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叢池沒吭聲。
他只是默默地收了下意識抱住我的手。
23.
我的確想起來我第二次饞宋叢池的是什麼時候了。
準確來說,那并不是饞,而是我和宋叢池的第二次見面。
也是一道背影。
那年放假,我跟著旅行團去阿拉斯加雪山徒步。
就在我們徒步登到最高點,想要放松心欣賞景的時候,遠傳來了冰層斷裂的聲音。
那是我第一次目睹雪崩的發生。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自己死定了。
好在禍害千年。
大難不死的旅行團事后笑著調侃還沒看到極,旅行就被迫結束,結果被導游罵了一頓。
導游說,好在當時還有一支晚上山的旅行團躲在了避難,其中還有個人有著富的救援經驗。
有人問是誰,導游朝著某個方向努了努:「在那呢。」
我也看了過去。
厚重的雪服也遮擋不住男人拔的姿。
他背對著我們和救援隊隊長談話,舉止行為得而又貴氣。
旅行團說要好好謝謝他。
我本來也打算讓人推著椅一塊去的,結果沒想到去的時候疼到暈了過去,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人已經離開了。
旅行團的人說,當時那人還空來見我的,結果被昏迷中的我死死抱住大,好一陣揩油。
我聽得愧難耐。
那人沒有留下名字和聯系方式,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而我會想起來,是因為那天我在宋叢池的書房里找到了一個盒子。
盒子里有兩張照片。
一張阿拉斯加極的照片,另一張是我躺在病床上的📸照。
我的那張照片上寫著兩個字—
「極。」
24.
「救命之恩當以相許。」
宋叢池著我的臉,氣笑:「結果我回國后等了好久都沒等到你這小沒良心的電話。」
「你留了電話?!」
我震驚,一時都忘記了要扯開宋叢池的手。
宋叢池沉默。
而后咬牙切齒:「你別告訴我,你沒看到枕頭邊的紙條。」
當時被困在雪山上的不止我們一支旅行團,當地醫院每天都很忙,病房也不夠。
所以我在緩過來后就離開了,也沒注意看自己枕頭下有沒有什麼東西。
不過,都什麼年代了還留紙條來告訴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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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吐槽,但有點不敢。
于是我一臉誠懇地發問:「那你為什麼不告訴導游呢?」
想到我和宋叢池因為這而錯過好長一段時間,甚至讓這小心眼的人記念了這麼久導致我遲遲沒有吃上,我就忍不住痛心疾首。
宋叢池陷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看著他耳垂泛起的紅意,我突然福至心靈:「你該不會是怕人說你老牛吃草吧!
?」
宋叢池沒有吭聲,但頗有些惱怒的表卻暴了這個答案。
我頓時樂得不可開,倒在宋叢池的懷里笑得肚子都疼。
宋叢池無奈地扶著我。
「宋叔叔!」
等我笑夠了,我抱住宋叢池的脖子,眼睛發著亮:「我們再去一次阿拉斯加吧!」
「我上次都沒看到極呢!」
自從那次親經歷過雪崩之后,我就再也沒有去過阿拉斯加。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不害怕了?」宋叢池托著我的屁防止我掉下去。
我猜這應該也是謝舒告訴宋叢池的。
這妮子就是雙面間諜!
我氣呼呼了一瞬,但很快笑著搖了搖頭:「不怕!」
「看完極后我要再去一趟醫院,說不定運氣還能看到你當時留給我的紙條。」
「這概率大概要比你真變漫畫主角還要低。」
「萬一呢……宋叔叔。」
「嗯?」
「宋叢池!」
「……有話好好說。」
「我喜歡你!」
宋叢池說,他一次都沒有聽到過我的喜歡,所以我在他耳邊說了一遍又一遍。
他抱著我,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眼底的笑意比阿拉斯加上奇幻的極還要更讓人癡迷。
他說:「我你。」
25.
后來我還是找到了那張紙條。
不是在阿拉斯加的醫院里,而是在我的枕頭邊。
電話號碼下是一行屬于宋叢池清貴而又鋒銳的字——
「所以這次,我可以等到宋太太的電話了嗎」
《番外》宋叢池視角
宋叢池很早就知道涂黎,從謝舒那邊。
「早晚有一天我要把刀架在這狗東西的脖子上,讓知道到底是命重要還是拖稿重要!」
「如果我有罪,請讓上帝耶穌菩薩佛祖直接降下天罰來懲罰我,而不是讓涂黎這臭丫頭用一個月來八次姨媽的借口來拖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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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每個編輯都會對拖稿的作者深惡痛絕,而謝舒對涂黎的痛恨已經升級到考慮去泰國變個然后勾引涂黎借此達到催稿的目的。
好在最后是謝舒那龐大如足球隊的前男友團讓稍微保持了一點理智。
可謝舒把主意打到了他上。
這妮子狡猾,開始有意無意地在他面前多次提到謝舒。
于是宋叢池莫名其妙地知道了涂黎很多的小習慣。
比如在靈缺乏的時候,就喜歡跑到人多的地方去觀察細節;
比如母胎單至今的理由,是沒有一個人能忍在約會的時候,這丫頭會時不時掏出紙和筆來一張速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