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我們倆確實是冤家,但是是冤家路窄而不是歡喜冤家,我們互相看不慣彼此。
所以抱歉,讓失了。
是想想,我都渾起皮疙瘩好麼。
文識舟為人小心眼記仇,格那麼臭,誰沒病會喜歡他啊。
但不論我怎麼解釋,那個年紀大家都拉郎配,所以在文識舟三番五次地跑來我們班找我茬的時候,多多還是傳出了我兩正在談的謠言。
而這些,自然瞞不過眼觀四路耳聽八方的老師。
「小小年紀的一個個真不讓人省心!」班主任聽到了自然氣得不行。
所以找我談話的時候,就算我真誠且強烈地表示自己真的沒有在談,他也本就沒那麼輕易相信我。他們太了解于青春期的學生們躁的心了。
如果不好好規勸,害的是他們自己的一生!
于是,老師秉持著負責任的態度,讓我們家長。
所以我的第一次請家長就這樣貢獻給了我的初中。
2
我因為莫須有的罪名被請家長,覺得十分委屈。
我覺得我被文識舟拖累了,第一次氣急敗壞地跑去斥責他,語氣都帶了哽咽:
「文識舟,你以前暗地里經常向我父母告我狀就算了,這次還害我被家長,要是被通報批評了我絕對饒不了你!」
我放了狠話,打算震懾他一下。
文識舟顯然也是第一次看到我哭,冷著臉沉默了片刻說:「咱們倆又沒真談,叔叔阿姨也是知道的,沒做過的事怕什麼?」
說完又吊兒郎當地補充道:「如果學校非要罰,真被罰了,我到時候替你寫檢討替你挨罵總行吧!」
我那時的想法是:我可真謝謝你那麼無私奉獻哦!
好在這事最后的結果是不了了之。
我父母和文識舟父母都很清楚我們兩從小到大不對付,說我們兩談,那更是天方夜譚。
老師見我們倆否認的堅定,家長也再三表示兩人絕對不可能談,才放心下來。
等我送父母離開學校回到班里時,趙有又開始眼冒星星的看我:「我覺得你倆就是真的,剛才文識舟來班里警告過大家了,讓我們別再傳你們的事!」
我覺得已經無法拯救,索不再理,自顧開始背起英文單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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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零八年奧運會剛過去不久,學校里一到下課就響起群星版的《北京歡迎你》。
每次都放,導致我后來總是不自覺地跟著「我家大門常打開……」的節奏走向食堂。
聽多了,我自己差點患上另一種層面意義上的「應激反應」。
-
初二暑假我回老家陪,初三開學回來一看,同級的男生幾乎各個都如春筍般竄了個子。
文識舟的高也突然一下子竄到了一米七九(雖然他自己堅稱是一米八),整整高出我近一個頭。
他可炫耀的資本繼長得帥、學習好和人緣好之外又多了一項——高。
我覺得他在涵我,他本毫無人地無視了設立對照組的前提要求!
我五拆開來看各有特點,但合在一起看就只能算清秀可。
雖然備了雙眼皮、大眼睛、小巧鼻和小這些優點,皮也還算白皙,但是怎麼看都沒有文識舟那樣一眼驚艷的效果,高呢也只有一米六,就算高中還會長,大概率也長不了多。
而到時候,我長文識舟自然也會長,到最后兩人的差距還是那樣大,想想都心塞!
我看著文識舟在旁邊反復拿手比對我和他的高差就氣不打一來,下狠勁踩了他一腳后揚長而去。
只留他在后金獨立,聽見他痛呼:「宋北北,你要是把我弄殘了,信不信我要你養我一輩子!」
我心里突然解氣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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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駒過隙,初三生活很快就結束了,我中考發揮的不錯。
應該能去一所比較好的高中。
文識舟自然不用猜,肯定去的是最好的K中。
績要出來的那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麼他總來我家晃。還時不時打探我想去哪所高中。
我很疑:「你問我我哪知道,績都還沒下來。」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勸我:「我建議你可以報K中試試看,寧做尾不做頭嘛。」
「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想報就報啊,而且我都不急,不知道你在急什麼。」
我很無語,不想再搭理他,跑去廚房幫我媽做晚飯。
文識舟不知道是被我罵了還是咋地,晚飯的時間異于往常地安靜。
我以為他這幾天應該可以安生一些了,但沒想到,第二天他又激滿滿地帶了自己做的筆記過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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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理了這幾年K中的招生分數線,今年分數線應該會比往年低一些,按照你之前估的分,應該是能夠夠得上K中。」文識舟邊拉著我看筆記邊給給我解說。
我覺得他這時候很像K中的宣傳老師,正想方設法把我往K中里拽。
只是這哪里是我能左右的嘛。
但看在他有史以來對我的事第一次這麼上心的份上,我答應他:「等學校通知填志愿了我第一志愿一定填K中,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