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附上了我收集的鄒升出軌的證據和那人給我發的威脅消息。
「那你就這麼狠心?」
「你弟弟還那麼小,你為什麼不能大度一點?」
「你肯定是威脅他們了,不然怎麼會不敢放出證據來?」
「你也有母親,為什麼不能諒你弟弟母親的心?」
「他們已經這麼可憐了,你為什麼還要雪上加霜?」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沒準你才是那個私生的!圖片說不定也是P的!」
「都收拾好后續了才說拿出證據來,太可笑了。」
「……」
看著飛速增多的留言,我有些恍惚。
什麼時候,世界變了這樣,不分是非黑白。
「靜靜!你開開門!」
程立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我起過去開了門,像往常一樣沖他笑。
他皺的眉頭這才松開。
程立很擔心我,因為高中的時候我曾經因為抑郁癥幾度自殺,后來又吃了很多年的藥。
遇到程立之后,才慢慢戒斷了藥。
后來的幾天,鮮有幫我說話的人。
那人又連發幾條視頻,用所謂的「真相」細數我的種種「罪行」。
網上的況愈演愈烈,但凡和我關系好的朋友無一幸免。
盡管他們一再安我,可是我總覺得,我是罪人。
所有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我。
但是我真的做錯了嗎?
7
發現辯白沒用后,我不再在任何平臺上發布消息,而是轉頭收集證據。
鄒升和那個人在網上惡意抹黑我的形象,扭曲事實真相,利用大眾對于弱者的同攻擊我。
想要改變輿論的走向,最好的辦法就是利用法律,保護我的權益。
經過一段時間的沉寂,我掌握了不證據,向法院提起了訴訟。
鄒升和那人收到法院的傳票時,很久沒有反應過來。
他們在網上公開了通知書,帶著鄒奇出鏡。
鏡頭里,鄒奇可憐兮兮地坐在床上,哭著問那個人,為什麼姐姐對他這麼壞,為什麼姐姐想要他去死。
他還說他知道錯了,他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上。
那個人不說話,只是沖上去抱住鄒奇。
母子倆哭得可憐。
一時間,輿論的火再度劇烈地燒到我上,咒罵的聲音更加不堪耳。
「你個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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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告自己的親生父親?真是聞所未聞!」
「你還要不要臉了?」
「不管怎麼說,孩子都是無辜的啊!」
「……」
看著手機滾的評論,我笑出了聲。
他們越是鬧,形勢對我就越有利。
我提起訴訟,告的是他們對我名譽權和私權的侵犯。
法院判決下來的當天,我重新登錄了我的社賬號,轉發了判決書。
鄒升和那個人也被迫在社平臺上發布了所謂的「道歉信」。
8
判決生效后,很長一段時間網絡上歸于平靜。
我也漸漸回歸了正常生活,只是邊還是不了會有人對我指指點點。
「靜靜,爸求你了,爸什麼都不要,求你救救小奇吧。」
鄒升坐在我面前,兩鬢多了許多的白發。
我抿了一口咖啡,沒有作聲。
「一顆腎而已,你還年輕,一顆不會有什麼事的。你要是不給小奇,你阿姨會急死的。」鄒升覺得或許有希,殷切地看著我。
可是他的話落在我耳朵里,除了諷刺,什麼都沒有。
我張了張,沒能說出來話。
「鄒靜,你個賤人!」那人拽著鄒奇氣勢洶洶地出現在咖啡廳。
鄒奇還穿著病號服,肩膀上披了件外套,戴著帽子。
在外面的皮上有眼可見的大片青紫,有的地方還破了皮流著,像是剛剛被人揍了一頓。
那人一把揪住我的領口,力道大得我掙不開。
「你不是都勝訴了嗎?我們什麼都不要了,你為什麼還不放過我們?!」
人聲嘶力竭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不斷有人舉起手機對著我們拍攝。
一時間,我了眾矢之的。
「你又想干什麼?」我沒有還手,只是站著盯著。
那個人眼里一閃而過心虛,很快又強起來,抬手打了我一掌。
撇過頭的瞬間,我看到了鄒升躲閃的目。
我被算計了。
從鄒升約我到咖啡廳,再到鄒奇傷痕累累地出現,那個人護子心切地手,一切都是心設計好的圈套。
周圍的一切開始變得不再真切,腦袋里仿佛有一萬只螞蟻在啃食。
我有些恍惚,以至于沒有還手。
我無法反駁,沒有任何證據支持我。我也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會狠心到對自己兒子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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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程立出現,才把我從人群中拯救出來。
他護著我,幫我擋住所有的閃燈和扔過來的各種東西。
「他們為什麼不放過我?」我坐在車上,把自己蜷起來。
我真的,做錯了嗎?
從一開始就錯了嗎?
9
原本平靜下去的風浪瞬間重新掀起,鄒升一家再度以害者的份出現在網絡上。
看著漫無邊際的謾罵,我開始麻木。
「今天做了你最吃的糖醋里脊。」程立依舊笑著,想減輕我的力。
我想沖他笑,可面部像是不控制一般,怎麼也調不起來。
程立看出了我的想法,走過來牽住我的手:「吃完飯你陪我玩游戲吧,我最近總是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