們吧。」
「我這人打小就和別人不一樣，我就喜歡兒。」仙姑一臉慈，拉過了我的手。
的手暖暖的。
我卻有點心虛。
我想起幾個月前，因為花瓶妹妹說我媽，我給了幾個子。
13
我在仙姑家住下來了。
仙姑早上有事出去了，給我和花瓶妹妹留了早點在桌上。
是一籠小籠包。
皮薄餡大。
只可惜是豬的。
我喜歡。
我把花瓶妹妹搬到了客廳，給喂完了小米粥。
就坐到了沙發上。
研究起茶幾上的電視遙控板。
我們家也有電視機，不過那是我爸和我哥的，我只有干不完的臟活和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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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幾下。
電視打開了。
屏幕上是幾個穿著白子的小孩在跳舞。
們跳得真的很好。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自信的笑。
我了自己腰間的，這輩子我怕都無法像們一樣這樣自信麗了。
還沒過十分鐘，花瓶妹妹就像發了瘋一樣尖起來。
滿臉怒容，雙眼帶著狠，「給我關掉！關掉！快關掉！」
「你是不是故意的！知道我是個殘廢，就故意給我看這些！」
花瓶妹妹被折斷四肢的時候，才八九歲，和電視里那些小姑娘差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