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給你留了燈,帶別的人回來別吵醒我,我八點醒,讓七點滾。」我雙手抱在前,語氣淡漠,說到最后子微微前傾,食指點了點桌面,表有些許不耐煩,「秦棟,我們雖然是協議結婚,不代表我能容忍你的人跑到我面前囂。」
「我的錯,以后不會了。」秦棟哈哈大笑,舉起雙手做投降狀,「這次是個意外,我會理好的。」
01
眼中閃過一躁郁,秦棟眉頭擰著,因為那個蠢人他被迫讓出去不利益,看著我心頗好地喝著咖啡,再多不甘也只能笑著咽回去,誰讓自己被抓到了把柄,只能老實低頭認栽。
「行了。」我神清氣爽地站起,理了理上略微有點褶皺的西裝,「后天有個家庭聚會,別忘了。」
秦棟低頭看手機,敷衍地嗯嗯兩聲,拿到了想要的東西,我毫不留地轉離開。
我和秦棟是商業聯姻,婚前我就坦白過自己無心婚姻,只是找人結婚堵住家里和董事會那幫糟老頭子的,秦棟并不介意,只說婚后各玩各的互不干涉就行,但這次秦棟的小人竟然跑到我面前讓我退位讓賢,屬實是踩到底線了。
我不在意秦棟在外面是包養人,但我絕不允許有損害公司利益的事發生,比如對外與我恩有加的老公出出軌的丑聞,導致公司票波,害我被董事會質疑。
雖然被人跳臉黃臉婆,但想到到手的那幾個項目,我大方地原諒了那位妹妹。
什麼不的,賺到自己手里的錢不香嗎?
從咖啡店回公司,還沒進辦公室,周書指了指門,低聲說:「方總,程小爺來了。」
嗯?程執禮回來了?在國外玩夠了?
我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推門進去,發現程執禮在我平時坐的椅子上,上還蓋著一件我的西裝外套,睡得正香。
走過去,毫不留地把人推醒,程執禮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見他醒了,我雙手抱臂,指指辦公室里的沙發:「醒了?讓讓?」
程執禮果然是沒醒,黏乎乎地湊過來:「姐姐你怎麼才回來,在忙什麼啊,我等了你好久。」
在我的視線中,程執禮讓開位置,不愿,又乖乖地坐到了沙發上,一米八多的大個子,困頓不堪地歪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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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一點私事。」我垂眸翻著桌上的文件,程執禮是程家的小兒子,上面還有個親姐姐,往好了說,我跟他是青梅竹馬,往壞了說,他是我和程家姐姐的跟屁蟲,甩都甩不掉。
「什麼私事啊?不會又是那個臭男人吧。」程執禮勉強打起幾分神,手卻不由自主地抓了下的沙發。
我看了他一眼,視線轉回到電腦上,不痛不地說了一句:「小孩子別瞎打聽。」
程執禮不屑地撇了撇。
非常不幸,我曾經和程執禮一起撞破過秦棟帶著姑娘逛商場,兩個人舉止親,旁若無人地接吻,看到我的時候,他還朝我微笑示意。
程執禮氣得比我這個當事人還狠,要不是我拉著,他估計當場得把秦棟打進醫院。
事后他也問過我,為什麼這個男人都出軌了,甚至摟著那個人沖我挑釁,我還忍得下去,不跟他離婚也不跟他鬧。
我能怎麼跟他解釋?說這只是我們達的協議?畢竟我們對外表演的可是一對恩夫妻。
那天程執禮失地看著我,委屈地質問:「姐姐,你就這麼他嗎?」
我也只能高冷地點點頭,并警告程執禮,不許他胡來,畢竟這小孩有前科,我是真有點怕他不管不顧地非要抖落出秦棟出軌的事。
02
程執禮發瘋的前科,真是數也數不清。
那會兒他小學,我跟程家姐姐讀初中,他跟我們兩個一起寫作業,結果從我的一本練習冊里翻出一封書來,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誰送的,然后下周周一,就有一個男生在升旗儀式上作檢討,說他不該早給生寫書。
我直覺是程執禮干的,回去一問,還真是他。
這種告老師的行為持續到我高中畢業,考上大學去了外地,本以為遠離程執禮,他能作點妖,誰能想到,大學前腳有人跟我告白,后腳就有同學火急火燎地打電話找我,說跟我告白的那位學長被人綁到箭館,要被一箭穿心了。
我掛了電話,直奔箭館。
到了箭館,倒霉學長被綁在靶子上,程執禮正拉著手里的弓,開過刃的箭也不知道瞄準了學長哪里,學長都快嚇哭了。
「程執禮。」一進箭館,見到這架勢,我了程執禮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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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好久不見呀。」程執禮的箭依舊指著那位學長,見到我來,笑得見牙不見眼。
我示意箭館里的工作人員去把那位倒霉學長從靶子上弄下來,工作人員戰戰兢兢地看著程執禮,又看看我,像是不知道該聽誰的。
「程執禮。」我很是平靜地又了一聲程執禮的全名,半晌,程執禮才不不愿地別過頭去,表現出了妥協。

