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文識舟堵在生宿舍門口討伐:「宋北北,你為什麼這樣對我!」
圍觀的人群許是聽到他聲音帶,又見他滿臉委屈,便篤定我對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似的不停朝我打量。
有幾個還悄聲討論:「這生莫不是渣了人,被找上門來了吧?」
我心冤枉卻無從辯解,簡直恨死了文識舟這朵黑心蓮……
1
我和文識舟第一次見面是在六歲的時候。
因為六歲之前我一直和住在老家,后來因為到了上學的年齡,爸媽才決定把我接到城里來讀書。
文識舟家就住在我家隔壁。
我被爸媽帶到城里那天,剛好遇上他媽準備帶他下樓出去玩。
雙方父母打招呼的時候,我怕生地躲在老媽后悄悄打量這個看起來長得非常好看的同齡人,但及到他的視線,敏多思的我立刻察覺到他的不快。
于是我躲得更徹底了。
后來我們上了同一個小學。
因為我在鄉下沒有上過兒園,來這里直接上的小學,所以一開始總是跟不上班上其他同學的腳步,老師也覺得我不夠聰明,學什麼都要花費很長的時間,常常在班上指出我的不足。
我臉皮薄,每次都被說得滿臉通紅也不敢反駁。
而與我截然相反的,是樣樣都很出彩的文識舟。
他長得好看,學習又好,還會拉小提琴,大家都很喜歡他。
一開始我也很喜歡他,因為我喜歡長得好看腦袋還聰明的人。
但自從有一次,我在游樂場里因為被嚇到不小心撞了他一下讓他在所有同學面前摔了個狗吃屎,他就一直記恨我到現在。
后來我才知道,我那時的道歉他表面雖然接了,但背地里卻總是覺得我是因為嫉妒他才故意推他,讓他在同學老師面前出丑。
也因為這件事,我才發現他就是一個特別小心眼又很記仇的人,才打破了我自己對他的濾鏡。
他在父母長輩面前表現得很有心機又很會賣萌討好。
有很多次,我總是班里最后一個完作業,自然也是最后一個離開的。
我爸媽看到文識舟早早的就已經回到家而我還沒有回去,就問他:「舟舟,我家北北沒和你一起回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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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識舟故作天真地回:「宋北北不認真聽課,連最簡單的題都做不出來,所以老師不讓走!」
然后等我回了家,就總免不了被一頓說教,在長輩的這些說教聲里,文識舟總是扮演著「別人家的孩子」那種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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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上了五年級,我像是突然開智了一樣,績開始飛速地提高。
我不再是班里常常被老師點名的人,也沒有再被留下來完作業過。
而我也學會了只要文識舟在就盡量避開他免得被誤傷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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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初中后,我還是和他在同一個學校,只是不同班級。
我那時候心里雀躍得都快要蹦起來放聲大笑。
我以為自己可以終于逃他的魔掌了,但文識舟似乎并不那麼人為!
他經常走過整條走廊,走到我們教室來找我們班的男同學說話,順帶觀察我有沒有和哪個男同學走得近。
沒錯!
他現在不再稚的在我爸媽面前告狀說我學習不認真,而是變了一看到我和男同學走得比較近就威脅我:「你離人家遠點,要不然我就給叔叔阿姨說你早。」
我吼他:「關你什麼事,你是我誰啊!」
他故作委屈,「叔叔阿姨讓我在學校多多監督你,讓你不要浪費心思在其它東西上,好好學習,你怎麼還兇我呢?」
說完他看看我又看看班里眾人的反應,出得逞的笑,擺擺手走轉走了。
——我就應該早點把他踢出教室,省得他胡咧咧。
說實話,他現在要是和我打架可不一定打得贏我,他現在長得比我高一點,力卻不一定有我好。
他爸媽都是公職人員,所以他從小吃穿不愁,沒做過什麼苦的累的活。
而我從小生長在鄉下,很早就學會上下臺灶做飯,也常常會跟著上山打豬草,來到城里后,也經常幫著爸媽在水果店里搬運貨。
我有一使不完的力氣,只是不用它來欺負人而已。
但他在我這里顯然已經不夠格稱得上“人”,他就是棵切開是黑心的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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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的人被他外表迷,又見他說得我倆關系很是親近,都跑來問我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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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差舉手發誓:「我倆能有什麼關系?我倆就純粹的鄰居關系!」
眾人顯然不信,又不好再多問,但免不了有一些好奇心不死的同學。
「北北,你不會和重點班的文識舟在談吧?」同桌趙有自習課的時候悄聲問我。
我當時正在喝水,聽到說這話差點沒噴出來。
我問:「不是,我才多大啊,你從哪里看-出來我們像在談?再說了,談是這樣談的?」
不同意我的說法:「我就覺得,你們兩個很像花火和格雜志里的言小說寫的那種歡喜冤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